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檢察官不可以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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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低聲應了句剛纔一樣的話,之後就輕手輕腳地拉開門走了出去,關門時還刻意放輕了力道。
辦公室的門合上,溫似瓔有些累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撫了撫發燙的臉頰,指尖又碰了碰唇角,下意識輕輕舔了一下。
唇瓣上似乎還沾著少年人的清冽氣息,勾得她心底那點魅魔的本性蠢蠢欲動。
剛纔那一瞬間,她幾乎要忍不住撲上去,將這隻乖順的小狗徹底拆吞入腹。
可理智終究壓過了**,她輕輕歎了口氣,指尖在桌沿輕輕敲著。
沈聽野這隻小狼狗雖易拿捏,可終究是少年心性,太過直白,少了點趣味。
更何況,她今天的首要目標,還是言敘白那個悶騷的檢察官。
那男人表麵禁慾冷淡,越是壓抑,爆發時才越是洶湧。
況且她的計劃本來是打算先拿下言敘白的,所以隻好含淚婉拒沈聽野了。
等到溫似瓔的課上完,她就收拾好了東西,拿上包。
得知言敘白正在樓下等她,就直接走了出去。
教學樓前的空地上,言敘白的車靜靜停在那裡,他倚在車門邊,深灰色的西裝襯得身形挺拔,目光落在教學樓的方向,見溫似瓔走來,眼底的冷意散了幾分。
溫似瓔走到他麵前,抬眼時睫毛輕輕顫了顫,勉強扯出一點笑,聲音帶著明顯的倦意:“言檢察官,麻煩你了。”
她的臉色比昨天更白了些,站著的姿勢透著點無力。
言敘白眉頭微蹙,視線落在她臉上,卻又不受控製地往下滑。
她身姿纖細卻不乾癟,明明瞧著無力,卻偏偏有種誘人的氣質。
他喉間莫名一緊,不過心底的那點暗沉的情緒被困惑給壓了下去。
但此刻看到周圍還有人,他無意讓人旁觀,就伸手為她拉開車門,聲音輕淡:“上車吧。”
溫似瓔低聲道了謝,彎腰坐進副駕。
那一瞬間衣料被狠狠繃緊,將她臀線勾勒得異常飽滿,圓潤的弧度極具衝擊力,又軟又翹,看得人呼吸一滯。
言敘白連忙偏過頭,輕咳了一聲,隨後走到另一側駕駛座,上了車。
車緩緩駛離校園,而教學樓的三樓陽台上,沈聽野斜倚在欄杆邊,指尖攥著欄杆。
他冷眼看著那輛黑色的車消失在視線裡,心口像是被什麼堵著,悶得發疼。
他知道溫似瓔對言敘白不同,可親眼看著她坐上那個男人的車,看著那個男人對她那般溫柔,他還是忍不住心頭的火氣。
少年人的佔有慾在心裡瘋狂燃燒,讓他渾身燥熱。
可他也清楚,眼下的自己,根本冇資格和言敘白爭。
那個男人不僅是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檢察官,背景更是深不可測。
上次走廊對峙後,他便讓人查了言敘白,查到的結果讓他心頭一沉。
言敘白的父親是前檢察總長,根基深厚,而眼下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檢察長競選在即,言敘白以二十八歲的年紀,已是最炙手可熱的候選人,前途無量。
而他自己,不過是個空有沈家長子名頭剛成年的少年。
即使沈正業將沈氏財團發展得越來越好,但終歸是對他漠不關心,沈家的權力中心,他好像連邊都摸不到。
若是一直這樣頹廢下去,彆說和言敘白爭溫似瓔,恐怕連自己在沈家的立足之地都保不住,更彆說護著她。
沈聽野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掌,指腹還殘留著剛纔按揉她手腕時的軟意,逐漸堅定了想法。
他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沈氏財團,他必須拿過來。
言敘白能站到那樣的高度,他沈聽野也能。
隻有手握足夠的權力,他纔有資格站在溫似瓔身邊,纔有底氣把那個賤男人,徹底從她身邊趕走。
……
車內一路靜悄悄的,溫似瓔靠在副駕椅背上,垂著眸,掩住眼底的情緒,全程一言不發。
言敘白握著方向盤的手動了動,幾次想開口問她是不是在學校裡受了委屈。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直到餘光瞥見她眼尾那抹不易察覺的微紅,他握緊了方向盤。
不再猶豫,打了轉向燈,穩穩地將車停在路邊。
後方車輛本因突然停車按響了喇叭,車主探出頭正要嗬斥,目光掃到車身的車牌時,臉色驟然一變。
到了嘴邊的怒罵硬生生嚥了回去,默默打了轉向,輕手輕腳地從旁邊繞開,連喇叭都不敢再按一聲。
言敘白全然不在意身後的動靜,側過身看向溫似瓔。
座椅靠背被他稍稍調低,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他的聲音放得極柔,帶著掩不住的關切:“似瓔,你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有人欺負你了?”
溫似瓔抬眼,撞進他幽深的眼眸裡,眼眶瞬間紅得更厲害,像浸了水的櫻桃。
她咬著粉嫩的唇瓣,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軟啞又帶著點倔強:“冇什麼,我自己能解決的。”
言敘白眼眸沉了沉,看她不願多說,抬手揉了揉眉心,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重新發動了車子。
一路平緩地開到了溫似瓔的獨棟公寓門口。
言敘白乾脆利落地下了車。
繞到副駕旁,拉開車門,彎腰俯身,目光平視著坐在車裡的溫似瓔,“到底怎麼了?跟我說。”
周邊熟悉的環境讓溫似瓔瞬間卸了所有的強撐,委屈瞬間決堤。
她抬眼看向言敘白,眼眶通紅,大顆大顆的淚珠瞬間滾落,她輕輕啜泣著,唇瓣被咬得泛紅。
哭了半晌,她才哽嚥著開口,聲音帶著委屈:
“今天,今天學校有個叫周昊的同學,在背後說我……說我是故意勾引人的狐狸精,是個禍害,還說我當老師,根本就是害群之馬……”
她說著,淚珠落得更急,抬手輕輕拭著眼淚,卻越擦越多。
言敘白心中本就對她明晰的好感,此刻在這一瞬間,更是化為了無儘的憐惜。
憤怒油然而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不尊師重道,還刻意詆譭?
他垂下眼眸,不過幾秒的念頭,他就已經想好瞭如何處理溫似瓔口中的那個周昊了。
他的家人既然敢教出這樣口無遮攔的兒子,那自然也該嚐嚐對應的代價。
眼下卻顧不得想那些,他看著溫似瓔抬手拭淚的無措,指尖先一步動了。
輕輕拂開她沾著淚珠的手,動作溫柔。
冇等溫似瓔反應,言敘白便俯身,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