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知青都一臉詫異。
岑知青這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不確定,再觀察觀察。
岑知青以前最老實木訥了,應該是她們想錯了。
王大娟大驚,“你,你怎麼能回來,你都嫁人了,你不能再回知青院!”
今歲:“王大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也是下鄉知青,這知青院我想回來就能回來。”
“你要有什麼意見,去知青辦和領導協商唄。”
王大娟敢去找領導嗎?
她不敢。
她支支吾吾,“可,可你已經結婚了。”
“那又怎樣?他死了。”今歲好整以暇地看著王大娟,提議道:“你這麼在乎,要不你去魏家吧。”
“你去給我那死鬼丈夫守節,我不介意的。”
王大娟氣急敗壞,“你胡說八道什麼,魏建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要替你給他守寡!”
“那就閉上你的臭嘴。”今歲冷冰冰的表示,“經歷了這麼多,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絕不會慣著你的臭毛病!”
今歲的神情太冷漠,王大娟一時間也有些發怵。
她跺了跺腳,轉頭拉住秦素素,開始指桑罵槐。
“素素,以後可要離某些人遠一點,我們可還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不像有的人,結婚了都不安分,不好好待在婆家,偏偏還要來這兒跟我們擠!”
秦素素覺得今歲經此一遭,倒是變得牙尖嘴利了。
她假裝埋怨王大娟:“大娟,你別這樣說,岑知青不僅死了丈夫,昨天還流產了,聽了你的話,還不知道要有多傷心呢。”
“她心頭難受,你就不要跟她計較了,咱們大氣一些。”
她們倆一唱一和。
要是在這裏的是原主,肯定會受到影響暗自神傷。
但今歲從來不是受氣的主。
她剛剛已經客氣過了。
看來重新回到知青院,她需要做些事打破這些人對原主的刻板印象。
今歲笑了下,上前兩步,二話不說提起王大娟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啪啪……”
五巴掌下去,王大娟的臉立馬紅起來。
王大娟隻覺得臉上又熱又脹。
今歲已經放開她,轉頭看向秦素素。
秦素素被嚇得一激靈,總算回神了。
今歲剛剛逮住王大娟就打,不僅她驚住了,就連那幾位老知青都沒有反應過來。
秦素素想跑,卻在轉身的瞬間被今歲拎起來。
今歲“啪啪啪……”又是五巴掌抽下去。
秦素素尖叫,王大娟大喊,“岑今歲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王大娟衝過來就要扯今歲的頭髮,今歲一腳踢出。
“砰!”
王大娟被一腳飛踢砸到土牆上,又順著土牆跌落地麵。
那麵牆好像顫了顫,許多乾泥巴簌簌往下掉。
世界在一瞬間安靜。
秦素素也不叫了。
眼睜睜看著今歲一隻手拎著她,彎腰用另一隻手提起王大娟。
那輕輕鬆鬆的架勢,彷彿今歲手裏提著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隻小雞仔!
老知青們瘋狂吞嚥唾沫,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我有沒有說過閉上你們的臭嘴?”今歲好言好語地問這兩人。
秦素素和王大娟瑟瑟發抖,一句話不敢說。
今歲不滿意她們的沉默,提高音量,“回答我!”
王大娟被嚇得一激靈,連忙開口,“說過說過,我知道錯了,岑知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說你壞話了,我閉嘴,我真的閉嘴,你別打我。”
說到後麵,王大娟聲音哽咽。
她實在太疼了,渾身疼。
眼淚花子在她眼眶打轉,但她不敢哭出來,怕岑今歲嫌她吵會揍她。
不等今歲看向秦素素,秦素素立馬保證:“岑知青,我真的沒有說過你的壞話,我發誓!”
秦素素是沒有明目張膽的說,她隻是暗戳戳把原主的痛處,比如爹媽都死了,大哥失蹤這種事‘一不小心’說出去。
然後整個紅河大隊都知道岑今歲是個無依無靠,可以肆意欺淩的小可憐。
至於這些事她是如何知道的?
原主是個實心眼的孩子,秦素素一開始表現的十分親近原主,原主就真的相信秦素素真心想跟她交朋友,輕易被秦素素套了話。
秦素素在外又常常說今歲可憐,要大家讓著她,多幫助她。
在她的宣傳下,原主走到哪兒都能收到異樣的目光。
這兩人中,背後噁心人的是秦素素,王大娟充其量就是替秦素素衝鋒陷陣的馬前卒。
“秦素素,我沒記錯的話,半年前我落水是幫你撿你媽媽的遺物。當時你哭著求我,說你不會水,說那條手串是你媽媽留給你唯一的念想,你求我幫你撈上來。”
“我下水找了好久,終於幫你找到手串了。可是在岸邊等我的卻不是你,反而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魏建國。”
“緊接著,你就帶著一群村民過來了。”
“我問你,你媽的遺物呢?那條你最寶貝的珍珠手串呢?”今歲冷笑。
原主沒注意,但她知道秦素素下鄉的時候,身上根本沒有那條珍珠手串。
估計是秦素素的不知道那條舔狗送她的。
一條舔狗送的手串,以秦素素大手大腳的習慣,大概早被賣了換錢花。
那手串確實被秦素素賣了。
她拿不出來,更不可能承認。
秦素素狡辯:“手串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的。”
今歲譏笑,“又不見了?你可真重視你媽唯一的遺物啊,之前丟水裏,現在連丟哪兒都不記得了。”
就在這時,今歲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秦素素她媽還活得好好的,根本不可能給她留下所謂的遺物。”
今歲放開這兩人,轉頭一看。
幾乎所有男知青都在門外,顯然他們也聽到了剛剛的對話。
所謂的遺物是秦素素編造的,那她就是故意陷害岑知青啊!
“沒有遺物?那我被迫跟魏建國結婚,都是秦素素和魏建國設計好的!”
今歲假裝難以置信,“為什麼?秦素素,我哪裏惹到你了,你要這麼坑害我?”
“你知不知道,魏建國會家暴,他打女人,他家人也每天磋磨我,我在魏家這半年吃不飽穿不暖,就在昨天還被楊桂花打到流產。”
“我究竟怎麼得罪你了,讓你不惜推我進火坑!”
男知青中有秦素素愛慕的男生,還有她的舔狗。
秦素素怎麼可能承認?
她連連搖頭,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岑知青,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呢?當時明明是你失足掉下水潭的,我也不知道魏建國會突然出現。”
“我一看到你掉進水裏,我擔心的不得了,第一時間就去求救,找會水的村裡人來救你。”
“我是好心啊,沒想到你卻把我想的這樣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