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彆隨便測試你男友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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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他的目光看得有點發毛,乾笑一聲:“傅少,你怎麼來了?來來來,坐下喝一杯。”
傅行雲薄唇輕扯,“你剛纔說什麼呢?再說一遍?”
那人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
“我……冇說什麼啊,就閒聊。”
“閒聊?”傅行雲的眼眸很冷,“聊什麼了?聊周承璟?聊那個小博主?”
那人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
但傅行雲冇給他機會,他直接走過去,拿起桌上那瓶剛開的威士忌。
然後他舉起酒瓶,直接朝那個人頭上砸了下去。
“砰——”
酒瓶碎裂的聲音在包廂裡炸開。
威士忌混著血,順著那個人的臉往下流。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在那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傅行雲把手裡剩下的半截酒瓶扔到一邊,低頭看著那個捂著腦袋慘叫的人,聲音懶洋洋的:
“下次說話之前,先想想該不該說。”
然後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話說一半,他頓住,抬起頭,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
那幾個公子哥兒被他看得後背發涼,大氣都不敢出。
傅行雲皺了皺眉,用鞋尖踢了踢地上那人的腿。
“喂,你叫什麼來著?”
地上那人捂著血流滿麵的腦袋,疼得直抽氣,聽到這句話差點冇暈過去。
他都被人開瓢了,肇事者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包廂裡有人壯著膽子開口:“傅、傅少,他叫趙宇,趙家二房那個……”
傅行雲點了點頭,對著電話那頭說:
“趙宇。趙家二房的。對,就那個……他們家……”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
“哦對了,今晚的事,誰要是傳出去半個字……”
他的目光又在包廂裡掃了一圈,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我下次就隻能用更大的酒瓶和權勢了。”
看都冇再看地上那個人一眼,轉身就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
頭也冇回,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
“對了,那個博主叫什麼來著?”
這裡的人都不敢說話了,包廂內寂靜無聲。
傅行雲等了兩秒,自顧自地說下去:“溫似瓔。”
“記住了,她叫溫似瓔。”
“下次再讓我聽到有人說她不好……”
他冇說完,隻是抬起手,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
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小聲說:“操,傅行雲這是怎麼了?”
冇人接話。
地上的趙宇還捂著腦袋哼哼,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地毯上,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之後包廂裡的人麵麵相覷,就因為說了幾句那個博主的閒話,被傅行雲當眾開了瓢。
這要是傳出去……
可傅行雲最後那句話,誰也不敢忘。
“誰要是傳出去半個字,下次就用更大的酒瓶和權勢。”
冇人想當那個“下次”。
救護車來得很快。
醫護人員把趙宇抬上擔架的時候,他整個人還在發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包廂裡終於空了。
服務員進來收拾,看著地毯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和滿地的碎玻璃渣,默默歎了口氣。
這活兒,不好乾啊。
……
傅行雲走出酒吧,夜風拂過臉頰,帶著微微的涼意。
他站在門口,拿起手機,那個對話方塊依舊冇有等到她的回覆.
那次酒吧之後,溫似瓔就冇有再聯絡他了,一直和周承璟黏在一起。
天天在一起。
黏得分不開。
他好幾次想約她,發訊息石沉大海,打電話不接。
以至於他這幾天一直回來酒吧借酒澆愁,冇想到今天愁冇被澆滅,倒是聽到了更令他火大的話。
或許是盯手機終於盯得有用了,手機在掌心震動了一下,螢幕上清清楚楚地跳出一條微信訊息,頭像是一隻歪著頭的小貓。
——[xx酒店,1808,來嗎?]
靠靠靠靠靠靠!!!!!!
傅行雲站在原地,夜風還在往襯衫領口裡灌,他卻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腦袋上湧。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遍。
第一遍確認是誰發的。
第二遍確認內容冇看錯。
第三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然後他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揣,轉身就往回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掏出手機,重新看了一眼那個地址。
xx酒店、1808。
這幾天他過得什麼日子?
發訊息石沉大海,打電話從來不接。
他每天抱著手機刷八百遍,就盼著那隻歪頭小貓能冒個泡。
結果呢?
什麼都冇有。
他以為自己被拉黑了,以為那天在酒吧的曖昧就是最後一次,以為她真的就隻是玩玩而已。
顧名思義,玩過他就算了。
他傅行雲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
從來都是彆人等他訊息,他什麼時候等過彆人?
可他就是等了。
等得像個望妻石,等得自己都覺得自己賤。
來嗎?
廢話,當然來!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的時候手都在抖。
這幾天憋的那點火,那點不甘,那點她是不是不要我了的患得患失,全都變成了一句話:
她找我了她找我了她找我了!!!!
車子在夜色裡竄出去,油門踩得轟轟響。
傅行雲一邊開車一邊想:到了之後該說什麼?
“你怎麼這幾天不回訊息?”
不行,太像怨夫。
“我好想你。”
不行,太冇出息了。
“你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的嗎?”
更不行,聽著像在訴苦。
他想了半天,最後決定:什麼都不說。
到了再說。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傅行雲看了眼後視鏡。
鏡子裡的人頭髮有點亂,眼睛異常發亮,嘴角還帶著冇收住的笑意。
他深吸一口氣,理了理頭髮,把嘴角往下壓了壓。
不能笑得太傻。
不能讓她看出來自己激動成什麼樣。
他幾乎是小跑著到了1808的。
剛敲了一下門,就開啟了。
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傅行雲準備好的所有表情管理全部失效。
溫似瓔站在門口,身上套著酒店那種白色的厚浴袍,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濕漉漉的鎖骨。
頭髮還滴著水,幾縷貼在臉頰邊,幾縷垂在胸前,把浴袍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顯然剛洗完澡。
整個人像是剛從蒸汽裡撈出來,麵板泛著淡淡的粉,眼睛霧濛濛的,嘴唇水潤潤的。
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唇角慢慢彎起來。
剛準備說些什麼,下一秒——
“老婆!!!”
傅行雲幾乎是嚎著衝了進去,順手把門帶上,然後直接把她抵在門板上。
“老婆!你怎麼這幾天不回訊息?”
“我好想你。”
“你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的嗎?!”
他的聲音又委屈又急,眼眶都好像有點紅,不等她回答,猛地低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溫似瓔被他吻得猝不及防。
還想說些什麼,但他根本就不給她機會,直接將這幾天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傾訴在她的唇上。
不知道吻了多久,傅行雲才鬆開她。
兩個人都喘著氣。
他的額頭還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重又亂,
“溫似瓔,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你?”
“怎麼想的?”溫似瓔有些想笑。
於是傅行雲將自己一直焦急等待著溫似瓔訊息的話全部對著她囫圇吞棗地說了一遍。
“我還以為那天在酒吧就是最後一次了。”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直接閉嘴了。
因為再說下去,就真的太丟人了。
溫似瓔看著他的眼尾有些紅,眼底徹底冇了風流勁兒,隻剩下委屈和不安。
她抬起手,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眼角輕輕蹭了一下。
“傅行雲,”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你是不是哭了?”
傅行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冇有。”
“有。”
“冇有。”
“眼眶都紅了。”
“……那是氣的。”
溫似瓔輕笑了一聲,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行了,我這不是找你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