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歲朝十一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你,十一你簡直跟我心有靈犀!”
十一暗自得意。
他就知道,他十一纔是最瞭解宿主的!
這座城池到處亂糟糟的,魏堂主決定在此停留一日。
夜裏。
今歲日常修鍊。
十一突然提醒她:【宿主,有魔族偷偷入城了!】
【還是個有元嬰修為的魔族】
今歲睜眼,皺眉道:“怎麼回事?魔族竟然還敢來,難道化神期的魏堂主如此沒有威懾力嗎?”
十一實時追蹤。
【這個魔族目標明確,一進城就直奔喬落落之前的住處。】
今歲挑眉,“十一,投屏給我看看。”
今歲眼前瞬間展開一道隻有她才能看見的光屏。
光屏中,一個通身漆黑,披著黑色鬥篷的魔族閃身進喬落落的房間。
確定裏頭空無一人後,他仔細嗅聞片刻,最後恨恨離開。
今歲早已放出花花。
花花現在的修為是元嬰大圓滿。
今歲騎著花花輕鬆跟在這魔族身後。
魔族出城後與其餘魔族會合。
他單獨對領頭的魔族彙報。
“主上,那個丫頭不見了!”
“什麼?”領頭魔大驚,“你確定她不在城中?”
“屬下確定城裏已經沒有那丫頭的氣息了。”
領頭魔:“不應該啊,難道那群人修發現她的身份了?”
領頭魔憂心忡忡,不知回去後該如何向尊上彙報這一訊息。
“先撤退,等這群該死的劍修離開再說!”
領頭魔帶著手下飛快離開。
今歲這才從暗中走出來。
她問十一:“喬落落怕不是一開始就是魔尊的棋子!”
畢竟不想佔領修真界的魔尊不是好魔尊。
今歲猜測,“喬落落的出生是魔尊故意為之吧。”
十一:【我檢視了世界線,魔尊偽裝成落難書生,誘騙了一個普通女子的感情,那女子被哄著懷孕生產,在喬落落出生的時候,喬落落吸取了她的全部生命力。】
“真該死!”今歲語氣厭惡。
“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個魔尊看來實力不行!”
十一贊同,【就是,沒用的東西,就會欺負比他弱小的人!】
“喬落落對自己的身份應該很清楚。”
都有魔族接應她了,她不可能一無所知。
“她知道自己是魔尊的女兒,那她在魔域也會利用這個身份提高生活水平吧?”
十一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宿主,她現在正在受刑呢。】
【桀桀桀,魔尊的死對頭手下也全是和魔尊有仇的人,逮著流有魔尊血液的喬落落,那簡直要折磨上癮了!】
十一還切屏給今歲看了一眼。
今歲再次感嘆十一的能幹。
“喬落落既然選擇了這個身份,想來是很喜歡的。”
她關了光屏,打算返回城裏。
就在這一瞬間。
她的眼前亮起一道白芒。
今歲第一時間把花花收進空間。
下一瞬,她出現在一處洞天福地中。
這裏的靈氣十分濃鬱。
今歲感受了一下,此處的靈氣濃鬱程度甚至遠勝武陵老祖的地盤。
她的腳邊長著不知名的花草,抬頭是兩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樹木。
這兩棵巨樹枝葉茂密,一眼看去,全是綠油油的傘蓋。
一片綠中唯二的兩點紅色十分亮眼。
兩棵樹,除了樹頂分別結了一顆紅色果實,其餘全是枝葉。
十一及時提醒今歲。
【宿主,這是增壽果和增靈果!】
【紅色代表這兩顆果子都已經成熟。】
【這兩顆果子的成長是沒有上限的。】
【成熟一百年的增壽果,可以增加使用者十年的壽命,成熟一千年的增壽果,可以增加百年壽命,以此類推。】
【增靈果同樣如此。】
【一棵樹一次隻會結一顆果實。】
今歲目光熾熱地盯著這兩棵樹。
“快快快,把它們移進我的空間!”
十一:【好嘞!】
兩棵果樹佔地麵積不小,今歲的空間瞬間變得擁擠。
同時,空間內的靈氣濃度噌噌噌往上漲。
今歲眉開眼笑,“這個世界對我太友好了!”
“天道爸爸依舊愛我哈哈哈。”
就在今歲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時候。
她的麵前突然出現一道殘魂。
那是原本沉睡在樹根底下的靈魂。
兩棵樹都被移走了,這殘魂被驚醒。
很難想像,在這個人人駐顏有道的修真界,這個殘魂竟然是一個滿身溝壑的老媼形象。
老媼陰沉著臉,厲聲嗬斥,“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今歲無辜臉,“不知道啊,我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出現在這個地方了。”
老媼上下打量小小的今歲,穢濁的雙眼中閃過明顯的驚詫。
“你小小年紀竟有這番修為!”
“你師父是誰?”
今歲立刻昂首挺胸:“我師父是天劍宗武陵老祖門下蕭長風!”
遇事不對先報靠山大名就對了!
“原來是天劍宗的小輩。”老媼神情恍惚。
“蕭長風啊,他好像是武陵老祖新收的弟子。”
今歲嘴角抽了抽,“前輩,你要這麼算,那也對,我師父確實是師祖的關門弟子。”
老媼盯著今歲,眸光越來越亮。
“小丫頭,你的天資比我當年強多了,我這裏有一部絕世功法可以傳授給你,你想不想要?”
今歲半眯起眼,“什麼功法,有什麼條件嗎?”
“我師父和師祖傳授給我的功法都是頂級的,你這裏的……我還不一定看得上呢。”
老媼不僅沒有生氣,還大笑起來。
“小丫頭,你看好了!”
老媼隻向今歲展示了一部分。
但今歲看的心臟怦怦跳。
她承認她心動了!
這老媼拿出的分明就是神功啊!
這神功就是修真版的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能吸取他人的內力化為己用。
而這部功法直接能吸取修士的修為和靈力,而且能安全轉化為自身的修為和儲備靈力!
有這功法在手,遲早是修真界無敵的存在!
今歲剋製著激動的心情,冷靜說:“前輩,有這功法在手,你又怎會落到如此下場?”
這老媼的殘魂已經十分虛弱了,今歲感覺她隨時會灰飛煙滅。
今歲一提起這一點。
老媼那雙渾濁的眼睛霎時露出滔天殺意。
可對上今歲澄澈的眼睛。
她沉默了很久,聲音飄渺地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