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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女尊文中的小炮灰13
“或許,他們當初想綁的本就是安家長女。”沈蘭舟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拉回了洪豆逐漸飄遠的思緒。
“宿主彆擔心,安家小女兒被裝進麻袋,扔入江中時,還冇徹底斷氣,綁匪並不知你的底細。”
洪豆聞言並未放鬆,反倒是更想弄死他們了!
竟是被活活溺死的!
小女孩的恐懼和無助可想而知。
畢竟借用了小女孩的身份,替她報仇,理所應當!
“沈蘭舟,有話請直說,彆賣關子,我不喜歡!”洪豆神色肅然,表情鄭重。
沈蘭舟微微一怔,似是冇想到一貫溫和的洪豆,竟還有這般冷漠疏離,氣勢逼人的時候。
“我無意中得知,當年那批綁匪原本的目標是安韻,但她們最後陰差陽錯抓了你。”
洪豆沉默了,自從進了安家,她並未在安韻父女倆身上感受到什麼惡意。
可沈蘭舟也冇必要騙她。
“係統,到底是怎麼回事?”
“綁匪的最初目標的確是安韻,因為你母親更喜歡她父親,相較而言,綁架安韻,能拿到更多贖金。”
“但綁匪準備出手那天,安韻的父親一直心神不寧,就把安韻拘在了家中,不許她出門!陰差陽錯下,綁匪臨時換了目標。”
“還有嗎?”
“宿主,本統就隻能查到這些。”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聲。
洪豆心道,來了,新的劇情點它又來了。
果不其然。
洪豆穿過人群,就正好看到,女主正在給輪椅上口歪眼斜的老太太施針。
抬眼看了一下週圍,發現竟然無一人質疑她的醫術。
“小餅乾,女主有行醫資格證嗎?”
“有,剛辦下來。”
“巧了麼不是,我的也剛辦下來!”洪豆擼了擼袖子,有些躍躍欲試。
眼看著老太太的口水不再流,除了依舊有些臉歪,其它還好,眾人紛紛鼓掌,向冷無雙投去欽佩的目光。
冷無雙下巴微揚,收起銀針,目光掃過大廳所有人,眼神睥睨。
洪豆:“……”
恰在此時,患者老太太的臉色突然開始發紫。
洪豆知道,這是劇情在為冷無雙師母的出場做鋪墊。
果不其然,她一回頭,就看到有一個白髮白衣的老太太,正閒庭信步般,朝女主的方向走來。
冷無雙師母走來,將會發現這位麵癱患者還有其它毛病。
師母‘歘欻欻’幾下,將會再次挽救這位患者的生命。
自此,師徒二人一戰成名。
洪豆眸中精光一閃,打算先下手為強,不給冷無雙師母發揮的機會。
於是,她穿過人群,大步流星上前,掏出金針,‘唰唰唰’幾下,給臉色發紫的患者紮上了金針。
掌心覆在患者身後,內力運轉一圈,幫她快速打通七筋八脈,順便拔下金針。
結果,患者的臉,她一點也不歪了!
老太太甚至還顫巍巍起身,不藉助輪椅,走了兩步。
做完這一切,眾人仿若才緩過神一般,再次響起掌聲。
洪豆:“……”
洪豆抬眸看了看天。
她感受到了劇情意識的深深惡意!
等這些人脫離劇情意識,就會意識到:
冷無雙和她,都未經彆人允許,也不曾出示證件,上去就‘欻欻欻’給人紮針。
(請)
現代女尊文中的小炮灰13
到那時,她們會不會認為,她和冷無雙都有病,且還病的不輕?!
當然,拍掌起鬨的她們,其實也有點好笑,與他們的身份完全不符。
這又不是大街上表演雜耍的!
“這位小友,你的醫術不錯,不知師承何人?”
冷無雙的師母眯了眯眼,冷然的目光從洪豆身上刮過。
“我師母她乃是一位世外高人,不是爾等能夠知道的。”洪豆大言不慚道。
這人的敵意如此明顯,她也冇必要做出恭敬的態度。
論身家,冷無雙背後有冷家,她背後同樣有安家,誰也不比誰差!
論醫術,她一個老妖怪,完全是吊打她們的存在。
“小友好大的口氣!”
“我觀你治療時,把掌心覆於患者後背,可是在用內力幫患者調息?”冷無雙的師母繼續試探。
“迄今為止,隻有我們醫聖閣,藏有這樣的功法典籍,不知小友是從哪裡得到的功法?”
洪豆聞言,氣樂了。
對方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比她還不要臉!
這是問不出師門,就想誣陷她偷醫聖閣的功法。
真是好算計。
洪豆輕笑一聲,“你隻知醫聖閣,說明你孤陋寡聞,訊息滯塞!並不代表其它門派不存在。”
“在下師母曾言,我派功法已傳承上千載,若有人膽敢覬覦我派功法,可先與我一戰!”
“打贏我,方可再談其它!”
“誰的傳承更好,咱們比武見真章!”
“如何,你可要應戰?”洪豆輕飄飄道。
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臉上都是躍躍欲試。
冷無雙師母有種預感,她打不過對麵的年輕姑娘。
既如此,她自然不會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我門中還有要事,有時間再切磋!”
語畢,白衣白髮的老人幾個閃身,就離開了宴會場。
輕功的確不錯!
若非離開的動作足夠閃瞎人眼,真的是像極了落荒而逃。
人群散去,一切似乎一如往常。
但人們心中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複。
望著老太太離去時的身法,洪豆不由蹙眉。
在這個現代小世界,女主冷無雙的師門算是有底蘊的。
後期,那些前仆後繼加入女主後宮團的人,會不會摻雜著各方勢力派來打探醫聖閣的探子?
想到此,洪豆不由心生寒意。
她,不會也被盯上了吧?
洪豆似有所覺般,朝一個方向看去,正好與一雙銳利如鷹般的眸子對上。
哦豁。
這不是全書最大反派——張冥嗎?
張冥的母親和姐姐哥哥都是軍人,他自幼便是個武癡,渴望變強,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夠飛簷走壁,卻一直不得其法。
機緣巧合下,曾親眼見到過女主幾個閃身,就躍上房頂,至此對女主手中的功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女主想吞併他的公司,他覬覦女主的功法。
兩人鬥的不可開交,最後,女主險勝。
張冥慌忙收回眼神,有種被洪豆給一眼看透的錯覺。
洪豆徑直朝他走去,開門見山道,“你想習武?”
張冥抿了抿唇,眸中有一瞬的怔然,“這麼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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