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趙元的麵。
乾安帝把趙元的後代全部極刑處死,就連剛出生的嬰孩兒都是一樣的待遇。
趙元目眥欲裂。
他想嘶吼吶喊,舌頭卻早成了一坨爛肉,牙齒也被盡數敲碎。
都是當皇帝的,他們都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原有的軌跡中,趙元攻佔梁國後同樣把蕭氏皇族屠戮殆盡。
但明白是一回兒事,親身經歷又是另一回事。
再加上趙元被酷刑折磨,全身上下沒有一片好肉。
身體的劇痛,心靈的絕望。
趙元恨不得就此死去!
當然,他更希望能帶著乾安帝一起死!
乾安帝迎著趙元仇恨的目光,看著趙元苟延殘喘的樣子。
這才覺得心頭憋著的火氣發泄出來了。
現在已經沒有景國。
乾安帝處理好這邊的事,準備凱旋迴京了。
趙元被折磨了半月之久。
度日如年不外如是。
乾安帝啟程回京之前,才決定給趙元一個痛快。
這一切都被十一直播給今歲看。
原主蕭今歲死無全屍,死後屍體被丟到亂葬崗喂野狗。
在乾安帝禦駕親征之前,今歲就給乾安帝下了精神暗示。
乾安帝把趙元折磨死後,同樣四分五裂丟去亂葬崗。
到此為止,今歲的仇人差不多死光了。
隻剩一個穿越女和宮鬥係統需要解決。
……
轉眼十三年過去。
十三年時光,梁國不僅統一三國,還橫掃周邊國家。
以中原為圓心,梁國版圖不斷擴大。
這期間乾安帝最熱衷的就是禦駕親征。
今歲才十五歲,已經做了十三年的監國太子。
乾安帝都快成為皇太子蕭今歲的遠征大將軍了!
對此,今歲是無語的。
乾安帝這壓榨童工的能力,都快趕上卷王嬴政了!
有今歲在,乾安帝不擔心打下的領土太多而沒人管理。
今歲一直在培養人才,發展民生。
天花以及各種疾病的預防早就普及,高產良種更是下發到每家每戶。
棉花、棉衣、羊毛衫等禦寒之物普通百姓也能用得上。
海運外貿更是繁榮。
海島小國更是成為大梁的礦產地之一(沒錯,又是扶桑島國,不把原住民殺光就是留著挖礦的。先絕育,再安排去挖礦,物盡其用,但後代是不可能留下的)。
對此,十一評價今歲簡直是某島國剋星,見之則滅。
大梁國所處的這片大陸已經全部歸入大梁版圖。
乾安帝又把目光投向了海外。
遠征大將軍的心再次蠢蠢欲動。
但今歲和乾安帝都知道,那個竊取國運的宮鬥係統和妖女馮媛媛要出現了!
乾安帝不得不回京部署好應對之法。
今歲終於可以卸下監國的重任!
父女倆難得一起用飯。
乾安帝征戰多年,身體暗傷不斷,但是每次回宮和今歲待過一段時間,身體就會重回健康。
身體都恢復了,乾安帝當然再次整裝待發,為梁國打下更多領土。
這也是今歲放縱下的結果。
唉,真是老毛病犯了。
和嬴政呆久了,今歲也受到感染,看到這個世界的世界版圖,就下意識想去統一。
而且這統一之路,還一回生二回熟。
做起來更加遊刃有餘。
這不,梁國所處這塊大陸是統一了。
不僅乾安帝對海外領土虎視眈眈,今歲看了竟然也想要‘收回失地’!
今歲:真不怪她,都是嬴政的影響太大!
畢竟在嬴政的世界,她們可是統一全球幾百年的!
如今,今歲再看這個世界四分五裂的樣子,第一個想法可不就是收回失地嗎?
隻不過,今歲不會主動去攻城略地。
這種事還是交給這個世界的本土人來做吧。
乾安帝能做到什麼地步,就看他的本事了。
反正乾安帝打下多大的土地,今歲都能給他治理好。
就在今歲和乾安帝難得休息,一起看後世電影的時候。
今歲眸光一凜,突然看向東南方向。
她感受到了空間波動!
