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係統留給鹿溪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徹底消失在了她的腦海裡。
客廳裡,一片寂靜。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飯菜香和水果的清香。
沈野,陸驚霆,蕭徹,三個男人都緊緊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能感覺到,鹿溪身上的某種東西,變了!
鹿溪抬起頭,迎上三個男人緊張的目光,嘴角彎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柔軟笑容,剛纔那瞬間的僵硬和慌亂早已不見。
“冇事了。”她聲音輕快,帶著解綁係統後獨有的釋然,反手握住蕭徹還在微微用力的手,又拍了拍沈野抓著她手腕的手背,“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以後我們就能安安穩穩地在一起了。”
她以為自己的笑容和從前冇什麼兩樣,以為自己的語氣裡滿是卸下束縛後的輕鬆。
卻冇察覺到,那股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能讓三個來自不同時空的天之驕子心甘情願俯首的吸引力,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容逆轉的速度,從她身上一點點消散。
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屬於“攻略者”的獨特氣場—那是係統賦予她的,糅合了萬千世界的魅力精華,能精準擊中每個男人心底最柔軟的角落,讓他們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為她瘋狂,為她放下所有驕傲與身段。
而現在,隨著係統的解綁,這層光環正在悄然褪去。
她還是鹿溪,卻開始不再是那個自帶“主角光環”的鹿溪。
可鹿溪不知道。
她隻覺得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隻想著以後能和這三個男人永遠在一起,不用再去麵對顧斯年那張冷冰冰的臉,不用再去揣摩任務進度,不用再被係統束縛。
她甚至開始盤算,明天要怎麼教沈野找一份正經工作,怎麼幫陸驚霆熟悉這個時代的電子裝置,怎麼給蕭徹弄一個合法的身份。
她的眼神依舊明亮,笑容依舊溫暖,可在三個男人的眼裡,卻像是少了點什麼。
沈野最先鬆開了手,粗糙的指尖在掌心蹭了蹭,彷彿還在回味剛纔觸碰到的溫度。
他臉上迅速堆起慣常的痞氣笑容,伸手揉了揉鹿溪的頭髮,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想通了就好!媳婦你不知道,剛纔你臉色一白,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那一瞬間,鹿溪身上那種讓他不由自主被吸引、讓他心甘情願放下所有桀驁去討好的“勁兒”,好像突然淡了。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夏日裡最烈的那股風,突然就停了。
他下意識地想去抓,卻什麼都抓不住。
沈野愣了一下,隨即狠狠甩了甩頭。
管他什麼勁兒,鹿溪還是鹿溪,是那個能把他從七十年代的混亂裡拉出來、在他打架被抓後跑前跑後撈他的媳婦。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什麼都不懂,這個光怪陸離的現代世界,他連手機是什麼都搞不明白,離開了鹿溪,他連活下去都是問題。
這點微妙的變化,算得了什麼?
陸驚霆也收起了臉上的凝重,重新繞到鹿溪身後,大手熟練地搭上她的肩膀,指腹按在她的肩頸穴位上,力道依舊沉穩適中。
“想通了就好,丫頭。”他語氣自然,彷彿剛纔那個敏銳察覺到她變化、心頭驟緊的人不是他,“以後有什麼事,彆一個人憋在心裡,我們雖然不懂這個世界的規矩,但拳頭還是硬的,天塌下來,有我們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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