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一聽這話,脊背挺的更直了!
他的乖徒兒如此信任他,他絕不能令乖乖徒弟失望!
“區區化神,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沒錯,李宗主隻是化神期修為,蕭長風嘲諷起來毫無壓力。
“李明宇,你若執意是非不分,那便先與我比過一場!”
伏逍心頭咯噔一下。
他知道,以天星宗李宗主那好麵子又小心眼的性格。
這仇,徹底結下了!
此時的李宗主被蕭長風壓得氣血翻湧。
再聽這師徒倆冷嘲熱諷的話。
李宗主再忍下去,他一宗宗主的臉麵不要也罷!
這師徒倆簡直就是把天星宗的臉放到腳下踩!
李宗主大喊:“伏宗主,你如此冷眼旁觀,可是欺我天星宗無人!”
打是不可能打的,他與蕭長風之間可是差了一個大境界!
伏逍:……
伏逍扶額。
伏逍瞪了蕭長風一眼。
蕭長風摸摸鼻子,他看向今歲。
伏逍也望向今歲。
他算是發現了,小師侄行事比他師弟還要無所顧忌!
今歲在眾人的目光下,下巴微揚,張口就說:“怎麼?打了你這個老的,你還要喊一個更老……”
“唔唔……”
今歲話還沒說完,古怡苓接收到伏逍的暗示,猛地衝過來捂住她的嘴。
今歲眨巴著大眼睛,滿眼寫著弱小可憐又無助。
伏逍笑容和煦,對李宗主說:“這本是小輩之間一點小小的切磋,令嬡挑釁他人在先,不敵我這剛修至鍊氣期的小師侄在後。”
“李宗主與其在此無理糾纏,不如回去督促令嬡修鍊。”
“我沒記錯的話,令嬡已經三百歲了吧?”
別看李碧蓮外表十**歲,人家那是有家底駐顏有術。
伏逍招手叫今歲過來。
他雙手搭在今歲肩膀上,十分和藹地說:“師侄,告訴李宗主你今年多大年紀。”
今歲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
“我雁今歲今年七歲了!”
“原來之前想搶我東西的老女人已經三百歲了呀,哈哈哈哈哈,她還打不過我一個小娃娃!”
雖然這是事實,但這對李宗主來說簡直就是明晃晃的羞辱!
奇恥大辱!
偏偏伏逍好似看不見李宗主的黑臉。
伏逍還問:“李宗主你真要與一七歲小兒計較?”
伏逍言盡於此。
但從他強硬的語氣中,不難看出天劍宗的態度。
李宗主心中大恨!
伏逍這個該死的老狐狸!
“好,好得很!”
李宗主最終隻能拂袖離去!
雁今歲、蕭長風!
這師徒倆今日帶給他的屈辱,他李明宇絕對要叫他們百倍奉還!
李宗主怒氣沖沖帶人來天劍宗興師問罪,最後又帶著滿腔憤恨灰溜溜離開。
回到天星宗,李宗主怒吼一聲,砸了滿殿宇的東西。
這時候跟著陵川前往十年一度師徒大會的丹峰長老前來求見。
李宗主壓抑著火氣,聽丹峰長老彙報收徒情況。
當他聽到丹峰長老說起,此屆天賦最為出眾的南州域雁家雁今歲竟敢公然羞辱陵川時。
李宗主心中忽然萌生一道念頭。
或許他可以利用陵川對付蕭長風……
陵川雖然傲慢、自私又愚蠢,但他師尊可是上一屆劍峰峰主,如今的大乘期老祖。
隻要陵川能把蕭長風弄死,雁今歲那個小崽子還不是隨他拿捏!
想到計策後,李宗主去看望李碧蓮。
李碧蓮已經蘇醒了,她的外傷能治好,但那條被砍斷的胳膊不知為何竟無法再次長全!
“爹!我的手嗚嗚嗚,我的手長不回來,我沒臉見人了……”
李碧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李宗主看了心疼的直抽抽。
“乖女兒,爹一定能把你治好。”
“等你霜華師伯回來,爹讓她給你煉回春丹。”
李碧蓮這才轉悲為喜。
不擔心手臂了,李碧蓮惡狠狠道:“爹,你幫我殺了那個賤丫頭!”
李宗主:“放心吧,爹自有安排。”
……
今歲不知道李碧蓮父女一心要她的命。
李宗主一走,今歲跟蕭長風就被伏逍師伯趕出來。
蕭長風習以為常。
他還安慰今歲。
“乖徒兒今日受委屈了,師尊再送你幾件護身法器。”
“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以後誰敢欺負你,你直接打上去,出了事有師尊擔著!”
今歲再次收好新的儲物袋,眉眼彎彎道:“徒兒曉得了。”
“我一定爭氣,決不讓別人有機會欺負我!”
今歲沒想到蕭長風不僅護短,性格還十分霸道。
還好她心智成熟。
若她真是一個七歲小兒,照蕭長風這個教育方式,人不被養歪都是萬幸。
蕭長風滿意了,他帶今歲回去繼續修鍊。
剛被伏逍一同趕出來的師姐弟三人正巧聽到今歲與蕭長風的對話。
古怡苓與木雨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無奈。
這些年他們跟在師父身後給蕭師叔平了不少事。
在知道蕭師叔收徒後,他們還以為蕭師叔終於要靠譜起來了。
現在一看。
得了,小師妹不愧是蕭師叔的徒弟,這惹禍的本領簡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但自家小師妹如此率真可愛。
都被人欺上門了,小師妹反擊回去,這也不是小師妹的錯嘛。
要怪就怪那些不長眼的狗東西!
師姐弟的想法如出一轍。
他們不知道,當初他們的師父伏逍也是這麼想的。
今歲自然也不清楚天劍宗門人的護短也能一脈相承。
此時今歲已經回到她的半山小院。
一一摸過灰灰和大金後,今歲進入伴身空間檢視。
融合了玉佩空間後,今歲本身的空間變化不大。
十一精準計算,得出:【可利用的空間朝外延伸了三厘米。】
今歲撇嘴,不太滿意:“勉強也算廢物利用了。”
今歲出了空間繼續修鍊。
她幾乎立刻就進入了入定狀態。
無數光點繞著她飛舞徘徊,冰藍色與紫黑色的光點爭先恐後鑽進她的身體。
這些光點流經全身經脈匯聚到今歲的丹田處凝結、液化直至飽和。
不知過了多久,今歲好似聽到了丹田處傳來一聲脆響。
緊接著,她所處的山峰上方忽然雷聲陣陣。
今歲不明所以。
她還懵逼著,院外蕭長風大喝,“徒兒快出來,你要渡築基雷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