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當初想綁的本就是安家長女。”沈蘭舟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拉迴了洪豆逐漸飄遠的思緒。
“宿主別擔心,安家小女兒被裝進麻袋,扔入江中時,還沒徹底斷氣,綁匪並不知你的底細。”
洪豆聞言並未放鬆,反倒是更想弄死他們了!
竟是被活活溺死的!
小女孩的恐懼和無助可想而知。
畢竟借用了小女孩的身份,替她報仇,理所應當!
“沈蘭舟,有話請直說,別賣關子,我不喜歡!”洪豆神色肅然,表情鄭重。
沈蘭舟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一貫溫和的洪豆,竟還有這般冷漠疏離,氣勢逼人的時候。
“我無意中得知,當年那批綁匪原本的目標是安韻,但她們最後陰差陽錯抓了你。”
洪豆沉默了,自從進了安家,她並未在安韻父女倆身上感受到什麽惡意。
可沈蘭舟也沒必要騙她。
“係統,到底是怎麽迴事?”
“綁匪的最初目標的確是安韻,因為你母親更喜歡她父親,相較而言,綁架安韻,能拿到更多贖金。”
“但綁匪準備出手那天,安韻的父親一直心神不寧,就把安韻拘在了家中,不許她出門!陰差陽錯下,綁匪臨時換了目標。”
“還有嗎?”
“宿主,本統就隻能查到這些。”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聲。
洪豆心道,來了,新的劇情點它又來了。
果不其然。
洪豆穿過人群,就正好看到,女主正在給輪椅上口歪眼斜的老太太施針。
抬眼看了一下週圍,發現竟然無一人質疑她的醫術。
“小餅幹,女主有行醫資格證嗎?”
“有,剛辦下來。”
“巧了麽不是,我的也剛辦下來!”洪豆擼了擼袖子,有些躍躍欲試。
眼看著老太太的口水不再流,除了依舊有些臉歪,其它還好,眾人紛紛鼓掌,向冷無雙投去欽佩的目光。
冷無雙下巴微揚,收起銀針,目光掃過大廳所有人,眼神睥睨。
洪豆:“……”
恰在此時,患者老太太的臉色突然開始發紫。
洪豆知道,這是劇情在為冷無雙師母的出場做鋪墊。
果不其然,她一迴頭,就看到有一個白發白衣的老太太,正閑庭信步般,朝女主的方向走來。
冷無雙師母走來,將會發現這位麵癱患者還有其它毛病。
師母‘歘欻欻’幾下,將會再次挽救這位患者的生命。
自此,師徒二人一戰成名。
洪豆眸中精光一閃,打算先下手為強,不給冷無雙師母發揮的機會。
於是,她穿過人群,大步流星上前,掏出金針,‘唰唰唰’幾下,給臉色發紫的患者紮上了金針。
掌心覆在患者身後,內力運轉一圈,幫她快速打通七筋八脈,順便拔下金針。
結果,患者的臉,她一點也不歪了!
老太太甚至還顫巍巍起身,不藉助輪椅,走了兩步。
做完這一切,眾人仿若才緩過神一般,再次響起掌聲。
洪豆:“……”
洪豆抬眸看了看天。
她感受到了劇情意識的深深惡意!
等這些人脫離劇情意識,就會意識到:
冷無雙和她,都未經別人允許,也不曾出示證件,上去就‘欻欻欻’給人紮針。
到那時,她們會不會認為,她和冷無雙都有病,且還病的不輕?!
當然,拍掌起鬨的她們,其實也有點好笑,與他們的身份完全不符。
這又不是大街上表演雜耍的!
“這位小友,你的醫術不錯,不知師承何人?”
冷無雙的師母眯了眯眼,冷然的目光從洪豆身上刮過。
“我師母她乃是一位世外高人,不是爾等能夠知道的。”洪豆大言不慚道。
這人的敵意如此明顯,她也沒必要做出恭敬的態度。
論身家,冷無雙背後有冷家,她背後同樣有安家,誰也不比誰差!
論醫術,她一個老妖怪,完全是吊打她們的存在。
“小友好大的口氣!”
“我觀你治療時,把掌心覆於患者後背,可是在用內力幫患者調息?”冷無雙的師母繼續試探。
“迄今為止,隻有我們醫聖閣,藏有這樣的功法典籍,不知小友是從哪裏得到的功法?”
洪豆聞言,氣樂了。
對方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比她還不要臉!
這是問不出師門,就想誣陷她偷醫聖閣的功法。
真是好算計。
洪豆輕笑一聲,“你隻知醫聖閣,說明你孤陋寡聞,訊息滯塞!並不代表其它門派不存在。”
“在下師母曾言,我派功法已傳承上千載,若有人膽敢覬覦我派功法,可先與我一戰!”
“打贏我,方可再談其它!”
“誰的傳承更好,咱們比武見真章!”
“如何,你可要應戰?”洪豆輕飄飄道。
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臉上都是躍躍欲試。
冷無雙師母有種預感,她打不過對麵的年輕姑娘。
既如此,她自然不會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我門中還有要事,有時間再切磋!”
語畢,白衣白發的老人幾個閃身,就離開了宴會場。
輕功的確不錯!
若非離開的動作足夠閃瞎人眼,真的是像極了落荒而逃。
人群散去,一切似乎一如往常。
但人們心中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複。
望著老太太離去時的身法,洪豆不由蹙眉。
在這個現代小世界,女主冷無雙的師門算是有底蘊的。
後期,那些前仆後繼加入女主後宮團的人,會不會摻雜著各方勢力派來打探醫聖閣的探子?
想到此,洪豆不由心生寒意。
她,不會也被盯上了吧?
洪豆似有所覺般,朝一個方向看去,正好與一雙銳利如鷹般的眸子對上。
哦豁。
這不是全書最大反派——張冥嗎?
張冥的母親和姐姐哥哥都是軍人,他自幼便是個武癡,渴望變強,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夠飛簷走壁,卻一直不得其法。
機緣巧合下,曾親眼見到過女主幾個閃身,就躍上房頂,至此對女主手中的功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女主想吞並他的公司,他覬覦女主的功法。
兩人鬥的不可開交,最後,女主險勝。
張冥慌忙收迴眼神,有種被洪豆給一眼看透的錯覺。
洪豆徑直朝他走去,開門見山道,“你想習武?”
張冥抿了抿唇,眸中有一瞬的怔然,“這麽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