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徐儘歡就貼著隱身符來到醫院,把徐經緯和劉秀芝送到了小黑屋。
兩人睡得很熟,再加上徐儘歡動作很輕,換了個地方,兩人都沒有醒,依然睡得跟死豬一樣沉。
直到鞭子落在身上,兩人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哪個王八蛋在打我?”徐經緯怒吼道,他眼睛往四周看,卻一片黑暗。
不對呀,病房裡沒有這麼黑……
徐經緯心生忐忑。
“這是哪裡呀?”劉秀芝也發現了不對,說話都帶著顫音,難道她被人綁架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徐經緯沒好氣道。
“啊!”
劉秀芝又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這一次聲音更大。
明明徐經緯沒有受傷,可他的身子卻下意識地抖了抖,雙腿也在發抖……
他對著黑暗深處喊道:“是哪個王八蛋?趕緊放我出去,不然我就報警,警察可是我的好哥們,我不會讓他放過你的。”
回答他的是一道冷笑聲,緊接著鞭子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他的身上,啪啪作響。
徐經緯發出比劉秀芝還慘的叫聲,他開始拚命求饒,恨不得跪下來,可是身子被綁著。
劉秀芝的待遇和他一樣。
兩人的叫聲此起彼伏地在小黑屋響起。
這一打就是一夜。
最先發現不對的是醫院的護士,徐星文賬戶上的錢用完了,他們來到病房,找徐經緯兩人,想讓他們給賬戶充點錢,可是病房中並沒有他們的身影,電話也打不通,
護士起初還以為他們有事出去了,可是直到中午,他們閨女給他們送飯,都沒見他們。
“你知道你爸媽去哪了嗎?”護士問徐儘歡。
徐儘歡一臉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他們沒有回家。”
她往病房裡望瞭望,十分擔憂地問道:“我爸媽沒在這裡嗎?”
“沒在,是不是到哪個親戚的家裡了?要不你給他們打電話問一問?”護士問。
徐儘歡搖頭,“我沒有手機。”
“那你知道他們的電話號碼嗎?”護士又問道。
徐儘歡依舊搖頭。
護士不由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等到天快黑了,還沒見到兩人回來。
護士心中不由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連忙跟護士長說。
護士長猶豫了一下,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
咋回事?最近怎麼總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蹤?
警察開始搜尋,跟之前的徐星文一樣,一點訊息都沒有,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醫院這裡。
徐星文的醫藥費也斷了,徐儘歡隻能接他回家。
回家的路上,徐儘歡讓係統恢複了徐星文的前世記憶。
前世靠著原主的彩禮錢,以及羅家給的賠償錢,徐星文還完了所有的賭債。
之後被徐經緯還有劉秀芝管得嚴嚴的,沒有再賭了,還娶了一個媳婦,過上了平凡又普通的日子,活到了八十多歲,壽終正寢。
而被他害死的原主,墳頭已經長滿了草。
徐星文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一片漆黑,隻能聽到身邊人在說話。
他起初以為是自己哪個重孫女?
畢竟說話的聲音很年輕。
可是這人稱呼自己為弟弟,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死去的現實,難道自己重生了?
但是麵前怎麼一片漆黑呢?
難道現在是晚上?
“姐,你把燈開啟。”
徐星文張了張嘴,想說這句話,可是剛開口,喉嚨就一陣劇痛,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這是怎麼了?
徐星文想抬起手,可是剛有動作,就痛的不行。
密密麻麻的痛,讓他恨不得直接死了。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徐星文一時間有點茫然。
“這是你的報應!”徐儘歡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彷彿惡魔低語。
徐星文:!!!
電光石火之間,徐星文彷彿明白了什麼。
他身上的傷都是徐儘歡造成的。
可是憑什麼?
她的死又不是他造成的。
是她心理承受能力低。
跟大多數人相比,羅家的家境並不差,隻要她肯好好過日子,以後是不會差的。
是她自己的問題。
徐星文想把這些話告訴徐儘歡,可是卻說不出口。
這一世的記憶湧入腦海中,特彆是在小黑屋的遭遇。
徐星文一下子想通了,這都是徐儘歡對他的報複。
包括父母失蹤的事。
太狠了!
