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端還是不甘心,他可是堂堂大學生,要是就這麼回鄉,彆說附近的鄰居,就連他的同學都會嘲笑他,他到時候還有什麼臉見人?
見齊端這樣,齊父有些生氣:“你也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不要這麼死腦筋,要靈活一點,靈活一點。”
“你可以在家緩一緩,等緩夠了,你再去大城市找工作,不過彆來杭城了,杭城不適合你。”
杭城……齊端想到了徐儘歡。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了。
不是徐儘歡不聯係他,而是他不想聯係徐儘歡。
每次看到她打來電話,他都立馬結束通話,生怕她又讓他做什麼。
他看向他爸,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我讓徐儘歡給我介紹一份工作,她也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應該認識一些人。”
齊父皺眉:“你不是說她是一個邪星嗎?”
“邪星總比回鄉好。”齊端歎氣。
齊父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是龍潭虎穴呢,你連回都不敢回。”
齊端攤了攤手:“對我來說,就是這樣。”
他好不容易出來的。
見他爸還要說什麼,齊端連忙打斷:“你先去樓下遛彎吧,我給徐儘歡打個電話。”
齊父不高興:“我不能聽嗎?”
“不能!”齊端斷然拒絕,他不想讓他爸看見他低聲下氣地求人的樣子。
齊父瞪了他一眼,轉身出了房間。
齊端把門反鎖上,坐在椅子上給徐儘歡撥打電話,電話很順利地接通了。
“你怎麼還有臉給我打電話?我過去一給你打電話你就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的仇人呢!分手!”
徐儘歡氣勢洶洶地說道。
之前她給齊端發過簡訊說分手,可齊端可能被嚇到了,連簡訊都不敢回。
齊端眼睛一轉,立馬生出一個主意:“分手可以,但是你得給我找一份工作,畢竟我是因為你才來到杭城呢。”
“什麼工作?你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找到工作,你怎麼那麼廢物啊?”
徐儘歡把齊端曾經說過原主的話還給他。
齊端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剛想發脾氣,就想到自己有求於人,他閉了閉眼,說道:“你這樣說話太難聽了。”
徐儘歡翻白眼:“我哪裡是說話難聽?我說的分明是事實,你就是找不到工作嘛。”
齊端胸膛劇烈起伏,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樣子。
還沒等他說話,就聽電話那頭的徐儘歡繼續說道:
“至於介紹工作,你都找了那麼多家公司,他們都不要你,可見你自身有問題,我幫你介紹不是丟我的人嗎?”
齊端再也忍不住了,勃然大怒道:“徐儘歡,你太過分了!你怎麼這麼刻薄?我過去真是瞎了眼纔看上你……”
沒等他說完,徐儘歡就接話道:“我過去何嘗不是瞎了眼,以為你是一個優秀青年,結果卻沒想到你是一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廢物!要是廢物有排行的話,你排頂級。”
之後徐儘歡還說了很多話,直接把齊端氣暈了過去。
然後她立馬銷毀這通通話記錄。
樓下齊父轉了好幾圈,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才上樓。
結果他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開。
“難道沒在房間嗎?”齊父嘀咕了一句,去樓下問老闆要鑰匙。
等開了門,齊父看著躺在地上的兒子,臉色大變。
他撲上去晃著齊端,“兒子,你這是怎麼了?你趕緊醒來,你不要嚇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