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今歲正陪戚靈光用晚膳。
今歲給戚靈光夾了一片魚肉。
突然。
戚靈光猛地乾嘔。
“嘔……”
今歲幫他拍背,關切地問:“怎麼了?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嗎?”
“來人,宣太醫!”
今歲呼叫係統,“十一,快掃描看看,他是不是懷了?”
十一對戚靈光來了一通全身掃描。
驚奇地說:【恭喜宿主,戚靈光已經揣、崽兩月了。】
十一此刻十分好奇戚靈光一個大男人要怎麼生孩子?
不止十一,今歲也好奇的很。
戚靈光懷的是她的孩子哎!
這可是幾輩子加起來今歲的第一個孩子。
今歲看向戚靈光的目光都不自覺多了憐惜。
就是孩子爹要受苦了。
想到這裏,今歲對外催促,“太醫來了沒有!”
戚靈光還是覺得胃裏很不舒服。
但他一個大男人,因為反胃就要找太醫。
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戚靈光拒絕,“不用找太醫了,就是那魚肉沒處理好,腥味太重,我聞了纔想吐。”
今歲一臉擔憂,“那不行,可不能諱疾忌醫。”
“你是我的人,我希望你身體健康,能與我相伴到老。”
“聽話,一會兒太醫來了,你配合一點,好好診脈。”
戚靈光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他臉頰泛紅,一時間垂下眼睫,不敢與今歲對視。
殿下剛剛說了要與他白頭偕老!
殿下,殿下一定是把他放在心上,才如此關懷他,一點小事也要請太醫。
那他就不要辜負殿下的心意了!
沒一會兒,太醫來了。
來的還是太醫院院正。
老太醫原本老神在在的為戚靈光號脈。
可不消片刻,老太醫的神情變了。
他看了戚靈光幾眼,再次號脈。
他神情驚疑不定。
再次把戚靈光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老太醫擦了擦手,再次號脈。
這次老太醫的神情越發凝重。
戚靈光本來是無所謂的。
但是老太醫的神情變化太明顯。
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怎麼了劉院正?我難道得了不治之症?”
劉院正顫抖著手,擦拭額頭冒出的細汗。
艱難開口:“皇夫這是,這是……喜脈。”
今歲驚喜:“真的嗎?”
戚靈光迷惑臉,“什,什麼意思?”
劉院正臉上的汗越流越多,竟直接向今歲請罪,“老臣醫術不精,不如多找幾位太醫為皇夫診脈。”
今歲大手一揮,“準了!”
此時的戚靈光終於想到喜脈意味著什麼。
他倏然站起來,“你說什麼!”
“什麼喜脈,誰,誰有喜脈?”
劉院正縮在角落,低頭不語。
此刻他也在懷疑人生。
他非常確定戚靈光確實是男子。
但他也非常確定,戚靈光這確實是喜脈!
戚靈光喃喃自語,“不可能,你肯定診錯了,我可是男子!”
他雖然二十幾年都在男扮女裝,但他是貨真價實的男、子、啊!
今歲安撫戚靈光,“等其他太醫來一同診脈,到時就知是真是假。”
她這還不如不要安慰。
戚靈光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從小到大的認知都告訴他,這是假的。
孕育子嗣是女人的事,男子怎麼可能懷孕?
等到一群太醫魚貫而入,全都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戚靈光,他確實是喜、脈,而且已經滿雙月!
這下戚靈光與所有太醫都開始懷疑人生。
還是今歲打破僵局。
她對戚靈光深情款款地說:“能生下我的血脈,你不高興嗎?”
戚靈光被今歲注視著,剛剛的不安與慌亂好像一瞬間被撫平了。
洞房那天他頭暈目眩,迷迷糊糊,早就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但此刻,他的身體內有著他與殿下的血脈。
那他能拴住殿下一輩子吧?
這一刻,他相信,沒有哪個男人比他更特別!
“我,我當然高興,隻是事發突然,我需要一點時間去接受。”
今歲叫太醫都走了。
她攬住戚靈光,保證道:“你放心,此生我必不負你!”
十一在她腦海中拆台,【多麼經典的渣男語錄啊!】
【你不辜負人家,但你叫人、生崽。】
今歲:“你懂什麼?這叫愛的結晶!”
十一:【嘖嘖嘖,愛不愛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今歲冷哼,但沒有反駁。
食色性也。
戚靈光長得如此妖孽,還天天到她麵前晃悠。
她想吃兩口怎麼了?
她又不是真的渣渣,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她把人娶回家當正夫了!
十一繼續跟她鬥嘴。
在今歲幾次抽中幸運大獎後,十一彷彿黑化了。
一天不懟今歲他就不舒坦。
今歲的的承諾被十一吐槽是渣男語錄,但涉世未深的戚靈光深信不疑。
“殿下,我自然信你。”
戚靈光下意識撫摸小腹,神情複雜又不自覺帶了柔軟。
……
翌日。
下朝後今歲被乾元帝叫住。
禦書房內。
乾元帝欲言又止。
今歲睜著大眼睛與他對視。
“咳咳。”乾元帝輕咳兩聲,不自然地問:“聽說你的皇夫,他懷了?”
“對。”今歲點頭,“皇伯伯,咱們家很快就要有新生兒了,你高不高興?”
乾元帝自然是高興的,他都多少年沒抱過孩子了。
皇家子嗣單薄,每一個都是珍寶。
乾元帝這些年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想要一個孩子。
可惜事與願違。
今歲父母雙亡,他膝下空虛。
這些年,他早已把今歲當做自己的女兒看待。
今歲的孩子,自然是他的孫兒。
“對於此事,你接受的很快嘛?”
此時此刻,乾元帝深深的懷疑,今歲到底是不是女兒身!
會不會戚靈光真是女子,而今歲是男扮女裝?
今歲理所當然,“我的血脈,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不接受?”
乾元帝輕哼,“跟我裝傻充愣。”
今歲笑嘻嘻,“管他怎樣呢,反正是我的血脈,是您的孫孫。”
“他確實是男兒身,但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他是最特別的那個!”
“您看,如此特別的人都叫我碰上了,可見上天待我不薄。”
“生孩子是九死一生的大事,皇伯伯您一定要有所表示呀。”
今歲公然給戚靈光討要好處。
人家都為老趙家延續後嗣了。
乾元帝給的十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