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懷胎,劉母生了一對雙胞胎。
夫妻倆欣喜若狂,隻覺過去的晦氣一掃而空。
更是商量著給雙胞胎準備滿月酒。
而這時,雙胞胎隻出生了兩天,劉母還在醫院,乾什麼有護士幫忙。
等從醫院出來,劉母就麻爪了。
以前她也沒有發現孩子這麼難照顧啊!
整天就是嚎。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奶,要花錢買奶粉。
而奶粉的價格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價。
他們那時候才幾十塊,而現在幾百塊。
一個月奶粉錢就要花四五百。
他們本來打算把徐儘歡退的彩禮錢給兒子存著的。
可是錢不夠花的前提下,隻能動用。
等幾年後,劉明誌出了車禍,需要用錢的時候,家裡已經沒有多少錢了。
劉明誌傷得很重,而且由於是他闖紅燈,擔任主責,醫藥費就得自己出。
劉父劉母隻能挨家挨戶去借錢。
可是大多數人都對劉家情況十分瞭解。
大兒子沒有工作,底下還有兩個小兒子。
他們把錢借給劉父劉母,劉父劉母什麼時候才能還?
最後劉父劉母隻從關係比較近的親戚那裡借到了一萬塊錢。
遠遠不夠劉明誌醫藥費的,劉明誌的命被挽救回來,就隻能出院了。
這時的他雙腿沒了,隻能待在家裡。
這當然是徐儘歡搞的,她見不得劉明誌重新開始。
從這之後,劉父劉母從照顧兩個兒子,變成了照顧三個兒子。
時間久了,難免對劉明誌有所怨念。
這天,劉母給劉明誌送飯的時候就說,“你當初過馬路的時候怎麼不小心點?”
劉明誌:“……”
他當時看沒有車,誰知道一輛車就駛來。
“現在說這些頂用嗎?”
見劉母唉聲歎氣,他不高興地催促道:“你趕緊去照顧你的兩個兒子去。”
劉母來到院子裡,就看見兩個小兒子渾身臟兮兮的。
這可是她剛給他們換好的衣服。
劉母崩潰道:“你們怎麼搞的?”
“吵死了!”雙胞胎中的老大不耐煩地衝劉母喊道。
“我才給你們換的衣服,你們就不能愛惜一點嗎?”劉母繼續崩潰。
雙胞胎中的老大劉晨不耐煩聽,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劉母砸去。
“閉嘴,老妖婆。”
劉母不可置信:
“你喊我什麼?”
“老妖婆,老妖怪……”劉晨梗著脖子道。
劉母氣得不行,抄起掃帚就打。
劉晨撒腿就跑,可是他現在才四歲,人小腿短,沒一會就被劉母抓到了。
劉母把他抱在懷裡,扔下手裡的掃帚,伸手朝他的屁股打去。
“下次還叫我……”
她話沒說完,她就痛得啊了一聲。
低頭看去,劉晨像一個小狼崽子一樣,狠狠咬住她的胳膊,血都咬出來了。
“鬆口!”劉母怒道。
劉晨咬得更狠了,直接咬掉了劉母一塊肉。
劉母痛死了,顧不得和他算賬,連忙往村上的衛生室走。
劉明誌從窗戶前瞥見這一幕。
心想,真是活該,誰讓你生下他們的?
晚上回來,劉母就跟劉父告狀。
在劉父跟前,兩個小兒子千般好,萬般好。
對於劉母的話,他十分不以為意,反而說:“兩個孩子還小,不懂事,你彆跟他們計較。”
劉母氣得不輕。
可她沒想到,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從這之後,凡是她不如雙胞胎的意,雙胞胎就打她、咬她。
不到一年,劉母就渾身是傷。
劉明誌被更慘。
因為他沒有雙腿,雙胞胎更喜歡欺負他。
在又一次被雙胞胎襲擊之後,劉明誌憤怒道:“簡直是兩個惡魔。”
兩個雙胞胎哈哈大笑。
被稱為惡魔,他們很高興。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年又一年。
雙胞胎長大了。
劉父的苦難日子也到了。
被打趴下的劉父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兩個寶貝兒子的殺傷力。
他喊一旁的劉母把雙胞胎拉開。
喊了半天,劉母看都沒看過來。
劉父氣急敗壞,指著劉母大罵。
對於丈夫的暴躁態度,劉母不以為意,反而陰陽怪氣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他們能打說明他們有本事,你過去不是這麼對我說的嗎?”
