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璿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那今天晚上呢?”
嬌滴滴的聲音,眼睛還亮亮的。明明什麼都知道,偏要裝得什麼都不懂。
…………………………………………和諧
宗聿吻她。
從裏到外,從骨頭縫到指尖,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裏被抽走了,又有什麼東西被塞進來了。
假髮早就不知道滾到哪兒去了,管它呢。
他不要當維裡爾了,維裡爾是假的,他纔是真的。
玉璿被他折騰得迷迷糊糊,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宗聿卻在這時候停下來。他非要在這個時候問一個答案。
“我是誰?”
“老公…”
宗聿被這一聲叫得差點沒忍住。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青筋都蹦出來了,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往上翹。
繼續循循善誘,“老公是誰?”
玉璿無力思考。但某些事情還是很清楚的,老老實實地回答,“老公…維裡爾…”
宗聿一僵,嘎巴一下,有點死了。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不動了。
玉璿抬腿,示意他繼續。
“寶貝,你看我。我是誰?”
他撐起一點距離,讓她看清自己的臉。他現在不著急了,非要聽到答案。
玉璿氣得打他,“是你…老公是你。”
宗聿撥出一口氣。
再然後,不管玉璿怎麼打他,罵他,他都不予理會。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
昨晚一切結束之後,玉璿有氣無力地踹了他一腳,“你該走了。”
宗聿賴在床上,聽見這話,眼皮就開始耷拉,呼吸變得綿長,裝睡的速度比他平時翻臉還快。
玉璿又踹了一腳,還是沒踹動。
他太大隻了,一米九的個子,她還真沒辦法,踹了兩腳自己先累得不行。
最後也撐不住了,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自己被一隻大狗纏上了。
那隻大狗拱來拱去的,爪子搭在她腰上,把她往懷裏扒拉。她睡得香,懶得理他。
宗聿其實根本不困,就這麼看著她。
她睡著的時候很乖,不像醒著的時候那樣壞。
他就這樣看了許久。
第二天一早,宗聿更是裝都不裝了,殷勤備至。
玉璿正在洗漱,他還要非要黏在身邊,她莫名看他不順眼,哼了一聲。
“你不是以前很能裝嗎?”
宗聿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老婆,我又不是垃圾袋,哪裏能裝了。”
玉璿又瞪他。
宗聿被瞪得心都化了。
“還敢不承認?!”
他隻能老老實實地認了錯,伸手從後抱住她的腰,“好吧,以前是我太裝了,我錯了…其實早就喜歡老婆了,恨不得天天黏著老婆,老婆…老婆…”
“還天天看老婆的朋友圈,看到你叫了別的委託我都要傷心了…你知不知道。”
“氣死我了,你怎麼找別人?別人哪有我好?”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又開始念經。
“哼…別以為我會輕易原諒你。”
從鏡子裏看到宗聿頭髮亂糟糟的,她伸手撥了一下,他立刻抬頭,眼睛亮亮的,兩人的目光在鏡子裏相遇。
她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
就這一下,被宗聿逮住了。
他講她轉了個身,捧著她的臉,親了上去。
剛睡醒的玉璿格外軟乎,推他都推不動,隻好看似不情願實則爽爽地回應。
……
半小時後,玉璿終於收拾好了。
她穿了件高領薄衫,遮住了脖子上那些斑斑駁駁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又乖又軟。宗聿黏人得要命,看得眼熱,親了又親。
“別鬧。”
玉璿拿起包剛想出門,結果就被宗聿一把奪過去,背在自己身上。
門開了,玉朗站在門口。
他每天都這個時候來等妹妹,一起進行當天的旅遊行程。
女孩子梳妝打扮會比較久,他又沒什麼好打扮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在門口等。
今天也一樣,他穿了件休閑襯衫,姿態從容。
他看見門開了,嘴角上揚,準備像往常一樣叫一聲“璿璿,早”。
然後就看見了——
一個男人。
等看清那張臉的那一刻,玉朗的腦子嗡了一聲。
宗聿。
拒絕了他妹妹,昨天還被他拉黑的宗家小少爺。
他又看向自家妹妹。
玉璿的臉頰粉粉的,眉眼間帶著饜足的慵懶,嘴唇腫著,光澤水潤。
他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脖子上。高領的薄衫遮住了大部分麵板,但領口最上麵,還是能隱隱看出紅痕。
哪怕沒有親歷過這種事,但作為一個男人,他還有什麼不懂的。
玉朗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衝天的怒火從腳底燒到頭頂,燒得他手指都在發抖。
對妹妹的憐惜像針紮在心口上,細細密密的疼。
還有各種複雜的情緒攪在一起,酸澀的,苦澀的,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盯著宗聿,眼神冰冷。
宗聿倒是自在,“朗哥,這麼早?昨天我還給你發微信來著,怎麼沒回我?是不是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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