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府內。
康王妃看到康王被抬著進來。
她眼睛一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王爺,王爺你怎麼了。”
她撲到康王身上,撞到康王的痛處,把康王疼得齜牙咧嘴。
康王握緊拳頭,還極力擠出笑容,安慰康王妃,“沒,沒事,就是捱了頓板子。”
康王妃抹著眼淚,“嚶嚶嚶,他們好狠的心,哪裏就到這地步了?”
“王爺,你一定很痛吧?”
“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的心比你還疼。”
康王大受感動,握住康王妃的手,“晚晚,你別擔心,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少咱們妙妙保住了。”
康王妃,趙葆全和趙妙妙皆是雙眼一亮。
“真的嗎?陛下不怪罪妙妙了嗎?”
自從上次入宮之後皇帝就不再召見趙妙妙。
後來皇帝查清真相,自然也通知了康王及其王妃。
由皇帝插手,這件事就不是他們能控製的。
最後不得不告訴了趙妙妙這個殘酷的事實。
這幾天趙妙妙一直憂心忡忡。
“妙妙還是父王母妃的孩子,還是哥哥的妹妹,對嗎?”趙妙妙滿眼希冀,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趙葆全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父王,你快說呀,皇帝伯伯是不是原諒妙妙了?”
康王支支吾吾起來。
被忽視的今歲十分好心的告訴他們:“你們家妙妙已經被皇室除名,玉蝶都撤掉了。現在就是個庶民。”
“什麼?”
除了康王外,其餘三人大驚失色。
這下他們終於注意到今歲了。
趙葆全厲聲喝道:“你是誰?胡說八道什麼!”
“皇帝伯伯不會這樣對待妙妙的。”
沒有郡主的身份,妙妙將來會受多大委屈啊!
今歲惡劣一笑,“這就受不了啦,明日皇伯伯還要把你們家妙妙的身份昭告天下。”
“同時宣佈她親娘、親爹、親爺、親奶等人的罪行。”
“他們罪大惡極,全部都要被做成人彘呢。”
“雖然皇帝伯伯仁慈,沒有降罪你家妙妙,但明天會有官兵來抓她去觀刑哦。”
趙妙妙後退幾步,一張小臉嚇得慘白。
趙葆全扶住她,對今歲怒目而視,“住口,你滾出去!別再說了!”
今歲笑得更開心,“那很遺憾了,這是我家,要滾也是你滾。”
現在的趙葆全越發和匈奴人相像了。
今歲看著就為他高興。
康王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滿臉惡意的小女孩兒是他在皇宮內見到的小可憐?
“你,你你你,他是你哥哥,你怎能對他如此不敬!”
今歲十分無所謂,“你什麼你,我叫趙今歲,皇伯伯親自給我賜名,以後你們別叫錯了。”
康王手指顫抖,明明氣得要死,可看著今歲的臉,他硬是說不出太難聽的話。
康王妃則恰恰相反。
她把趙妙妙護在身前,對今歲十分嫌棄,“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點規矩都不懂。”
“想做我的女兒,第一點,你必須聽話。”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給妙妙道歉!”
今歲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這個女人是如此的自信!
她忍不住大笑起來,“不是吧,不是吧,你不會以為做你女兒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吧?”
今歲像是想到了什麼,斜睨著趙妙妙,“至於這個小偷、假貨,已經被剝奪趙姓,都不是趙家人了,能繼續做你女兒,那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他們一家都是罪人,在她親孃的努力下,她也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今歲感慨,“你們看看人家這親娘做的,就算自己身死,也要讓女兒去煊赫人家過好日子。”
“你就不行了,比起唐妙妙她親娘為女兒做的一切,你簡直狗屁不是。”今歲繼續拉踩。
康王妃胸口起伏不止,下意識鬆開了拉著妙妙的手。
這個臭丫頭,竟然說她不如一介罪婦!
趙妙妙:……
趙妙妙恨死麪前這個賤人了!
她緊緊攥著康王妃的手指,淚眼汪汪地說:“母妃,我害怕。”
多年的習慣,康王妃非常自然的哄著她,“妙妙不怕,有母妃在,不會叫人欺負你的。”
就在這時候,宮裏的聖旨到了。
乾元帝不僅剝奪了趙妙妙的姓氏,還把她的取名權交給今歲。
今歲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當著宣旨太監的麵。
她開口,“哎呀,皇伯伯怎麼讓我給她起名字啊。”
“我一個鄉下來的,大字不識一個的土包子。那就叫她唐小狗吧。”
“不行不行,狗狗多可愛,叫小狗委屈狗狗了。”
今歲一拍手,說:“有了,叫唐狗蛋,狗蛋狗蛋,狗狗的蛋蛋。”
狗子的蛋,想留可以留,當然絕育是優選。
“李公公,麻煩您跟皇伯伯說就叫這個吧。”今歲摸了摸臉頰,故作羞怯地表示:“我也沒讀過書,村裡好些人都這麼叫。”
李公公笑容滿麵,“小郡主千萬不要妄自菲薄,這個名字起的……十分有寓意。”
“不行,我不同意!”
趙葆全要氣瘋了。
他指著今歲,嚴詞拒絕這個名字,“我絕不允許你這樣侮辱妙妙!”
今歲小臉一沉,冷冷地說:“你知道上一個敢這樣指著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趙葆全有恃無恐,他可是康王世子,以後王府都是他說了算!
“趙今歲,我告訴你,妙妙纔是我的妹妹,我是絕對不會承認你的!”
“收起你的這些把戲,就算你想引起我的注意,也不該拿妙妙做筏子!”
趙妙妙哭著撲進趙葆全懷裏,“嗚嗚嗚,哥哥,哥哥我不要叫狗蛋。”
“妹妹這麼討厭我,我該怎麼辦呀。”
這時候李公公提醒今歲。
“小郡主,確定叫唐狗蛋,咱家就去回復陛下了。”
趙妙妙頓時哇哇哭。
趙葆全也急了,手指都快戳到今歲腦門上。
他命令道:“你快給李公公解釋,剛剛都是你亂說的,妙妙就叫妙妙!”
“我看你也改名吧,就叫趙不全!”
今歲直接出手把趙葆全的手給捏斷。
她用了大力,確保裏頭骨頭都碎成渣。
這隻右手以後怕是不中用了。
“趙不全,可惜你沒換姓,不然就跟唐狗蛋一樣了。”
今歲還頗覺遺憾。
她回家第一天,康王府內便慘叫連連。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