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貝家人震驚了。
養殖場的其他同事都覺得不可思議。
好幾天蛋量大爆發後,今歲去撿蛋的時候身後都會跟著驚疑的同事。
同事們還發現今歲養的雞不僅產蛋量很高,而且還十分聽話!
當然是隻聽今歲的話。
今歲的養雞能力自此得到了認可!
貝小弟傻傻地問:“所以雞養的好,還能得到獎勵?”
貝爺爺看了今歲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歲寶養的好,雞蛋產量翻了倍,得到嘉獎是應該的。”
貝爸爸貝媽媽對視一眼,點頭認同:“對,不愧是我閨女,咱們歲寶厲害著呢!”
貝大哥若有所思,但也跟著附和。
隻有貝小弟捧著今歲的搪瓷缸,一個勁稀罕。
今歲大手一揮,大方道:“喜歡就送你了,憑我的能力,這樣的搪瓷缸肯定還會有的。”
貝小弟歡呼:“謝謝姐姐,姐姐最好啦!”
晚上,貝爺爺還是單獨問了今歲:“這些真是養雞的嘉獎?”
今歲猶豫著還是搖了搖頭:“趙叔說要我保密。”
貝爺爺明白了,他笑著拍了拍今歲的肩膀,“你做的很好,保密的事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講。”
今歲點頭:“爺爺,我明白的。”
貝爺爺十分欣慰,他家寶貝孫女懂事了啊!
今歲憑藉養雞能力,在養殖場混得更加如魚得水。
而柳家,柳二姐還是下鄉去了。
柳家人什麼都沒有為她置辦,就連知青辦發放的下鄉補貼都被柳母攥在手裏。
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柳二姐好像認命了,等待下鄉的幾天時間都十分安分。
在柳二姐踏上下鄉的火車,徹底離開這座城市後的第二天夜裏。
柳家發出了驚天尖叫。
柳母翻箱倒櫃,不敢置信地喊道:“老柳,錢呢?咱們家的錢去哪兒了!”
柳母翻遍了所有藏錢的地方,但所有的藏錢處都空空如也!
裹錢的破布被丟在一邊,裝錢裝票據的上鎖匣子更是被暴力砸開。
他們家的錢全被偷了!
柳父一聽也驚住了。
他翻身下床,跟著柳母一塊兒翻箱倒櫃,重點翻找他藏起來的私房錢。
“沒了,錢全沒了!”
柳父獃滯,柳母心慌氣短。
還在家的柳大哥、柳綿綿和柳小弟都被驚醒。
聽了父母的話,柳大哥心頭一慌,連忙跑回去在床底一陣翻找。
“爸媽,我的私房錢也被偷了!”
柳大哥又氣又急。
他的錢竟然也全沒了!
柳綿綿瞪大了眼睛,著急問:“媽,彩禮錢,我的彩禮錢也被偷了嗎?”
竇紅軍走之前可是留了三百塊的彩禮錢啊!
柳母哭號:“沒了,全沒了!咱們家的錢全被偷了!”
“家裏的積蓄,二丫的彩禮錢,還有大丫頭的下鄉補貼,全都沒了!”
這下子柳家是真的一清二白了。
沒有錢,柳大哥還怎麼娶媳婦?
柳大哥物件家裏可談好了,要一百塊彩禮,還要置辦縫紉機和自行車的!
柳綿綿心口劇烈起伏著,不甘心地問:“會不會是姐姐?是姐姐偷了咱家的錢!”
柳綿綿幾乎可以肯定,一定是柳二姐乾的!
那裏頭可是有她的三百塊彩禮啊。
就算爸媽不會把錢都給她。
但是為了大哥小弟以後的前程,爸媽也會給她置辦一身體麵的嫁妝,也多少會給她幾塊錢。
現在全沒了!
她難道要穿著一身破爛去和竇同誌結婚嗎?
不!
柳綿綿不敢想,要是那樣,她會有多麼丟人現眼!
她絕對會被人看不起的!
柳母恨聲道:“是她,是她偷了家裏的錢下鄉去了!”
“除了她,誰對咱們家裏藏錢的地方這麼清楚!”
柳大哥怒吼:“該死的賤人!她把錢全偷了,這是成心害我娶不著媳婦!”
柳大哥是備受器重的長子,早就把柳家的一切看成自己的財產。
柳二姐偷的可全是他的錢啊!
柳大哥此刻恨不得掐死柳二姐!
柳綿綿:“現在怎麼辦?還能把錢追回來嗎?”
柳二姐昨天早上出發的,現在都不知道到哪裏了。
他們也沒打聽柳二姐具體去了哪裏插隊下鄉。
這會兒知青辦也早就下班了。
柳母不甘心:“明天我就去知青辦,一定要問出死丫頭的下鄉地點,把錢追回來!”
柳父陰沉著臉,直接打了柳母兩巴掌。
“都是你生的賠錢貨!”
“生了賠錢玩意兒還不好好教,教出個家賊來!”
柳母一個勁哭,也不敢還手。
此刻她心裏更憎恨柳二姐了!
第二天柳家人去知青辦查詢柳二姐下鄉的具體位置。
知青辦這裏隻能查到柳二姐被分配到某鎮某公社。
但兩地的距離實在太遠了,就是一南一北兩個極端。
柳家人想要去找柳二姐,至少要請假一個星期。
但是沒有正經的紅白事,他們根本請不到這麼長的假期!
柳家人無奈,隻能往柳二姐下鄉的地方寄信。
信中怒斥柳二姐,還要柳二姐必須把偷盜的錢一分不少的寄回來,否則柳家就不認柳二姐這個女兒了!
可惜柳家寄出的信件,沒有一封得到回應的。
這段時間柳家人互相責怪,所有人都陷入了沒錢的窘境。
就連柳大哥的婚事也黃了。
人家姑娘不愁嫁,反倒是柳大哥自身條件一般,偏偏眼光還高,一門心思娶個漂亮媳婦。
柳家人找不到柳二姐,就忍不住把怒火發泄到柳綿綿身上。
這段時間柳綿綿可是捱了幾頓好打。
柳綿綿心中把竇紅軍當成了救命稻草,於是也忍了下來。
她每天都留意著郵局的信件。
終於,她等來了竇紅軍寄來的信件。
信中言明他們的結婚報告已經批下來了,隻要柳綿綿去部隊找他,他們就可以立刻結婚。
柳綿綿喜極而泣,當天就買好車票連夜去找竇紅軍。
買票的錢還是竇紅軍之前給她當零花的。
幸好她把錢藏得好好的,沒有一個人發現。
柳綿綿知道,柳父柳母絕不會再給她置辦衣服嫁妝了。
竇紅軍來信的事也不能叫他們提前知曉,否則柳父柳母是真能做出扣押她,要她寫信給竇紅軍要錢的事!
柳綿綿隻留了一封書信就出發投奔竇紅軍去了。
信裡沒有寫竇紅軍的部隊位置。
部隊位置是保密的,並不是誰都能輕易找到。
柳家人回來看到書信後,再一次咬牙切齒怒罵:“該死的,全都是賠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