劉父定定地看著她,發現她是說真的。
整個人氣急攻心,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
嘴裡還不忘罵道:“你這個惡毒婆娘。”
他過去又不知道雙胞胎下手這麼重。
要是知道的話,哪裡會不管?
說來說去,都怪劉母沒有說清。
劉母撇了撇嘴。
她惡毒?
到底惡毒的是誰?
現在板子捱到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活該。
劉母心中十分爽,甚至希望雙胞胎再把劉父揍一頓,把他揍得痛不欲生。
懷著這樣的期待,她看向雙胞胎,就見兩人對於劉父的吐血一點都不慌張,反而洋洋得意,一臉自豪。
“我把他打吐血了。”劉晨興高采烈地說道,“我是最厲害的,你得叫我哥。”
兩人從小爭論誰當哥誰當弟。
“我纔是最厲害的,明明是我把他打吐血的。”劉陽不服氣地叫囂道。
兩人爭論不休,誰也不肯服誰。
一旁的劉父聽得心寒不已。
這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從小疼到大的。
居然以打他為傲。
他怎麼這麼命苦。
雙胞胎爭不出結果,就決定再對劉父出手,這次誰先把劉父打吐血,誰就叫誰哥。
為了當哥,兩人下手極重。
幾拳下去,劉父就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聲。
想要反抗,卻反抗不了。
過去對於雙胞胎力氣大,他引以為傲,現在就恨得不行。
他向一旁的劉母投去求救的眼神。
希望她拉拉架,讓雙胞胎不要再打他了。
劉母纔不去呢,她看都沒看,直接回房了。
劉父的最後一絲希望沒了,整個人癱軟在地。
最後還是聽到動靜的鄰居來拉架。
雙胞胎不高興,大罵拉架的鄰居多管閒事,推搡著讓鄰居走。
鄰居氣得不行,指著地上的劉父說道:“你們打的人可是你們的爸,你們怎麼下得去手?”
“是我爸又不是你爸,用不著你管。”劉晨一臉不悅地看著拉架的鄰居,“你再管,我也打你。”
說著,他就揚起了自己的拳頭。
拉架的鄰居氣的夠嗆,把房間裡的劉母叫了出來,讓她管管孩子。
“再不管,孩子就廢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劉母對上雙胞胎的眼神,就怕得不行,哪裡敢管,她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可不敢管,他們也會打我的。”
她把自己的衣袖拉開,露出裡麵的傷疤讓鄰居看。
“這些都是他們打的。”
劉母說著有點委屈。
誰家當媽的被兒子這樣打?
鄰居滿臉驚愕,看向雙胞胎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厭惡。
雙胞胎被看的惱火,也朝鄰居出手。
鄰居落荒而逃。
雙胞胎更加得意,看向地上的劉父。
“你叫啊,這次看誰還敢來救你。”
劉父心灰意冷,閉上了眼睛,不再掙紮。
就算這樣,雙胞胎也沒有就此放過他。
他們又繼續毆打劉父,直到劉父躺在地上,整個人一動不動。
劉母還去探了劉父的鼻息,見他還活著,鬆了一口氣,想要把他扶回房間的床上。
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扶動,想著現在是夏天,就算劉父在外麵睡一晚上也沒事,就沒有管他。
第二天早上也沒有管,她往常被雙胞胎打,也要這樣躺一段時間。
還是下午的時候,見劉父雙臉通紅,意識模糊,才察覺到不對,借車把劉父送去了醫院。
劉父直接進了急診室。
好不容易搶救回來,還得住院。
這一住就住了一週,好不容易等傷口快好了,雙胞胎來了,問劉父要錢,要去買手機。
“彆的孩子有,我們也要有。”劉晨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彆人吃屎,你們吃不吃?”
一週了,劉父心中的火氣還沒有消,看向雙胞胎也沒有一個好臉色。
再聽他們要錢,更是火冒三丈。
雙胞胎臉色一變,就要動手打人。
劉母見狀,趕緊往衛生間躲。
“啊!”
