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蔣心荷也怔了一下,然後笑起來,“記得這麼清楚?不過二十八真的看不出來,保養得真好。你說她做什麼工作的?”
“插畫師。”
“哇,藝術家啊,怪不得氣質那麼好。”
“不過一個人帶孩子肯定很辛苦吧?她老公是不是外國人啊?”
連決沒接話。
其實他知道綿綿的來歷。
一個女人,獨自帶著一個有些混血麵容的寶寶,左鄰右舍也會八卦。
之前聽說的時候,他沒有任何感覺。但此刻,他竟然有些慶幸。
慶幸,她沒有真正的老公。
“我們去湖邊吧。”連決轉移話題,邁開步子。
A大的鏡湖很安靜,有黑天鵝在裏麵遊玩,岸邊有幾對情侶坐在長椅上。
連決和蔣心荷找了處樹蔭下的長椅坐下,湖麵吹來的風,帶來暖融融的氣息。
蔣心荷看到這樣的風景,心情也好了起來,閉著眼睛,“真好啊,我們真的考上了,真的在一個學校了。”
連決“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湖麵上。
“連決。”蔣心荷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什麼?”
“就這樣啊。”她睜開眼,仰頭看他。
她的潛台詞是: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她在試探他。
他對上她的眼睛。
卻沒有說話。
說什麼呢?
“也許吧。”
蔣心荷笑了,“那就好。”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手機又震了。連決下意識想去摸,但忍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試圖讓湖風吹散亂七八糟的思緒。
可是,沒有用。
為什麼發?又為什麼刪?
發的時候,在想什麼?
刪的時候,又在想什麼?
她是不是,生氣了。
他想問,可那太刻意。
玉璿。
玉璿……
連決睜開眼,湖麵波光粼粼。
刺眼。刺得他眼睛疼。
……
——————————————
車子駛入車庫時,綿綿已經徹底睡熟了,玉璿輕手輕腳地把女兒抱出來,回了家。
綿綿被輕輕放在小床上,蓋好小被子。
回到自己的臥室,玉璿正想換上睡裙,手機震動起來。
是微信訊息的提示音,連續幾聲,似乎迫不及待。
【池鏡】[圖片]
**的上半身,腹肌分明,線條流暢,有水珠順著肌肉溝壑滑落,背景隱約能看出是某個高階酒店的浴室
【池鏡】做不做?
玉璿看到照片,有些愉悅。
【璿】你和她做了沒?
對麵秒回:
【池鏡】沒。
【璿】那就行,來我家。
玉璿被投送到這個世界時,是半年前。
連決還在上高三,忙得很,住校基本不回來。
可是,二十八歲的身體,正是需要的年紀。
怎麼忍得了?
認識池鏡,也是一個偶然。
玉璿那時剛接了些插畫工作,被編輯帶去見見世麵。池鏡是那場酒會的贊助方代表,池氏集團的太子爺,比她還小三歲。
那人一身灰色西裝,很高很帥,隻是眉眼冷峻,生人勿近的模樣。
她端著香檳走過去,裙擺搖曳,經過池鏡身邊時,“不小心”崴了一下腳,正好倒向他懷裏。
池鏡伸手扶住她。
四目相對。
“抱歉…”她聲音輕顫。
“沒事。”他聲音低沉。
老土,卻有效。那晚,玉璿成功要到了他的名片。
然後,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經過一番極致拉扯,兩人滾到一張床上。
什麼生人勿近、冷若冰霜,都是騙人的。
簡直是餓死鬼上身。
池鏡堅定地認為是玉璿追求的自己,平時還拿這個笑話她,表情那叫一個暗爽。
哪怕他自己天天服侍,還大把大把轉錢,都是百萬起步,平時也隨叫隨到。
包括綿綿上幼兒園,他比親爹還操心,明明憑藉他的身份地位,什麼都不做就可以將綿綿送進頂級幼兒園,偏生他不放心,親自拉關係,因此綿綿在幼兒園裏簡直是個金疙瘩。
所以玉璿也懶得管他了。愛怎麼想怎麼想,她隻要享受就好。
直到一星期前,池鏡說,他要結婚了,家族聯姻。
說完這話,他眼巴巴地望著玉璿,期待她說出“老公你別離開我”之類的。
結果玉璿說,“做不做?”
池鏡不可置信。
“你不在乎嗎?”
“唔…我很在乎呀。但是你要結婚了,做不做嘛?”
他不信,但最後又被勾了,稀裡糊塗又去服侍她了。
其實玉璿覺得,隻要不和其他人共用一個身體,結不結婚的無所謂。但都結婚了,怎麼可能不碰呢?
所以,他們其實有一個星期沒有聯絡了,加上劇情點很快到來,她分了心,也沒空回復池鏡在微信上的訊息。
……
玉璿逕自走進衣帽間,手指在一排衣裙間滑過,最後選了一套**,白色蕾絲網紗款。
一切就緒,她看了眼時間,是下午兩點。
綿綿通常要睡到四點左右,她有兩個小時。
足夠。
……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玉璿開啟門。
池鏡顯然是剛洗過澡,頭髮沒有完全乾。
“想我了?”她摟住他。
池鏡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裏。
“你說呢?”
玉璿輕笑……
“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沒給別人碰過。”
池鏡身體繃緊,把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隻有你。”他嗓音沙啞,“從來隻有你。”
……
……
沒人知道這間高階公寓裏裡正在發生什麼,也沒人在意。
就像玉璿從不在意池鏡是否真的要結婚,是否真的愛她。
她隻要此刻的歡愉,隻要這具高質量的身體,能餵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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