他都沒有她這麼狠。
麵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姐姐,而是惡鬼。
回到家,徐儘歡就把徐星文扔到小房間裡。
給他灌了一點點靈泉,這些靈泉不會讓他的身體恢複,隻會吊著他,讓他不會死。
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了。
徐星文想要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他懷疑這是毒藥。
可是不能,他連起身都不能。
徐儘歡太狠了。
一天又一天,徐星文十分痛苦地煎熬著,他恨不得有人直接給他一刀,讓他解脫,可是沒有。
與此同時,徐經緯和劉秀芝正在小黑屋裡受刑。
他們還多了兩個同伴,正是羅父和羅母。
徐儘歡纔不會放過他們呢。
都該死!
羅父和羅母想不通,他們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他們明明是在醫院裡陪兒子,迷迷糊糊睡著了,結果一睜眼就到了這裡,還有人用鞭子打他們……
鞭子一鞭又一鞭地落在他們身上,還沾著辣椒水,痛得他們死去活來,恨不得直接死了。
他們到底得罪了誰,要這麼折磨他們?
等身上的鞭打停止之後,羅父問旁邊的人,“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
他剛才捱打的時候聽到了,聽到旁邊有人在慘叫。
“不知道。”徐經緯聲音沙啞地說道。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抓我們嗎?”羅父又問道。
“不知道,我們也是突然來這裡的。”徐經緯十分費勁地說道。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慘叫,嗓子都快喊啞了。
“那你知道什麼?”一旁的羅母崩潰道。
她從小到大,雖然沒有享過什麼福,可也沒有吃過這種苦啊!
她快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那人還會不會來?
羅母哭了起來。
劉秀芝也跟著哭了。
“彆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羅父瞪了一眼旁邊的羅母。
雖然羅母看不見。
他看向剛才說話的那人,說:“你繼續說。”
“什麼都不知道,我們是突然來這裡的,我記得我跟我媳婦當時在醫院,醒來就在這裡了,你們呢?”徐經緯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羅父:!!!
羅父開口道:“我們也是。”
幾個人開始對口供,卻驚奇地發現彼此的經曆一模一樣。
都是從兒子消失開始……
嘎吱一聲。
有人進來了。
幾個人的身子不約而同地顫抖,滿眼恐懼。
不一會兒,小黑屋裡又響起了慘叫聲,聲音淒厲。
因為貼著隔音符,聲音不能傳到外麵。
間歇地還有嘰嘰喳喳的小鳥停在屋簷上。
……
跟徐星文不同,徐經緯和劉秀芝是一年後被徐儘歡放出來的。
由於沒錢治,徐儘歡在他們住院沒多久,就把他們從醫院接了出來,扔到了徐星文所在的房間。
同時她好心地恢複他們前世的記憶。
前世今生對比,讓他們的痛苦更增添幾分。
徐經緯、劉秀芝:!!!
她怎麼敢這樣做?
他們可是她的親生父母,給了她一條命。
彆說讓她嫁人了,就是讓她去死,她都應該心甘情願。
她不應該恨他們,更不應該重生後報複他們。
係統把兩人的想法告訴徐儘歡。
徐儘歡聳了聳肩,從空間裡拿出長鞭。
使勁抽去。
破空聲響起,清脆而悅耳。
三人躺在一張床上,一鞭子就可以抽三個人。
徐儘歡抽了十鞭子才停手。
三人都沒有說話。
從小黑屋出來後,三人已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眼睛也瞎了,隻能用身體的顫抖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他們恨死徐儘歡了。
家裡三個人都是重症,徐儘歡順利地吃上了低保,每個月都有補助。
國家真好。
……
羅父羅母是在第二年被徐儘歡放出來的。
渾身也都是傷,看著觸目驚心……
由於羅父受傷嚴重,他原本的工作不能勝任了,他的單位原本要給他辦退休,可是突然接到了一封舉報信,是有關羅父貪汙腐敗的,退休就變成了報警。
不過由於羅父受傷嚴重,沒進局子,而是在家坐牢。
他的一些朋友和親戚見勢不對,紛紛和他劃清界限。
羅爺爺和羅奶奶本來就要照顧羅凡這個大孫子,現在又多了兩個要照顧的人。
兩人直接累暈了。
最後把三個人都送到了療養院。
當然不是乾部住的那種療養院,而是最便宜的那種療養院。
三個人宛如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可是意識卻十分清醒。
想起前世的事,三個人都心生後悔,早知道就不逼迫徐儘歡了。
憑借他們的家世,完全可以給兒子娶一個願意嫁給他的姑娘。
他們當然不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怕了……
接下來的十年,仇人都接連病逝,徐儘歡解放了。
她沒有留在家裡,而是把房子賣了,到各地旅居。
日子過得隨性而瀟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