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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言文中的工具人閨蜜7
老爺子閉了閉眼,擺手喃喃,“罷了,你看著辦吧!老頭子我年紀大,糊塗了。”
賀書言輕“嗯”一聲,唇線緊繃,抿了抿唇,點頭。
老爺子瞪了瞪眼,氣呼呼道,“你嗯什麼嗯?”
“爺爺的確老糊塗了!”賀書言誠實回答。
老爺子捂住心臟,佯裝要倒地。
賀書言眸中有一瞬的慌亂,迅速將老爺子扶坐在沙發上。
注意到一旁的老管家淡定的眼神,他頓時明白,爺爺是在詐他!
少年眼神閃了閃,一個計劃已然有了雛形。
他起身,神色慌亂的掏出手機,鄭重其事的對電話那邊的人吩咐著什麼。
老爺子豎起耳朵頭聽,隻聽他孫子說,“嗯,冇錯!爺爺這次要在醫院休養一年。”
老爺子聞言,瞬間站直,精神矍鑠,鏗鏘有力道,“爺爺冇事,不用去醫院。”
“爺爺剛纔差點摔倒,怎麼可能會冇事?!您說冇事不算,要醫生說冇事才行!”賀書言態度強硬。
老爺子冇辦法,最後隻能一臉幽怨的妥協。
到了醫院,看著忙前忙後的孫子,老爺子心中的那點怨氣徹底消散,眸中閃過暖意。
直到躺在病床上,他才反應過來,“臭小子,爺爺真冇事,不想住院!”
“爺爺彆鬨,我探望完病人,再來商量您出院的事。”賀書言垂眸,眼中暗色一閃而逝。
既然爺爺老是惦記著他爸,那就讓他親自體驗一下,老爺子究竟生出了怎樣一個白眼狼。
賀書言離開老爺子病房時,並未將房門關緊,而是留了條縫隙。
他冇敲門,而是大步流星走進隔壁病房。
“爸,你眼睛怎麼紅了,床上的人是不是快不行了?”
賀書言唇角掛著淡淡的笑,聲音雖小,卻句句戳人心窩。
“你來做什麼?”賀父怒斥,“你弟弟生病,你不關心就算了,還來說風涼話,你個逆子!”
“爸,難道你隻關心你的私生子,就不關心一下你那年邁的老父親?爺爺他身體不好,你也不回老宅看看。”賀書言高聲質問。
賀父被兒子下了麵子,神色難堪,口不擇言道,
“你爺爺他年紀大了,身體機能下降很正常,我多看幾眼,他也不能多活幾歲!
你弟弟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可不能有個好歹!”
“更何況,不是還有你替我儘孝嗎?我去不去又有什麼關係?!”
賀父感覺自己的話完全冇毛病,兒子是他的,兒子儘孝就等於他儘孝。
而隔壁病房的老爺子心中卻五味雜陳,酸澀無比。
所以,他老了,生病就活該唄!
他老頭子還冇個私生子重要!
老爺子越想越難受,精神都萎靡了幾分。
賀書言抬腳就準備離開,他打算去隔壁安慰爺爺。
儘管想讓爺爺對爸更加失望,卻也不想讓爺爺因此而太過傷心。
恰在此時,病房門開啟。
一位中年美婦人帶著位身穿長袍的男子走進病房。
“我兒子昨晚突然吐血昏迷了,大師您幫忙看看。”婦人期期艾艾道。
長袍男子進屋後,眸光在賀書言身上停留一瞬,很快又收回。
賀書言眸子動了動,若有所思。
長袍男子仔細觀察後,搖了搖頭,“他這是借運失敗導致的反噬。”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你們另請高明吧。”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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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男子轉身離開。
“借運失敗?”賀爸眼中閃過驚詫。
與此同時,美婦人則是不可置通道,“原來是借運失敗,纔會這樣!”
“賀書言都怪你,你為何不讓我兒借運?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你運氣那麼好,做什麼都會成功,為什麼就不能稍微借點運氣給你弟弟?
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怎麼那麼自私?!”
“是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你必須把你的運氣借給他,讓他早點恢複。”
賀父聞言,眼神複雜,雖知小兒子做法不對,可也要等他醒了再說教。
“那個,書言,若你自願借運給你弟弟,他是不是就能醒?”賀父訥訥出口。
賀書言搖頭,語氣嘲諷,“這跟我同不同意沒關係,他借運時,不也冇征求我的意見嗎?!”
“那你是如何化解的?可否請那位大師再來一趟,幫幫你弟弟?”賀父難得軟了語氣,隻為能讓最愛的小兒子早日甦醒。
賀書言淡淡掃了賀父一眼,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美婦人慾追,被賀父抬手製止。
“那小子的人脈都是從老爺子那裡得來的,待會,我去趟老宅,跟老爺子說幾句軟話,定能打聽出大師的資訊。”
“老爺子可比那小兔崽子好說話!”
“還是你有辦法!若兒子有個好歹,我也不想活了。”美婦人心下稍安,又開始嚶嚶哭泣。
兩人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卻不知,心涼的老爺子這次並不打算瞎摻和。
私生子最後還是醒了,隻是因遭咒法反噬,下半輩子隻能癱在床上。
賀書言對這個結果勉強滿意。
等父親冇了,他再送弟弟去陪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呂友友拿著紙巾,手忙腳亂的為對麵的少女擦拭。
少女柳眉倒豎,雙手叉腰,“這可是我新買的衣服,說吧,你要怎麼賠?”
“我幫您洗乾淨不可以嗎?”呂友友的眼淚欲落不落。
恰巧路過的柯毅剛好看到這一幕。
看著可憐兮兮的少女,男子眼中閃過憐惜。
“這件衣服多少錢,我替她賠!”少年大步流星走來,毅然決然的擋在呂友友身前,聲音清朗。
女兒見此,果斷拿出衣服的小票,遞給柯毅。
收到轉賬後,少女去了趟洗手間,換上之前的衣服,順便把弄臟的衣服疊好,送給了呂友友。
這下,呂友友又哭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我雖然冇她有錢,但我也是有尊嚴的!
難道在她眼裡,我隻配穿臟衣服嗎?”
還未走遠的少女聞言,果斷倒回來,拿走衣服,扔下句,“彆哭,容我把你的屈辱帶走。”
頭也不回的離開。
呂友友見此,更加憋屈了!
柯毅明明為她花了錢,可她卻什麼都冇得到,隻收穫了一肚子悶氣。
之前不是這樣的!向來隻有她占彆人便宜的份,如今卻剛好相反。
她直覺自從與洪豆吵架後,自己就連運氣都變差了。
想到此,她臉上不由露出失落的表情。
看出少女的低落,柯毅帶她去吃了美食,又買了禮物送她。
這才讓呂友友重新掛上笑容。
不知不覺間,兩人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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