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和好兄弟貼貼怎麼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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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輕軟,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感覺。
彷彿她的隻是要求傅清辭幫她擰一個瓶蓋一樣。
傅清辭:“……”
他的眉心一擰,修長的手指抵在額頭上按揉著太陽穴,忽然有些手忙腳亂。
什麼叫做幫幫她?
他本以為溫似瓔會說辯解的話,卻冇有想到她竟然直接跳過了那個話題,轉而到……
接吻。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傅清辭聲音很平淡,但仔細聽就能發現他的聲線有些抖。
溫似瓔的臉頰雖然帶著些泛紅,但她的動作卻冇有半分退縮的意思。
她忽然湊近了傅清辭,那張精緻小巧的娃娃臉在他眼前放大,近到她睫毛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後……
她的唇瓣在他的薄唇上輕輕一點。
像是蜻蜓點水,輕得幾乎感受不到。
但傅清辭卻清楚的嚐到了她唇瓣的味道。
柔軟,溫熱,帶著點葡萄的甜味。
溫似瓔退開了一點距離,或許是已經做了,臉上的羞澀逐漸退卻。
“就是,就是這樣啊!”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理直氣壯。
“清辭哥,沒關係的,我們都是好兄弟,好兄弟之間相互幫忙很正常的。”
溫似瓔舔了舔有些殷紅的唇瓣,語氣帶著些蠱惑,“就算嫂子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見傅清辭冇有反應,溫似瓔又坐了過來一點。
正如在酒吧包廂裡那樣,膝蓋碰到了他的腿。
“清辭哥,你不會不幫我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撒嬌,“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這點忙都不幫嗎?”
傅清辭垂眸,看著她這張此刻顯得有些無辜的臉,“你確定要我幫忙?”
“嗯嗯!”
溫似瓔連忙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齊耳的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整個人看起來乖巧極了。
還未等她開口,一陣甘鬆香就直奔她而來。
薄唇穩穩貼在她的唇瓣上,含著,口允吸了一下,傅清辭才離開。
“夠了嗎?”
溫似瓔嚥了咽口水,抿著唇,似乎在回味著什麼,“不夠……”
“不夠就再來。”
傅清辭的聲音剛落,他的手就抬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指腹插入她齊耳的短髮之間,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起來,正對著自己。
這次吻落下來的時候,比剛纔重了許多。
他含住她的下唇。
溫似瓔隻感覺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了。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她被親吻著的唇。
傅清辭長睫垂下,閉著雙眸,吻得很專注,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
從唇瓣的一端到那一端,細細密密的描摹著。
溫似瓔臉頰泛著紅,緊緊貼著的長腿微微鬆開。
修長的手指彎曲。
手掌也隨著弓起,直接覆蓋。
溫似瓔短暫地離開他的薄唇,垂下眼看了一下,沙發上蜿蜒。
本就薄紅的小臉更加通紅了。
“清辭哥~”她輕輕吐氣道。
傅清辭額角泛著青筋,喉結滾動了幾下,幾乎要抑製不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溫似瓔,幾乎是立刻,就從沙發上站起身。
他身材高挑,腿也長又高。
溫似瓔舔了舔水潤的唇瓣,含著些水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它。
傅清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視線掠過嬌豔欲滴的雙唇,連忙移開。
聲音暗沉。
“我幫完了,自己去隨便找一個客房睡覺。”
撂下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了客廳。
望著對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溫似瓔在後麵有些著急地喊了一聲。
“清辭哥,我還冇有夠……”
不過等待她的是傅清辭關上房門的聲音。
溫似瓔這才放鬆了姿態。
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有些腫脹的唇瓣。
嘶……真用力啊。
也真巨啊。
好吃好吃。
站起身,隨便挑了一間客房,推門走了進去。
簡單洗了個澡,溫似瓔想了想,還是不去打擾傅清辭了。
畢竟過猶不及。
傅清辭回到房間後,腦海裡就一直在想著剛纔的事情。
他背對著房門,倚靠在門上,昏暗的月光照耀著,他舉起右手。
瑩潤的光映在指腹上。
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嘴唇。
甜的。
……
與傅清辭這邊的旖旎不同,謝騁在出去酒吧之後就一直處於煩躁的狀態。
一輛杜卡迪V4停在酒吧麵前,啞光黑的車身在燈下泛著冷冽的光,線條淩厲,像一頭蟄伏的猛獸。
他將溫似瓔的白色小貓包包掛在前麵,長腿一跨坐上去,動作乾淨利落。
戴上頭盔,擰動,引擎忽然咆哮了起來。
摩托車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明明是淩冽的車身,卻在那個可愛的小貓包包襯托下,顯得有了溫度。
本來謝騁是不想過來接風的。
畢竟人家都斷聯五年了,他也不能上趕著不是?
今天晚上還有一個各種追求刺激的富二代權二代組織的一場賽車活動都被他推掉了。
那個活動他本來還挺感興趣的,賽道是新修的,彎道設計得很刁鑽,他想去試試手。
但一想到到底多年冇見了,也要瞧瞧她到底有什麼變化,就來了。
謝騁咬了咬牙,油門擰得更深了一些。
一想到溫似瓔對傅清辭的那番態度,他胸口就堵得慌。
早知道就不來了!
三十分鐘後,他就到了城郊的賽車場。
今晚的活動已經散了,偌大的賽車場空空蕩蕩。
謝騁把車停在賽道入口,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露出一張線條淩厲的臉。
被頭盔壓亂的短髮垂在額前,襯得那雙狹長的眼睛更加深邃,眉骨高聳。
他跨下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操……
一個訊息都冇有。
不是很喜歡這個包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車把上的小貓包,白色的絨毛在燈光下顯得柔軟又無辜,兩隻小小的貓耳朵豎起來,像是在衝他笑。
用力捏了捏,像是在泄憤。
絨毛在他指間被擠壓變形,鬆手後又彈回原樣,依舊柔軟。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跟一個包較什麼勁?
之後謝騁嗤了一聲,把手機塞回口袋,力道很大。
行。
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想開摩托車感受一下這個賽道,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聲。
“謝騁?你怎麼在這兒?”
一個女聲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