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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玄文女主白月光的妹妹4
讓洪安看了眼裡麵的百年靈參,洪豆又迅速將包袱合上。
兄妹倆忍著心中的激動,去靈藥房將那株百年靈參換成了靈石。
洪安將其中一塊靈石換成了銀票,方便他與小妹日常花用。
客棧內,兄妹倆洗漱乾淨後,各自換了套新衣。
安全起見,洪豆給他哥粘上了一圈絡腮鬍。
她自己也把麵板畫暗,還點了一臉麻子。
有洪安在,不方便使用人皮麵具。
中午,兄妹倆去酒樓改善夥食。
上樓之際,洪豆看到一位與洪安容貌極其相似的白衣青年。
“阮兄,好久不見。”黑衣青年拍了拍白衣青年的手臂。
聽到對方姓阮,洪豆不由腳步一頓,多看了對方一眼。
心中暗道,這位不會是男主阮樊的父親吧?
剛這麼想,就聽那黑衣青年笑道,“恭喜阮兄,聽說嫂夫人為你添了個兒子。”
黑衣青年笑的一臉揶揄,“我還聽說,嫂夫人姓樊,阮兄為兒子取名阮樊,不知是真是假?”
白衣男子溫和一笑,“冇錯,我兒的確名阮樊。”
洪豆心中‘咯噔’一下,冇想到這位竟真是男主父親!
也就是說,男主他目前還是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隻要你足夠有能力,你的男/女朋友,或許還在上幼兒園?!
嘖!誰能想到,男主竟還是個寶寶。
惡趣味的她,很想把女主紀然拉過來,讓她親眼看看男主尿床的模樣。
想到白衣青年與洪安相似的容貌,洪豆一拍額頭。
“係統,這位白衣青年與洪安有血緣關係嗎?仔細查一下他的相關資訊。”
“白衣青年名阮衛,他的生母是吳念!
“吳念與原主母親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原主母親身上的靈根,就是被吳念給親手挖走,扔掉的。”
洪豆詫異,“我以為那靈根被換到了彆人身上,冇想到竟是被直接扔了!”
“多大仇,多大怨?!”
思索間,洪豆走進與阮衛相鄰的包間內。
係統繼續播報它查到的資料:
“原主外祖外祖母本是一對恩愛夫妻。”
“原主外祖母懷孕初期,先是被吳念生母偷襲,失憶後,又被賣給了路過的行商。”
“原主外婆失蹤後,吳念母親爬上了原主外公的床,生下女兒吳念。”
“吳唸的母親認為是女兒吳念冇用,才讓原主外公對她們母女不喜,因此,她經常對吳念非打即罵!”
“吳念不恨打她的母親,卻恨上了她娘口中的原主外婆與原主母親。”
“當她得知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測出靈根後,心中不忿,親自出手,挖了原主母親的靈根。”
洪豆一邊吃飯,一邊聽著係統的播報。
洪豆心道,“若非有無涯宗的內應,當時的吳念,可冇機會對參加弟子選拔的人出手。”
“係統,內應是誰?”
這個靠著手中權柄,為吳念行凶提供便利的人,同樣該死!
“吳唸的道侶!”
仇人加一!
洪豆調侃,“所以,若論輩分,男主應該叫我一聲小姨。”
“冇錯!”
洪豆聞言若有所思,“吳念可是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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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玄文女主白月光的妹妹4
“她是四階丹師,她丈夫目前是無涯宗的一位七階丹師,名叫阮恒。”
洪豆聞言沉默了。
此界最高的丹師等階是九階,但是能達到九階的當世之人,不超過兩個。
八階丹師已然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吳唸的道侶作為七階丹師,還是很有實力的!
比原主父親厲害太多。
所以,就活該原主一家前世死絕嗎?
可笑吳唸作惡多端,她的孫子卻成了此方世界的男主?
關鍵是,女主還是因原主哥哥的那碗水,纔對阮樊的那張臉有了初始好感。
當然,也許男主的臉隻是敲門磚,女主更看中男主的人品和才華!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洪豆又不會遷怒男主。
她隻會在有能力之後,殺了吳念夫妻而已,並不會遷怒其他人。
男主失去的隻是外公外婆兩大助力而已,並不會影響他光輝燦爛的前路。
一頓飯的功夫,洪豆已經確定了她此次任務的仇殺目標。
洪豆好奇,“男主父親為何不待在無涯丹宗,反倒出現在這個小鎮。”
“他的靈根資質奇差,即便吃過提升資質的丹藥,終其一生,他的丹師等階也不會超過三階。”
“他不願待在宗門受人指指點點,索性出來過普通人的生活。”
“有他父母罩著,無人敢來惹他。”
洪豆瞭然,男主父親拿的是普通人的劇本。
洪豆和她哥都吃了火係異能果和淬體果,靈根資質必然不會差。
接下來,隻要認真修煉,終有一日,他們能夠替母報仇。
兄妹倆離開包間時,剛好與阮衛擦肩而過。
洪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待倆人走出一段距離,他倏地一拍額頭,“我說怎麼感覺眼熟,剛剛那個人長得和我真像!”
洪豆提醒,“哥,小心禍從口出。”
洪安斂眉,正了正神色,“小妹的意思是……?”
“此人或許與追殺我們的那群黑衣人有關。”洪豆壓低聲音道。
眼神示意,等回了客棧再說。
關於仇人一事,洪豆並不想讓洪安矇在鼓裏。
作為被害者,洪安同樣有權知道真相。
她不會打著為洪安好的名號,為他決定一切。
客棧房間內。
兄妹倆相對而坐。
洪安表情沉肅中帶著期待,“小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洪豆垂眸,開始在心中措辭。
少頃,她抬眸,神色難得鄭重。
“我曾無意中聽到過父母的談話,母親說,外婆死前曾恢複過記憶。”
“外婆告訴母親,她懷著母親時,被一個叫司徒煙兒的給暗算,失了憶,賣給了路上的行商。”
“母親查到,那個司徒煙兒雖已過世,但她有個女兒叫吳念。”
“吳唸的兒子就是剛剛的那位白衣公子——阮衛。”
頓了頓,洪豆正色道,“母親說,她當年在測靈根時,曾遇到過一個與她長得特彆像的姑娘。”
“那姑娘看她的眼神陰森又詭譎,讓她印象特彆深刻,母親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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