“夫君,你看這個噬魂術,該如何破解?”洪豆拿著小本本,認真請教。
祁煜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妻子一眼,嗓音低沉,“夫人在學壞?”
“不不不,我是想先打入敵人內部,再在他們的領域,打敗他們。”洪豆義正言辭道,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這裏麵的術法,夫人可全學會了?”祁煜輕抿一口茶,含笑詢問。
洪豆點頭,訕訕一笑。
“術法本無正邪之分,隻不過,這本書中記錄的術法,更容易被壞人拿去作惡,這才被稱作邪術。”
“為夫相信,夫人即便學了邪術,也不會去傷害無辜的!”
祁煜一本正經的為妻子的行為找藉口,眸中滿是縱容。
“為夫對這些術法略有研究,相對應的破解術法,都在這兒。”祁煜揮手,示意妻子靠近些。
見他手心空空如也,洪豆下意識問了句,“在哪兒?”
祁煜一個用力,將人帶到自己懷中,俯身,在女子耳邊低語,“在為夫心裏,所以,娘子要現在看嗎?”
男子清冽的冷香撲打在洪豆耳側,讓她不自在的別過臉,耳尖從男子的冰涼柔軟的唇劃過,引得他輕笑一聲,嗓音低啞撩人。
“既然夫人如此好學,那為夫現在就來為夫人解惑。”
窗幔落下,一隻嫩白的小手伸出,很快就被另一張寬厚有力的大手握住。
兩雙交叉,十指交握。
人影交疊,輕哄聲,求饒聲,隨風消散,最後隻餘一室寂靜。
經過洪豆日以繼夜的努力,終於掌握了所有術法的破解之法。
且,她還無意中得知,將功德金光幻化成剪刀,剪斷施術者與中術者間的連線,可快速解除邪術的禁錮。
此方法雖簡單,但極少有人能夠做到,畢竟,功德多到可幻化成金剪的修士,世間少有。
時間一到,秘境內的所有人,幾乎同時被秘境給粗暴的甩了出去。
秘境:之前的修士是來薅羊毛的!這次,有倆修士是來扒它皮抽它筋的。
秘境內的靈石礦脈,被那女修給掘走了一半,整整一半啊!
秘境內的天材地寶,被那男修給掘地三尺,挖走了八成!整整八成啊!
等在秘境外的人,見裏麵的人幾乎全是被扔出來的,有些不明所以。
“師兄,不知秘境內發生了何事?秘境為何這般排斥你們?”一人好奇詢問。
他倒不是關心同門,隻是擔心這秘境下次不再開啟。
被問話的人,一臉懵的抹了把臉,茫然搖頭,“不知道,不清楚!”
祁煜耳朵動了動,長睫微垂,難得有些心虛。
為討夫人歡心,他的確從裏麵撈了不少寶貝。
他絲毫不知,每當他外出時,洪豆同樣沒閑著,要麽去挖秘境內的高品階靈石礦,要麽掘地三尺的尋寶。
夫妻倆雙管齊下,硬生生給秘境犁了一遍地。
三個月後。
阮恆的師父陸陸續續調查到一些參與誅殺阮恆之人,並且動作利落的殺了他們。
隻不過,那個打碎阮恆護身屏障之人,一直都未找到,這讓他頗為遺憾。
經過關門弟子梁月晞的一番哭訴,他表現出一副對阮恆失望不已的模樣,沒再繼續查下去。
其實是,他猜測對方的修為在他之上!既然沒把握勝過那人,倒不如不去招惹。
一個已死的孽徒,還不值得他拿性命去冒險。
對此,吳念異常不忿,打算親自去報仇。
這天,她終於得到確切訊息,打碎她道侶護體白光的人正在祥雲城拍賣一件珍稀靈植。
吳念做好準備,帶著關係還不錯的幾個同門,風風火火的殺去了祥雲城的珍寶閣。
隻不過,這夥人還未進城,就誤入了一個大型困陣。
沒錯,這陣法是洪豆親自佈置的,祥雲城有她殺夫仇人的訊息也是洪豆易容後,命人散播的。
這個大型困陣,花費了洪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大型困陣內有許多獨立的空間,洪豆和洪安直奔吳念所在的空間而去。
兄妹倆聯手,輕鬆將吳念絞殺在了陣內。
剛走出陣法,洪豆就被祁煜抱了個滿懷。
“夫人以後無論想做什麽,都要帶為夫一起!”祁煜再次強調,俊眉微蹙,眸色幽深。
“嗯,知道知道。”洪豆敷衍點頭。
祁煜眸中劃過無奈,抿了抿唇,給洪豆腕間綁了根紅繩。
洪豆把手舉到眼前,打量了幾眼,不解詢問,“這是什麽?”
祁煜慢條斯理的給自己係上另一根紅繩,而後輕念法訣,紅繩瞬間沒入二人體內。
洪豆看的一愣一愣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寫滿了好奇。
“這是同心繩,隻有天道認可的道侶可以佩戴。”
“作用呢?”洪豆眼神催促,讓他別賣關子。
“道侶之間,可以感知到彼此的位置。”
洪豆淡淡“哦”了一聲,心道,原來是個無需訊號的定位器。
三人悄悄的來,又悄悄離開,迴了城。
至於困陣中的其他人?
她與這些人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妄造殺孽。
大陣在缺乏靈石的情況下,最多能支撐三日,三日後,這些人自然能出來。
洪豆三人去了珍寶閣,將儲物袋中用不著的東西全都換成靈石,順便買了些需要的材料。
看著手中多出來的一張畫卷,洪豆眼神火熱。
“阿煜,這畫中真的有一方小空間嗎?”
祁煜點頭,“作畫之人應是參悟了時空法則,還有,這畫紙和筆墨也並非凡品,多方原因下,才讓此畫變得不凡。”
“那咱們進畫中看看。”洪豆興致勃勃開口,眼中都是躍躍欲試。
“需先將此畫認主,方可自由進出。”祁煜熟練的遞給洪豆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
洪豆試了一下,確認此空間無法與她的靈魂空間融合,索性直接滴血認主。
認主之後,洪豆心念一動,就將洪安和祁煜帶進了畫中境。
裏麵隻有一個大約五百平的獨立建築,小院之外全是虛無,一腳踏出,就會走出畫中世界。
三人在院中逛了一圈,就興致缺缺的出來了。
“畫中小院可以好好佈置一番。”祁煜溫聲道,“夫人就當多了個法屋。”
“若是作畫之人畫了個美人,那這美人會不會從這畫中走出?”洪豆隨口一問。
“小妹,你那小腦瓜又在瞎想什麽?從畫裏出來的怎會是人?那是妖怪!”洪安眼中閃過無奈。
剛準備如往常般抬手揉揉妹妹毛茸茸的發頂,就被祁煜冷冷掃了一眼。
他隻能將抬起的手,拐了個彎,撓了撓頭。
“妖怪也分好壞。”洪豆隨口道。
“是不是在你看來,長得好的,就是好妖怪,長得醜的,就是壞妖怪?”洪安笑著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