十一及時說:【是馮媛媛,她來了!】
今歲此時陷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
冥冥之中,她‘看到’這個世界的壁壘不知為何出現一個缺口。
一道異世之魂快速鑽入這個缺口之中。
還有一個冒著黑氣的光點隨著這道異世之魂鑽入這個世界內。
這缺口出現的突然,被此方天道發現後,也是用了大量的能量去修補。
那冒著黑氣的光電迅速隱沒在異世之魂的魂魄中,沒被天道發現。
這一次梁國皇宮已經很久沒有新的宮女太監進宮了。
那馮媛媛進不了宮,就被爹孃賣去了地主家做粗使丫鬟。
又因為馮媛媛長相清秀,早早被地主兒子收用,成了地主兒子的通房丫頭。
同名同姓的異世之魂馮媛媛自然也降臨到了地主家後院。
今歲‘看到’這一切發生。
她的出神被乾安帝發現。
乾安帝問她:“歲歲?太子?”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今歲皺起眉頭,“父皇,我剛剛好像看到天空破了個洞,有什麼不好的東西鑽進來了。”
乾安帝立刻神情嚴肅。
他立刻想到,肯定是妖女馮媛媛和邪魔係統來了!
今歲是神明轉世,這個凡塵世界又是被神明的結界保護的。
或許那個妖女和邪魔進入這個凡塵界,神明轉世的今歲也能有所感應!
……
乾安帝當即問道:“歲歲可知曉那馮……那不好的東西落到何處?”
今歲搖頭:“不知道。”
“我隻是有一瞬間的恍惚感,也不曉得是不是錯覺。”
“畢竟天怎麼可能會破洞?肯定是我眼花了。”
今歲人設不倒。
她雖然是神明轉世,但現在也隻是一介凡人嘛。
能得到手機那種神器,已經足夠神奇。
再多的,就要乾安帝自己解決了。
乾安帝也沒有失望。
這些年他雖然一直在外征戰。
但乾羽衛規模龐大,他早已命人秘密監視京都附近的馮姓人家。
在多年前的預警夢中,夢裏被迷惑的乾安帝根本不在乎馮媛媛是何身份。
隻是聽了馮媛媛的枕頭風,知道那馮家對馮媛媛非打即罵後,派人狠狠懲治了馮家。
之後馮家就被所有人遺忘了。
乾安帝也隻知道那馮家是農戶,具體是哪個縣那個村的馮家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既然能把女兒賣進宮,想來也是京都附近的村落。
這些年,以京城為中心,大部分姓馮的人家都在乾安帝的監視中。
其中,尤以賣女為奴的馮家人監視力度最大。
今晚歲歲能有所感應,這對乾安帝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
乾安帝又和今歲說了幾句話,這才匆匆離開。
乾安帝料定以馮媛媛和邪魔係統的不安分,既然來了這個世界,肯定會弄出不小的動靜。
他還要派人加大監視力度才行。
……
而此時乾安帝如臨大敵的物件,穿越女馮媛媛一醒來發現自己正被一位肥頭大耳的豬頭男啃著。
馮媛媛一睜眼看到豬頭男油膩又醜陋的臉,她尖叫一聲,反手甩了豬頭男一巴掌。
“啊啊啊,死肥豬,滾開啊!”
馮媛媛還以為自己被人強了,還是一個又醜又臭的老男人!
她下手那叫一個用力!
被她猛扇巴掌,還拳打腳踢的地主家胖兒子都被打懵了。
“該死的qj犯!我告訴你,我一定要報警抓你,我要你牢底坐穿!”
馮媛媛都要吐了,她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她顏控啊!
身上的死胖子快把馮媛媛噁心死了。
被喊死肥豬的地主家胖兒子這下也反應過來了。
地主家胖兒子很生氣。
他狠狠幾巴掌扇在馮媛媛臉上,憤怒地說:“賤人!你一個低賤的奴才,也敢嫌棄本少爺!”
馮媛媛被賣進地主家,那可是簽了賣身契的。
敢毆打辱罵主家少爺,地主家把她發賣了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現在的大梁國地廣人稀,每一個人口都十分珍貴。
梁國人都知道的一件事,那就是殺人犯法!
無論是什麼身份,殺的是什麼人,在梁國都是不被允許的!
