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歲：“走吧，到市醫院去看看。”
所有病人都被送到市醫院。
到現在也沒聽說市醫院亂起來的新聞。
花向暖和向心悠一同看向今歲，“神龍大人，我們接觸到濃霧，會不會也被汙染啊？”
今歲：“你們穿好防護服就沒事。”
向心悠放心了：“也是，我這裏有龍國最新製作的防輻射服。”
“連輻射都能有效防禦，這裏的不知名病毒應該也可以。”
向心悠拿出幾套防輻射服。
最後就她和花向暖穿了。
今歲表示：“我不需要。”
灰灰、大金：“這汙染物對我們都沒用。”
虎堯：“嗷？”
大金一巴掌拍在虎堯腦袋上，“她跟著我，也不會有事。”
等向心悠她們穿好防輻射服，今歲一行人再次開車前往市醫院。
醫院內，病人人滿為患。
但每一位病人都能免費領取藥物，就連後續的住院治療費用都有信合科技愛心援助。
病人家屬又哭又笑，“感謝信合科技！”
“你兒子也得瘋病了？”
“你兒子才得瘋病，你全家都得瘋病！”
“切，激動什麼？那麼多人都得瘋病了，多你兒子一個有什麼稀奇的。”
聽著病患家屬激烈的談論。
一些崇拜、感激市長的人，忍不住說道：“這不是瘋病，市長辦公室已經發宣告瞭，這些人隻是因為連日暴雨、事事不順，忍不住暴戾的情緒，才做了過激的事。”
“在市醫院治療一段時間就好了。”
有人反駁：“這話說得，你自己信嗎？”
“隻是情緒過激，就做出殺害他人或者自殘的舉動，那我們H市怕不是要成犯罪窩點了。”
“隻有反社會人格才會一言不合就傷人。”
被反駁的人，惱羞成怒道：“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認為，這應該是一種傳染病。”
“就和古時候的瘟疫、天花、黑死病類似。”
“去你爹的傳染病！我兒子不會死的！”
“你竟敢詛咒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啊，救命，你這個瘋子！”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都流血了！”
醫院內，像這樣的混亂還有很多。
這些一言不合打架鬥毆的人，最後都會被送去接受治療。
他們也得了‘瘋病’！
“市醫院這幾天接收了很多得了瘋病的患者，每一個患者的病情都得到有效緩解。”
“大家不要想太多，不要自己嚇自己。”
“信合科技援助H市的藥物還有很多，隻要藥物充足，你們都能被治好的！”
市醫院的醫生、護士都這樣安撫著病患，然後往病患的身體內注射足量的藥物。
這一切都被今歲一行人盡收眼底。
今歲發現，就算是相同的病症，醫生給不同病人注射的藥物是不同的。
體征相似的人，發病的癥狀也相同，被注射的藥物卻不同。
體質相差很大，發病的癥狀不同，被注射的藥物卻相同……
就像是在做實驗、賽選……
把每一種可能性都實驗一遍，這樣才能得到最優選。
這些H市的市民，和實驗室內的小白鼠有什麼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