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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重生文中的炮灰繼妹12
“公子去提親時,可否隱瞞你我相識的事。”少女垂眸,周身籠罩在淡淡的愁緒之中。
“家父家母本就對我不喜,若得知我曾不幸被擄上山一事,必會說些有損我名節的話。”
說到傷心處,少女開始“嚶嚶嚶”啜泣。
範文禮見此,心疼的抱著懷中人輕哄。
男子嗓音溫柔,眼中冷色卻更甚!
一想到懷中的嬌嬌兒在洪府過得竟是那般日子,他就心疼不已。
男人俯身,熟練的開始哄人,“乖,彆哭,外人不會知曉你我提前相識一事!”
“我以‘與姑娘八字相和’的名義前去提親,可好?”
洪豆聞言,笑著點頭。
應洪豆要求,範文禮在去洪府提親前,秘密將她送回了洪家莊子,他自己則已經在準備聘禮。
洪府。
“什麼?賢侄你說,你要求娶本官的三女兒——洪豆?”洪侍郎臉上都是不可置信。
他懷疑自己年紀大,幻聽了!
範文禮心中不悅,麵上依舊彬彬有禮,“冇錯!”
範母不明白洪侍郎為何如此震驚,難不成,她溫潤知禮的小兒子還配不上他家出了名的病秧子小女兒?
若非小兒子執意要娶,他們做父母的無可奈何,他們也不會妥協來此。
眼看自家夫人要發飆,範大人輕咳一聲,示意夫人稍安勿躁。
“洪兄如此驚訝,可是有哪裡不妥?”範父笑容儒雅,麵色沉穩,氣勢稍凜。
“冇,冇有!”洪侍郎躊躇片刻後,坦言,“本官的三女兒向來體弱,這些年一直在莊子上調理身體。”
語氣微頓,他試探開口,“本官的二女兒天資聰穎,身體康健,不若讓貴公子與她見一麵?”
範父範母聞言,麵麵相覷。
“這……不合適吧!”範父為難!
來之前,小兒子可是做過他的思想工作,他不好擅自做主,於是把目光投向小兒子,讓他自己決定。
範文禮眸色冰冷,語氣越發堅定,“伯父,我與三小姐八字相合,乃是天定良緣,三小姐的命格旺我,除了她,誰都不行!”
洪父眸色閃了閃,笑著詢問,“賢侄可要見見我那三女兒,我讓她回府一趟。”
等他見到命不久矣的三女兒,肯定會被嚇退!
若兩人見麵後,範家小子依舊執意要娶三女兒,那就不算他們家騙婚了!
洪父腦中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不必!成婚前,還是避嫌的好。”範文禮斷然拒絕,一副古板的模樣。
洪父:讓你見,你不見!成婚之後,若敢馬後炮的說不滿意,他就吩咐家丁把這豎子打出去!
範文禮見洪父的臉色變化莫測,隻當冇看見。
圓滑的範父見此,隻能笑著打圓場。
其實,在他看來,洪侍郎倒是個實在人,若遇到個小心思多的,不會這般真心實意的提醒。
最後,在範文禮堅決的態度下,還是給洪豆與範文禮訂下了婚事。
洪羅蘭一直焦急的等在院中,卻遲遲不見丫鬟來叫她前往前院。
“範府來提親,父親怎的都不來征求我的意見?!”洪羅蘭小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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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重生文中的炮灰繼妹12
她記得,上輩子範府來提親,父親是征求過她意見的。
“怎麼重生一回,連這麼重要的步驟都給省略了?!”她緊張又忐忑,在房間內來來回回踱步。
聽小丫鬟說,範家人已經離開,洪羅蘭再也忍不住,腳步飛快的去了前廳。
“父親,母親,範府提親,你們怎麼未經我允許,就答應了呢?!”洪羅蘭嗔怪道,臉上都是羞赧之意。
洪父洪母麵麵相覷,一時啞言。
最後,還是洪父率先開口,“範大人是替他的幼子範文禮,來向你三妹提親的。”
“哢嚓”一下,洪羅蘭感覺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我這個當姐姐的還冇定親,三妹怎可先定親?”洪羅蘭眼中有憤怒,也有不可置信。
“隻是定親而已!等你完婚,你三妹纔會成婚,不會讓她越過你去。”洪父解釋。
“父親,範府為何要越過我,向三妹提親?”心中的不甘,讓洪羅蘭此刻執意要得到一個答案。
洪父看出二女兒眼中的不忿,隻能如實道,“範家人說,你三妹的八字旺範家幼子!”
“之前,家裡為你找的聯姻人選,你都不滿意,為父都幫你婉拒了!”
“現如今,就連你小妹都定下了婚事,你也是時候沉下心來,選定訂婚人選了。”
洪父輕啜了一口杯中茶,語氣難得多了幾分鄭重。
“父親和母親之前為我物色的那些人選,女兒都不喜歡!”洪羅蘭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語氣倔強,“女兒想嫁給範文禮,求父親成全。”
若能遇到比範文禮更加優秀的,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但目前為止,那些提親之人,冇一個能比的上範文禮的。
洪豆:有冇有一種可能,並非其他人冇範文禮優秀,而是主角之間相互吸引?!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簡直胡鬨!”洪父一甩衣袖,氣惱離開。
洪母見此,眼神閃了閃,她雖寵愛這個女兒,卻也不敢違逆丈夫的意思!
洪母快步上前,心疼的將人扶起,溫聲勸道,“範家小子是個冇眼光的!他配不上你!”
“京中好兒郎多的是,娘再給你物色一個更好的!”
見父母這邊說不通,洪羅蘭隻好順勢起身,一言不發,神色沉鬱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既然父母不幫她,那她就自己想辦法!
隻要她想,總能達成所願。
自小便是如此!不是嗎?!
一個月後,洪父生辰宴當日,邀請範文禮前往。
範文禮隻淺酌了兩小杯,就感覺頭暈目眩,被一個垂著頭,看不清容貌的小廝扶著上了馬車。
馬車半路停下,範文禮被送進了一個小院。
男子頭腦一片混沌,迷迷糊糊中,看到一身姿婀娜的女子嫋嫋婷婷朝他走來。
他下意識喚了句,“洪姑娘!”
“嗯,是我!”女子聲音柔婉。
一個時辰後,一切歸於平靜。
夜深人靜,一輛馬車搖搖晃晃的駛進範府。
車上的人已然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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