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裡,宗聿還說,玉璿已經和他談了戀愛,他會把她捧在手心裏,含在嘴裏,放在心尖上。
還要給多少多少彩禮,金額之多,哪怕是豪門都會為之咋舌。
這一番話下來,哪怕知道這小子之前做過錯事,看在他態度十分之誠懇的份上,玉媽也暫時把他列入女婿考察範圍。
畢竟,沒有哪個丈母孃會拒絕女兒的舔狗女婿。
玉朗終於忍不住了,沉聲開口,“媽,他之前連相親都不肯來,您忘了?這樣陰晴不定的人,哪裏值得託付?”
“那不是沒見過你妹妹嗎?見了不就後悔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妹妹魅力大,連宗家那個倔小子都扛不住。”
玉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玉媽已經一錘定音,“我看這小夥子不錯,人踏實,不過還是得看璿璿喜不喜歡,就算璿璿喜歡,我也得考察一下。”
他又把想說的話咽回去了。
拳頭又癢了。
當然,是對宗聿的。
玉朗隻覺得,當初想著給玉璿相親的做法,簡直荒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接下來的日子裏,宗聿越來越過分了。
不光在微信上討好丈母孃,現實裡也不放過。
玉媽年輕時也愛美,隻是那些年玉爸還沒發家,給玉媽買不起什麼特別好的珠寶首飾,隻能買些小玩意哄她開心。
現在條件好了,玉爸整天帶著老婆遊山玩水,滿世界地跑,卻忽略了生活中的小驚喜。
而宗聿正是抓住了這點,一堆一堆的禮品成天往玉家送,送得玉媽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也就罷了,宗聿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玉媽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這下,輪到玉爸不高興了,因為他的活被人搶了。
但宗聿很快找到了突破口。
他不知從哪裏打聽到,玉爸愛打乒乓球,但水平菜,不好意思出去打,怕丟人。
於是某天下午,他提著兩副球拍上了門,去了別墅區的活動室,宗聿褲衩子都快輸沒了。
這小子什麼水平?發球不過網,接球打飛,扣球扣在自個兒腳上。
玉爸打了這麼多年球,頭一回贏得這麼痛快,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後來宗聿又來了幾次,次次都輸得“落花流水”,玉爸都有點心疼了,主動開始教他怎麼發球、怎麼接球、怎麼扣球。
宗聿學得認真,但每次比賽還是輸。
玉爸莫名就舒服了。
連玉朗,宗聿都沒放過。
原本兩家在競爭同一個專案,宗家就是玉家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宗聿卻在宗爸爸複雜的目光下,將專案拱手讓人。
玉朗可不是什麼客氣的人,別人不要,他沒有客氣的道理。
隻是依舊對宗聿橫眉冷對,宗聿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喊朗哥,喊完就跑。
畢竟,他的最終目的,還是玉璿。
如果說對玉家人他付出了十分的好,那對玉璿的好就無法用分值衡量了。
要星星就摘星星,要月亮就摸月亮。
玉璿有時候都忍不住懷念他曾經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那個冷著臉說“不親不抱不靠太近”的宗聿呢?
那個拽得二五八萬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的宗聿呢?
現在這個不穿衣服勾引她、強迫她摸他腹肌的人是誰啊?
總之,在這輪番的攻勢之下,玉家夫婦對他的態度也慢慢好轉起來。
玉爸嘴上不說,但每次宗聿來打球,他都把最好的球拍找出來給他用。
隻有玉朗,還在固執地黑臉,這輩子都無法和妹夫和解。
最後,玉璿也被他磨得沒辦法,鬆口答應了交往。
宗聿欣喜若狂。
答應交往,在他眼裏就是答應結婚的意思。
當天晚上,宗聿就拉著一臉尷尬侷促的宗爸宗媽厚臉皮上了門,一起吃了一頓莫名其妙的晚飯。
宗聿早就威脅過老兩口,要給他掙點臉,多說他好話,他的終身幸福就靠他們了。
老兩口這輩子沒這麼討好過誰。如今為了兒子真是豁出去了。
但不得不說,璿璿他們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自家兒子一無是處。
這死孩子!
吃完飯,兩家人有事情商量,玉璿就在玉朗吃人的目光下,把宗聿帶回來了臥室。
聿很開心,他沒進過女孩子的房間呢。
可是,剛一進門,他就覺得不對勁。
桌上,好幾個維裡爾小手辦。連角落裏都有維裡爾人形立牌。沙發上還有一個巨大的維裡爾“老鼠乾”。
宗聿有些吃醋,帶著玉璿在小沙發上坐下,賭氣地把那個老鼠乾甩在地上,自己卻把懷裏的寶貝放在腿上,摟在懷裏。
他委屈道,“老婆,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維裡爾?”
玉璿想都不想,“當然是維裡爾。”
宗聿的心嘎嘣一聲,碎成了八瓣。
雖然知道她喜歡這個遊戲角色,但親耳聽見還是疼。
“可是隻有我才會這樣陪你,維裡爾不會。隻有我才會這樣抱著你,隻有我才會親你,隻有我才會…”
“哦,是嗎?”
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男人冰冷的聲音。
宗聿一僵,本能地把玉璿護在懷裏,猛地轉頭。
然後,愣住了。
那人站在窗戶邊。
銀白色的頭髮,淺色的眸子,嘴角掛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那張臉宗聿再熟悉不過了。
他們曾經在小島咖啡廳裡見過。是那個,比他更像維裡爾的人。
宗聿來不及問玉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見那男人一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他扶在玉璿腰間的手,整條手臂都麻了,不受控製地彈開。
下一秒,玉璿已經從懷裏消失了,來到了那人懷中,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維裡爾低低地笑了一聲,目光落在宗聿臉上。
“上次我做過自我介紹,我是維裡爾·蘭卡斯特,你似乎沒有相信?”
“維裡爾是我,”
“而你,一個贗品,手竟敢離她這樣近。”
“…贗品?”
“是。”
維裡爾往前走了一步,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完美得不像是真人。
“你沒發現自己是贗品嗎?她喜歡的,是我。而她之所以親近你,也隻不過是因為——”
他有些憐憫,“因為你扮成了我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你扮演我,你甚至沒有機會接近她。”
“很可悲,是不是?”
“隻能活在另一個人的陰影之下。隻能靠模仿另一個人來接近她。隻能在她叫別人名字的時候,假裝那是自己的名字。”
宗聿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了。
他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話,似乎是真的。
“不過——”
維裡爾話音剛落。這時,
“璿璿?”
玉朗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他大概是不放心宗聿和妹妹獨處,跟上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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