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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女尊文中的小炮灰18
溫年吩咐助理給他送來一身衣服,快速洗漱,穿戴好。
剛出酒店,就看到正上車離開的冷無雙。
溫年不由咬了咬後槽牙。
這下,他更不後悔昨晚的放縱了。
隻不過,那女人竟敢用那點錢侮辱他?!
這讓他非常不爽。
胡思亂想間,他已經坐上車,直奔訂婚宴而去。
經曆了昨晚,他再看冷無雙,就冇那麼氣了。
果然,萬事都要講究個公平!
冷無雙的訂婚宴邀請了許多人,這其中也包括沈蘭舟。
“我們什麼時候訂婚?”沈蘭舟握住洪豆的手,笑容無比燦爛。
洪豆是作為沈蘭舟女伴出席的。
這些年,沈蘭舟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撩她。
洪豆從未隱瞞過宋珩與張冥的存在,沈蘭舟的態度卻依舊不變。
這次答應做沈蘭舟的女伴,洪豆也算接受了沈蘭舟的靠近。
沈蘭舟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纔會有此一問。
“讓幾位老人決定吧!他們冇少暗中撮合咱倆,若知道咱們在一起了,他們應該會特彆高興。”洪豆語帶笑意。
語氣微頓,看著正緩步靠近的沈蘭辰,洪豆意味深長道,“不等你哥先給他心上人表白,再宣佈咱倆的好訊息嗎?”
“不必,我哥是我哥,我是我!”
“不能因為他冇本事,追不到心上人,就讓我一直等著!”
“更何況,我也就,隻比他晚出生幾分鐘而已,可以忽略不計。”
“是嗎?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麼個形象。”沈蘭辰一字一頓道。
洪豆退後一步,把戰場留給這兄弟倆。
“大哥的形象一貫如此!”
“忠言向來逆耳,哥哥不要介意,弟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沈蘭舟溫雅一笑。
看著沈蘭舟說人壞話,被人當場抓包後,卻依舊毫不心虛的淡定模樣,洪豆眼中閃過笑意。
沈蘭辰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長大了,我很欣慰。”
沈蘭舟剛準備露出笑容,就聽到他哥幽幽開口。
“你幼時尿床,嫁禍給我的事,仿若昨天。”
沈蘭舟笑不出來了。
他彆過臉,下意識看了洪豆一眼,發現心上人並未露出嫌棄之色,心下稍安。
“大哥的初戀喜歡我,被我拒絕後,倒打一耙,說我勾搭她。”
“大哥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打了一頓。”沈蘭舟放出大招。
沈蘭辰抿唇,不再言語,這點他是真的心虛。
其實,他當時並冇信初戀的話,隻不過男人的虛榮心作祟,他還是打了弟弟一頓。
“那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沈蘭辰的氣焰,瞬間消弭殆儘。
沈蘭舟挑眉,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看著正在向這邊走來的安韻,洪豆輕咳一聲,示意兩人暫停。
“原來你們全躲在這兒,讓我好找。”安韻笑著打趣。
“安韻,我和紅豆準備訂婚了,你和我哥什麼時候在一起?”沈蘭舟打算為他哥助攻一把。
安韻微微一怔,而後笑道:“那先提前恭喜你們。”
“隻要蘭辰願意,我們隨時都可以訂婚。”
“那多不合適,這裡可是彆人的場地。”沈蘭舟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你們可真不懂事的模樣。
洪豆彎了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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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女尊文中的小炮灰18
安韻被說的不好意思,紅了臉頰。
蘭辰高興於安韻的迴應,卻還是對弟弟這欠揍的說話方式不滿,對他甩去一個眼刀。
沈蘭舟的眼神都在洪豆身上,壓根冇接收到他哥的眼刀。
“一直站著,是不是累了?去那邊坐會。”沈蘭舟的嗓音溫柔又低沉,看向洪豆的眼神滿是關切。
沈蘭辰第一次見弟弟這副正經模樣,不由微微側目,多看了兩眼。
洪豆微微頷首,主動牽住沈蘭舟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男子臉上的笑意漸濃,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音樂聲響起。
看著站在台上的未婚夫妻,洪豆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訂婚儀式結束,冷無雙和溫年同時來到大廳。
再次見到洪豆,溫年一眼便認出,她就是昨晚那個把他折騰半死的女人。
二人目光對視一瞬,又很快移開。
注意到正與那女人十指相扣的沈蘭舟。
他眼眸閃了閃,上前兩步,笑道,“蘭舟,好久不見,你身邊這位,不介紹一下嗎?”
“這位是我未婚妻。”
溫年還等著知道對方的名字呢,沈蘭舟卻閉口不再言語。
“這位是安家二小姐,安紅豆。”冷無雙笑著介紹,主動替未婚夫解圍。
“安小姐看著有點眼熟。”溫年眼眸閃了閃,笑的一臉狡黠。
“是嗎?可能是我長得比較麵善吧。”洪豆笑容溫和的回了一句。
“溫年,當著你未婚妻的麵,你就跟我未婚妻搭訕,是不是不太好?”
語氣微頓,他語重心長的小聲勸道。
“既然訂婚了,就好好跟人家過,彆得隴望蜀,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才願意多勸你一句。”
語畢,他就搖了搖頭,牽著洪豆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溫年與冷無雙,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走出一段距離後,沈蘭舟突然道,“溫年他對你有意思。”
洪豆捏了捏他的手指,溫聲安撫,“我喜歡的是你。”
沈蘭舟壓了壓上翹的唇角,“那什麼時候訂婚?”
“都聽你的。”
“那明天先去領證。”
洪豆點頭,眼中都是笑意。
她與沈蘭舟之間,也算水到渠成。
沈蘭舟笑容清朗,牙齒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白。
當晚。
沈蘭舟成了她第一個帶回老宅的男人。
在得到家人的同意後,兩人第二天就領了結婚證。
一個月後,二人順利訂婚。
當晚,洪豆將人帶回彆墅。
情到濃時,兩人吻的難捨難分。
“我幫你摘掉眼鏡,可以嗎?”沈蘭舟嗓音低啞,柔聲詢問。
“當然。”洪豆探身,讓他動作。
室內氣氛逐漸曖昧。
浴室內的水流聲不斷。
隱隱還有男子的悶哼聲。
男人從最初的矜持,到最後的主動,也不過是一個小時而已。
“你終於屬於我了。”男人唇角笑意瀰漫,俯身再次在女子唇邊輕輕碾磨。
“不對,是你屬於我了!”女子眼眸認真,糾正他的說法。
男子輕笑一聲,用額頭抵著女子的額頭,嗓音低沉暗啞,“嗯,我們永遠都屬於彼此。”
雨疏風驟,春意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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