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過去。
貝大哥結婚了。
貝大哥結婚那天,盛明月拉著今歲喝得酩酊大醉。
喝醉的盛明月還不死心,又哭又笑的放話,“等著吧,不就是結婚嗎?結了還能離呢!我可以等他離婚!”
可惜盛明月一輩子都沒能如願等到貝大哥離婚那天。
……
九十年代中期,貝爺爺病危住院。
貝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時時陪伴在貝爺爺身邊。
貝爺爺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曾經的戰友們全部先他一步離開。
盛爺爺在五年前離世。
如今終於輪到他了。
貝爺爺兒孫滿堂,曾孫都要上大學了。
他是窮苦人家出生,沒有盛家的底蘊,在那個特殊的十年急流勇退才保全一家老小。
雖然他的仕途不算順利,但他的兒孫一個比一個出息。
尤其是今歲。
今歲如今可是國寶級科學家,出行都有國家派人保護。
因為今歲的存在,貝家其餘人的仕途都走的很順。
貝大伯和貝小叔在軍部擔當要職,今歲的堂兄弟們也各個有出息。
貝大哥從政,貝小弟經商。
貝家如今那是滿門榮耀,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曾經貝爺爺去盛家做客,不僅盛夫人,外人也覺得貝爺爺是去盛家攀關係的。
但是貝家的地位一步步上升,早在十年前貝爺爺與盛爺爺相交時,就連盛夫人都要對貝爺爺殷勤討好。
還有人背地裏嘲笑盛夫人。
盛夫人當初對兒女追求貝今歲和貝今豐的事,那可是極力反對的。
為了了斷兒女對貝家人的念想,盛夫人還做了些上不得檯麵的事。
盛夫人想把貝家人趕出京都,還動用關係打壓貝家人。
她認為貝家無權無勢,輕易能被她拿捏。
結果顯而易見,她不僅沒成功,還連累盛父上升無望。
就連盛無咎都受到影響。
盛老爺子去世後,盛家愈發沒落。
儘管如此,這十幾年盛無咎和盛明月依舊一有空就來看望貝爺爺。
今歲並不意外在病房內看到這倆兄妹。
這些年盛家兄妹倆始終單身。
而貝大哥夫妻和順,家庭和睦。
今歲雖然沒結婚,但也是戀愛不斷。
這會兒今歲正跟一位港城男明星打得火熱呢。
盛無咎知道今歲談過的每一任物件。
那些男人無一例外都長相好、身材棒,而且每一任都沒超過二十五歲。
今歲的口味始終專一。
盛無咎早就領會過今歲的果決無情。
他知道他早就跟今歲再無可能。
但他午夜夢回,依然還記得,他跟今歲在那間狹小的宿舍內,轉身的初見。
七八年初,京都的氣溫依舊很低,天空灰濛濛。
霧霾始終困擾著京都的每一個居民。
在灰濛濛的世界裏,貝今歲是那樣亮眼。
她一出現,灰暗世界立刻生出了斑斕彩色。
沒有人會不為她著迷!
倘若她隻是個花瓶美人,或許也不會令人如此惦念。
可她不是。
貝今歲是如此驚才絕艷、卓爾不群。
她單單是能展示出的成就,就足以令國民提高民族自豪感。
她的名字早就人盡皆知!
盛無咎在哪裏都能聽到她的訊息。
……
貝爺爺的病房內。
今歲這些年一直給貝爺爺調理身體。
貝爺爺並沒有受到病痛的折磨。
他大限將至,沒有幾天時間了。
病房內的人很多。
除了貝家人就是盛無咎兄妹倆。
盛無咎會用眼角餘光關注今歲,一身西裝筆挺的盛明月同樣也在偷偷關注貝大哥。
盛明月當年畢業後沒有選擇去分配好的崗位工作,政策放開後,她選擇下海經商。
同樣是商人,在貝小弟創業的時候,盛明月還幫過他。
盛明月已經是遠近聞名的女霸總,但她一直沒找物件。
儘管貝大哥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
但盛明月就像魔怔了一樣。
她心中一直抱著一絲絲希望。
感情的事向來是瞬息萬變。
萬一貝大哥將來會婚變呢?
那她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抱著這種不可言說的心思,盛明月一直潔身自好,時刻準備著。
對於盛明月的情況,今歲隻想說:盛明月能堅持這麼久,那都是因為貝大哥沒有塌房!
貝大哥這些年專一又深情,時刻把老婆孩子放心上。
盛明月入了商場,見多了那些一發達就出軌、拋棄原配的男人。
愈發覺得貝大哥的品質難能可貴。
盛明月不僅放不下貝大哥,對貝大哥的濾鏡更深厚了。
她十分有當備胎的自覺,一直暗搓搓準備接盤貝大哥!
十一銳評:【戀愛腦,果然不講道理!】
今歲十分贊同。
……
三天後,貝爺爺在睡夢中離世。
貝爺爺的葬禮上,盛家兩兄妹哭得情真意切。
不管從前他們一有空就來看望貝爺爺是出於關心貝爺爺,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他們確實和貝爺爺相處了很長時間,感情自是不必說。
如今貝爺爺離世,他們一方麵十分難過,另一方麵也清楚知道以後他們再也找不到藉口來貝家做客了……
兩兄妹的失魂落魄,身為他們母親的盛夫人還是從旁人口中得知的。
自從盛老爺子離世後,兩兄妹都沒回過盛家。
因為太想叫兩兄妹結婚生子,盛夫人昏招頻出。
生怕兒子和閨女第二天就跑了,在盛老爺子的葬禮當晚,她還聯合兄妹倆的暗戀者,給盛無咎和盛明月下藥。
盛夫人想的很好,隻要生米煮成熟飯,兄妹倆肯定會結婚生子的!
很可惜,她們的計謀沒有成功。
盛無咎寧願跳樓都不碰徐清。
盛明月強撐著直接報了警。
警察來了才知道是盛夫人親自給自己的兒女下藥,把兒女送到別人床上。
盛家亂鬨哄,叫外人看足了笑話。
自此盛家兩兄妹就沒回過家。
盛父知道真相的時候,直接被氣昏了。
那天可是盛老爺子的頭七啊!
盛夫人怎麼敢那樣亂來的!
盛父彷彿終於看清了盛母的不可理喻,自此搬出盛家和盛母分居!
盛夫人這些年守著冷清的盛家,心裏悔恨交加。
她也老了,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早就兒孫滿堂。
隻有她,隻有她變成了孤家寡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