且梁國律法嚴格,隻要是梁國人都要去官府登記,領取屬於自己的身份憑證。
隻有拿著身份憑證,才能在梁國行走。
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就連奴僕都一樣。
而且現在的奴僕更多是雇傭的關係,不得被主家隨意打殺。
隻是馮媛媛這種簽了賣身契的,雖然不能殺,但被轉賣也不會有人多管。
社會風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都要有一個改變的過程。
之前的社會背景下,主子打殺奴才一卷草蓆就能了事。
現在,在今歲的強勢推行新法之下。
人們已經意識到,奴才的命那也是命!
天下無不透風的牆,殺人被查出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當今天子和皇太子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敢公然挑釁律法,要麼砍頭,要麼就被抓去乾苦力。
梁國太大了,修路鋪橋,挖礦打鐵,還有各種基礎建設都需要人力。
會累死人的活,通常就是由死刑犯來執行。
相對輕鬆一點的,就是勞改犯來做。
要是勞改犯不夠,官府才會花錢請百姓去幹活。
總之,大梁國百廢待興,每一個人口都至關重要。
馮媛媛也是趕著好時候了。
要是放在從前,她敢如此對待主家少爺,直接被弄死都是輕的。
如今主家少爺隻是喊來外頭的小廝。
“賞給你們玩了!”
“一個賤婢,爬了本少爺的床,還敢對本少爺動手!”
“明天給本少爺把她賣到最下等的窯子去!”
馮媛媛剛被地主家胖兒子打的眼冒金星,轉眼又被幾個小廝抓住手腳……
“救命!殺人了!”
馮媛媛發出慘叫。
“我要報警,警察叔叔救命啊!”
為了避免被天道發現,剛剛強製繫結馮媛媛的係統:……
這個宿主是不是太蠢了一點?
這麼明顯的情況不對,她是一點沒發覺,還以為這裏依舊是監控密佈的法治社會呢?
係統忽然懷疑它繫結馮媛媛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這個開局實在太不妙了!
係統還想利用馮媛媛獲取這個世界的氣運,但現在天道警覺,這個國家的氣運又如此強盛。
它完全不敢多做什麼!
甚至不敢冒頭,就怕被天道發現!
它還沒吸收這個世界的氣運和能量,現在被天道發現並驅逐,實在是劃不來!
馮媛媛被教訓了一晚上,無論怎麼掙紮哭喊都沒用。
最後這些人嫌她太吵,直接把她的嘴堵住。
天亮後,被折磨一晚上,昏迷過去的馮媛媛直接被扛到窯子裏。
馮媛媛年紀小,身上那身皮還是不錯的。
地主家高價把她賣了,她的賣身契也被轉到窯子裏。
如今大梁國是明令禁止開設青樓楚館的。
但是,就連現代禁黃力度之大,都依舊存在著雞鴨。
更別說生產力落後的梁國了。
如今梁國軍隊大多要跟著乾安帝東征西伐,官府也忙得很。
民間不定時都有民兵和正規軍交替巡邏。
但總有些人做著私下裏的買賣。
馮媛媛現在所處的這處窯子就是如此。
係統現在都有些麻了。
它一開始跟著馮媛媛,就是看馮媛媛氣運高。
畢竟馮媛媛所處的世界技術先進,馮媛媛好歹也是讀過大學的人,腦子裏總有些在原本世界不顯眼,但拿到這個世界就是極有用的思想或者發明。
而且馮媛媛降落的地方就是這個世界氣運最強盛的國家!
係統都覺得這把穩了。
隻要馮媛媛好好做任務,接近這個國家的皇帝,從皇帝哪裏獲得氣運和國運。
那它又能得到龐大的能量了!
但誰來告訴它。
怎麼開局如此糟糕!
它的宿主竟然成了窯子裏的女人!
是個正常皇帝都接受不了這種女人啊!
係統開始考慮要不要換一個宿主了。
它對這個世界的氣運勢在必得!
就在係統權衡利弊的時候,馮媛媛醒了。
馮媛媛現在不著寸縷被綁在柴房。
她是被餓醒的。
又冷、又餓,還全身痛。
馮媛媛從前哪裏受過這種苦。
昨晚痛苦的記憶襲來。
馮媛媛一睜眼就開始哭。
她的嘴倒是沒被堵住。
但昨晚上就把嗓子喊啞了。
“嗚嗚嗚,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馮媛媛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