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聿根本不會因為秦素素是個女同誌就給她留麵子。
“滾開,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就是!”陸吉安附和。
秦素素的眼淚說掉就掉。
她一邊流淚一邊指責:“相聿哥哥,你為什麼總是看不到我?”
“我們青梅竹馬的情誼,我還跟隨你下鄉插隊到這裏。”
“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都視而不見。那個岑今歲隻說了一句話,你就要拋棄我們和她合作。”
“難道你看上她了嗎!”
“難道你看上了一個結過婚,還懷過其他男人的孩子的女人嗎!”
王大娟這段時間已經被秦素素籠絡過去了,她見不得秦素素受委屈,跟著說:“霍知青,你放著我們素素這麼一個清清白白的大美人不要,偏偏跟一個寡婦交好,你是不是瞎啊。”
霍相聿的臉色徹底冷下來,“秦素素,王大娟,我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
“還有,隨意侮辱一位女同誌,這就是你們的教養?”
“秦素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都幹了什麼惡毒事嗎?“
“像你這種心思不正又狠毒,還喜歡背刺朋友的人,我從一開始就深惡痛絕!”
“王大娟同誌身為你的跟班,同樣愚蠢又惡毒。”
“跟你們這種人同為知青,我真為自己感到羞恥!”
霍相聿說完,直接把人扯開,越過他們走向今歲的小廚房。
陸吉安跟著他,還補充道:“你以前乾的壞事,我跟老霍都親眼看到過,別想著抵賴。”
他們到今歲那邊去了,留下其他知青麵麵相覷。
如果霍相聿跟陸吉安說的是真的,難怪霍知青一直瞧不上秦知青。
這些人都不覺得霍相聿會撒謊,畢竟霍相聿一直以來的態度擺在那兒。
但劉陽不這麼認為。
在他心目中秦知青溫柔美麗又善良,霍相聿眼瞎才會不喜歡秦知青。
現在更是為了擺脫秦知青,不惜編造這些話中傷秦知青。
原本他以為霍相聿至少是一位正人君子,沒想到嗬,霍相聿竟然如此敗壞一位女同誌的名聲,真是虛偽至極!
劉陽上前扶住秦素素,秦素素表麵上低頭垂淚,還說:“霍知青可以不喜歡我,但不能這樣誤會我,我一定要找他解釋清楚。”
實際上秦素素心裏慌得很。
難道霍相聿他們真的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
秦素素很快否定。
她每次都確認過周圍沒有其他人,跟她一起乾的人也不可能送把柄到別人手中。
所以,霍相聿一定是詐她。
想擺脫她?不可能!
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來之後,她才知道,再想回城做人上人十分困難。
無論用什麼方法,她一定要成為霍太太!
霍家家大業大,絕不會看著霍相聿蹉跎在這個鬼地方!
秦素素正思索著該怎麼算計霍相聿,本來她打算跟霍相聿發展感情的。
既然霍相聿讓她如此難堪,那就別怪她走到那一步!
等生米煮成熟飯,霍相聿敢不娶她,她就去舉報霍相聿耍流氓,讓他吃槍子!
如果得不到他,秦素素寧願摧毀他!
秦素素想的出神,猝不及防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
這巴掌的力道實在不輕。
秦素素嘴角流血,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她被打懵了,轉過頭一看。
打她的人竟然是岑今歲!
今歲捏了捏指關節,似笑非笑道:“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從你們的狗嘴裏聽到我的壞話?”
她說著,手一揚,又給了秦素素一巴掌。
這下秦素素兩邊臉頰對齊了。
秦素素被打的捂住臉直哭,這次是真哭,她沒想到岑今歲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她!
她兩邊臉都腫了,嘴裏滿是血腥味,動動嘴皮子都覺得很痛。
她旁邊的劉陽終於反應過來,十分氣憤地指著今歲怒罵,“你你你,你這個潑婦,你怎麼能打秦知青!”
今歲淡淡地瞥他,“我最討厭有人用手指著我。”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還可以重新組織語言。”
劉陽沒有經歷過毒打,他自詡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岑今歲的威脅在他聽來跟放屁差不多。
劉陽不僅沒有收斂,他還上前擋在秦素素麵前,指著今歲的手指離她更近了。
“哈哈哈,真好笑,就你還給我機會?”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隻會欺負柔弱的秦知青。今天我就告訴你,你必須跟秦知青道歉,否則……”
他威脅般揚起拳頭。
這一刻,劉陽內心十分自得。
他為秦知青出頭,秦知青一定能看出來他比霍相聿那個偽君子出色多了!
秦素素說不出話,隻是姿態更加柔弱可憐。
王大娟自覺躲到劉陽身後,跟著狐假虎威,“就是,岑今歲你快給素素道歉!”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今歲笑著搖了搖頭,下一秒就冷臉。
她迅速出手,抓住劉陽的手朝下一折,在劉陽痛叫出聲前,一腳把人踹飛。
劉陽從知青院內飛出去,砸到外麵揚起一陣陣灰塵。
“啊啊啊……”
劉陽痛著蜷縮在地,不斷哀嚎。
聽著這個背景音,今歲對王大娟笑了一下,“滿意你看到的嗎?”
王大娟整個身子直打哆嗦,瞬間回憶起之前被今歲踹飛上牆的痛感。
她張嘴就要求饒。
今歲沒給她機會,揪著她的衣領一甩。
下一刻,王大娟飛出知青院,落到劉陽旁邊。
秦素素睜大眼,見前麵兩人都飛了,她立馬想跑。
今歲揪住她的後脖領,送她跟那兩人作伴。
三人整整齊齊躺泥地上,今歲一步步靠近,他們不斷往後爬。
其他知青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阻止。
霍相聿跟陸吉安都是練家子,很快判斷出今歲下手還算有分寸。
兩人都沒動。
女知青們也沒動,她們不是第一次見岑今歲打人,沒膽子多做什麼。
而且她們覺得秦素素三個挺該的。
你要攔霍知青是你的事,罵人家岑知青幹什麼?
岑知青的武力擺在那兒,這種行為不是妥妥的欠揍嗎?
陳立幾次用眼神示意方晴出來阻止岑今歲。
方晴視而不見,最後陳立不得不站出來。
身為知青負責人,他要是什麼都不做,他的威信絕對會大大降低。
“岑知青,你過了。都是一個知青院的,再怎麼說也不能動手。”
他都這麼說了,岑今歲要是懂事點,就該給那三人道歉,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