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我師兄。”祁煜垂眸,認真提醒,嗓音低沉悅耳。
“師兄。”
話音剛落,少女就輕盈躍起,雙腿環住男子的腰身,緊緊掛在他身上。
祁煜劍眉微微一動,熟練的伸手將人接住,緊緊護在懷中,寒霜般清冷的眸底似有笑意彌漫。
“卿卿何時給我一個名分?”嗓音低沉溫和。
“等從瀚海秘境迴來。”
到那時,任務全部完成,修煉之餘,可以用師尊來調劑生活。
祁煜聞言,微微蹙眉,不自覺將懷中人抱的更緊了些。
在他看來,時間有點久。
但徒兒既已決定,他也隻能無奈點頭。
罷了!隻要小丫頭願意跟他在一起,哪怕百年,他也也等得!
接下來的時間,洪豆除了每日修煉,煉丹,就是調戲前任冰山師尊。
祁煜從最初的生澀,到如今的習以為常,不過又是幾個春秋而已。
這天,洪豆剛落入祁煜冷香的懷中,身後就傳來一道略帶顫抖的聲音。
“師尊,小妹,你們在做什麽?”
洪安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眼中都是震驚!
洪豆轉了轉眼珠,剛準備就此坦白,就見洪安撓了撓頭,主動給洪豆找好了理由,
“小妹,你剛剛是不是差點絆倒?師尊他恰巧扶了你一把!”
望著洪安那‘求肯定’的小眼神,洪豆下意識點了頭。
“果然如此!”洪安輕舒一口氣,點頭,機械轉身,同手同腳離開。
祁煜抿唇,看向洪豆的眼神含著淡淡的委屈,眸中明晃晃寫著‘為何不肯承認我們的關係?’。
洪豆給了祁煜一個安撫的眼神。
“我哥應該已經猜到我們的關係,隻是一時不知該如何麵對師尊變妹夫的場景,才會下意識選擇逃避!”
祁煜熟練的將人攬入懷中,嗓音低沉,眸色晦暗不明。
“你答應過,瀚海秘境結束後,我們就結為道侶。”
洪豆點頭,言笑晏晏,“嗯!阿煜一定要等我!”
洪豆把玩著男子蔥白如玉的大手,眉眼彎彎。
祁煜聞言一怔,眸中墨色褪去,隻餘點點暖意。
瀚海秘境即將開啟。
縱然百般不捨,祁煜還是親自把洪豆送到了秘境口。
秘境開啟!
伴隨一陣天旋地轉,洪豆掉落到一處密林之中。
“宿主,前方是一位丹修大能的傳承殿。”
“秘境內一共有幾處這樣的傳承?”
“有兩處,一處是劇情意識給女主安排的,另一處則是留給男主的。”
洪豆眼神閃了閃,沒再繼續追問,而是運起內力,直奔最近的傳承大殿而去。
時光匆匆,不知過了多久,洪豆終於神采飛揚的走出了傳承殿。
期間,她不但接受到了傳承殿的丹修傳承,還得到了大能留下的異火,紫金丹爐,上古丹方,以及上百瓶各種功效的丹藥。
將異火與她體內的紫焰徹底融合煉化後,洪豆的修為從六階中期,直接突破到了七階初期。
“小餅幹,我被困在傳承大殿內五年,外麵過去了多久?”
“一個月而已!”
洪豆瞳孔微震,恍然道,“原來是時間法陣!”
洪豆閃身迴到空間,將識海中的傳承記憶複刻在了玉簡。
一共複製了上百枚玉簡。
除此之外,上古丹方也被她影印了上百本。
做完這一切,洪豆閃身出空間,返迴之前的大殿,進入傳承大陣,開始細細感悟陣法上的時空之力。
不知何時,洪豆似有所悟,抬手一揮,就重新佈置了一個五倍速的陣法。
“這時間加速陣,用於釀酒倒是方便!”洪豆心中暗道,臉上的表情滿是輕鬆。
離開大殿前,她將時間陣盤收進空間,隻暫時留下了複製版上古丹方和一枚玉簡。
留下東西的一那刻,洪豆頓覺一鬆,身上的某種桎梏徹底消失!
洪豆眼眸微動,心道這次的劇情意識有點強。
洪豆剛走出大殿,準備去尋下一個機緣,就聽到係統的警報聲。
“宿主,快!任務目標——洪安即將遭遇危險。”
係統的尖叫聲,讓洪豆額角青筋跳了跳。
她來不及多言,運起靈力就朝洪安飛去。
洪豆不知道的是,她這邊剛剛離開,女主紀然就進入大殿,拿到了她留下的玉簡和上古丹方,閉目開始打坐修煉。
“剛纔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在下無以為報,隻能以茶代酒,敬道友一杯!”
一位長相偏陰柔,臉色蒼白的男子一臉感激道。
洪安語氣淡淡,“我出手本是為了自救,你不必客氣!”
並沒接陌生人遞來的茶水。
小妹曾千叮萬囑,陌生人給的東西,絕不能入口!
洪豆風塵仆仆趕來,見到的正是這副場景,不由心下微鬆。
還好,她哥不是傻白甜。
“小餅幹,說說吧,什麽情況?”
洪豆並未著急出麵,而是打算先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宿主,秘境內混進了邪修,他可以通過與人雙修,掠奪對方身上的修為。”
“洪安路過一個山洞時,好巧不巧,正好遇到邪修正強行與一位俊美男子雙修。”
“邪修一眼就看上了洪安,把他當成下一個狩獵目標,當即就放下懷中男子,轉而開始攻擊洪安。”
“情急之下,洪安當機立斷,服下解毒丹後,對邪修灑了萬毒散。”
“那邪修本來還不以為意,直到他發現吃下的解毒丹根本無效,纔不由傻了眼。”說到此,小係統不由一頓。
她家宿主煉製毒丹時,可是動用了好幾個玄幻小世界的毒草,一般人還真解不了!
洪安吃的,乃是洪豆特意針對雜糅版萬毒散特製的解藥。
“那邪修倒有幾分真本事,他在發現不對後,果斷逃跑了!”
“那位嬌弱美男,就是被邪修吸走一半修為的受害者。”
聽完來龍去脈,洪豆不由蹙眉,“洪安即將遇到的危險,是指那個逃走的邪修?”
除此之外,洪豆想不到其他。
話音剛落,她就注意到,那病弱男子看向洪安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那男子與邪修是一夥的?”洪豆不確定的詢問。
若不然,怎會對洪安有如此大的惡意?!
“不是!”係統語氣肯定。
洪豆聞言,都被氣笑了。
“我哥也算間接救了他,他非但不感恩戴德,還想弄死我哥,簡直荒謬!”
“不知這位道友該如何稱呼?”病弱男子開始打探洪安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