病房裡響起劉父的慘叫聲。
同病房的病人趕緊按了一下床頭的鈴。
護士來就看見被雙胞胎打得嗷嗷慘叫的劉父。
她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拉架,也沒有拉開,叫保安,反而保安也被揍了一頓。
保安怒不可遏,直接報了警。
警察來瞭解情況後,就開始訓斥雙胞胎。
“能把他們抓進去嗎?”躺在病床上鼻青臉腫的劉父,聲音虛弱地說道。
警察還沒有說話,雙胞胎就怒目而視。
劉父身子抖了抖,可還是強撐著看向警察。
警察:“……”
打人的是受害者的兒子,再加上雙胞胎沒有成年,他們一般以調解為主。
“你要好好想想,如果進去的話,是要記檔案的。”為首的警察對劉父說道。
劉父猶豫了。
雙胞胎見狀就開始認錯,說他們再也不敢動手了。
對於警察的訓話,他們也乖乖的聽著。
他們看過電視,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劉父見他們這樣,心軟了,沒再要求警察拘留他們。
雙胞胎麵上感動得不行,心裡卻決定等劉父回家,把他狠狠揍一頓,讓他再也不敢讓警察拘留他們。
劉父不知道雙胞胎的圖謀,見雙胞胎紅著眼眶,歎了一口氣。
孩子還是得教啊,不能野蠻生長。
懷著這樣的打算,傷差不多好了,他就出院了。
結果回家,沒有等到雙胞胎的孝敬,而是迎來了雙胞胎的鐵拳。
這次,雙胞胎下了死力氣,劉父被打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
劉母在一旁看得心驚膽顫。
心中暗下決心,以後把雙胞胎當祖宗,而不是當兒子。
雙胞胎收拾完劉父,神清氣爽。
看向劉母,握著拳頭威脅道:“你要是敢報警或者叫人,我們就揍你,直接把你揍死。”
劉母心裡怕的不行,聽此,連聲保證道:“我不會的,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還沒有活夠呢,她不想死。
在雙胞胎的示意下,劉母把劉父攙扶到床上,讓他好好休養。
劉父紅著眼睛,嘴裡說著對不起劉母,以前是他錯了……
劉母心中不以為意,現在錯了有什麼用,她該捱打的打已經捱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去做飯了,不然他們該打我了。”劉母歎氣道。
劉父心中後悔不已,要是知道雙胞胎這副德行,當初就應該讓警察拘留他們。
雙胞胎吃完飯,又問劉父要錢,劉父這次乖乖給了,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出來了。
錢重要,命更重要。
之後,雙胞胎身上的錢花光了,就問劉父要。
劉父一次又一次的給,直到身上再也沒錢了。
雙胞胎不信,又把劉父揍了一頓。
見他還是說沒錢,這次纔信了。
劉陽看向劉晨,失落道:“哥哥怎麼辦啊?他真的沒錢了。”
劉晨想了想說道:“可以讓他出去打工,每個月的工資上交給我們。”
劉陽拍手:“就這樣辦!”
劉父被趕出了家門,臨走前,劉晨放狠話:
“掙不到錢,我們就去揍你。”
劉父乖乖應了,然後跑路了……
雙胞胎氣得不行,直接讓劉母帶著他們去找人。
劉母哪裡知道劉父在哪,可又不敢不聽雙胞胎。
三個人就上了路,沒多久雙胞胎就被拐了。
劉母高興不已,隻覺得自己的天亮了。
她興高采烈的往家走,太高興了,以至於沒有看路,被一輛轎車撞飛了。
司機肇事逃逸。
她活生生痛死了。
至於逃跑的劉父,被徐儘歡送去和雙胞胎團聚了。
父子三人相愛相殺,最後同歸於儘。
各個身中十幾刀才死的那種。
而劉明誌,活生生餓死在家裡,屍體臭了才被人發現。
而此時的徐儘歡也沒有在家鄉。
在退婚的第二年,父母就開始催婚,說徐儘歡這麼大年紀不結婚,讓他們丟臉,他們在親戚麵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徐儘歡乾脆遠走高飛了,過年的時候都沒回家,理由都是現成的,不讓他們丟臉。
徐父徐母氣得夠嗆,可又拿徐儘歡沒辦法,他們總不能拋下兒子一家去找女兒吧。
久而久之就不管了,徐儘歡一個人在外麵浪得自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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