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再來,紮得他鮮血淋漓。
嵇一嵇二應聲。
等徐大伯再次出門的時候,就發現院牆上閃著寒光的玻璃片。
徐大伯氣得嘴都在哆嗦。
這是防誰呢?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徐儘歡家的大門,最後來到幾個族中的長輩家裡,說起房子的事情。
幾個族中的長輩對視了一眼,其中有一個人說道:“這不好吧?現在時代都變了。”
以前要是這家子沒有男丁,房子就會被族中收回來,分給其他需要的人。
可是現在……
“三叔,我也是沒有辦法呀,現在的小媳婦都不願意跟公婆一起住,要是買房子,家裡又買不起。”
徐三柱抽了一口旱煙,問徐大伯:“歡歡那丫頭怎麼說?”
“怎麼說?”提起這個,徐大伯就來氣,“她軟硬不吃,還把我跟小鵬從家裡趕了出來,連她爸的葬禮都不讓我們參加。”
徐三柱:“……”
他也沒參加,不過他媳婦參加了。
“三叔,你就幫幫小鵬吧,他年紀也不大了,該娶媳婦了。”徐大伯可憐兮兮地懇求道。
徐三柱歎了一口氣,“我隻能勸勸她,要是勸不動,我也沒辦法。”
徐大伯有點不滿意,徐儘歡那是能勸動的人嗎?
看這幾個長輩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他隻能識趣地說:“那麻煩三叔你們了。”
徐三柱還真的辦了。
徐儘歡也接了他的電話。
徐三柱說了一長串,總而言之,等他結婚了,可以把這個房子給徐鵬住。
他話說的還挺好聽的,“房子許久不住人就衰敗了,你到時候連個念想都沒有。”
徐儘歡冷哼道:“三爺爺,你覺得你說這話有理嗎?這房子是我爸媽一磚一瓦建起來的,徐鵬一分錢都沒有掏,我憑什麼讓他住?”
“你如果擔心徐鵬結婚沒有房子住,你可以跟著兒子兒媳住在城裡,把房子騰給徐鵬。”
“這樣不是兩全其美?”
徐三柱:!!!
這說的什麼屁話?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徐儘歡又冷哼一聲。
真是刀子紮到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
徐三柱來到徐大伯家,據實以告。
徐大伯.:“……”
徐三柱見徐大伯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給出主意:“要不你給她打電話,說你出房租,反正她在學校住,以後工作結婚也不會回來,你就每個月給點錢。”
徐大伯還沒說話,洪桐就一臉不高興地說道:“我們家可沒有這麼多錢。”
要是出錢,他們還不如去租一個好的。
徐三柱看了看洪桐,又看了徐大伯,這下子徹底明白了他們的想法,這是想白占啊!
徐大伯被徐三柱那洞徹的眼光看得有點尷尬。
他支吾著解釋道:“家裡實在沒錢了,三叔,你不知道,現在女孩子要的彩禮都特彆高。”
徐三柱:“……”
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兒子結婚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打算再摻和了。
免得徐儘歡又讓他把房子騰給徐鵬。
徐三柱不行。
徐大伯又找上了其他人。
徐儘歡一一懟了回去。
有些人十分惱怒徐儘歡這態度,給徐大伯出主意,說強占徐儘歡這房子。
這話戳中了徐大伯的爽點,不過麵上他還是猶猶豫豫道:“這有點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以前都是這樣,誰讓他家沒男娃。”出主意男人猛拍大腿道。
“他家有兩個女人?”徐鵬皺眉開口。
“那有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跑他們兩個人嗎?而且就算她們報警的話,人多勢眾,警察也不會拿我們怎麼辦。”出主意男人十分自信地說道。
然後一群人都被嵇一嵇二打了……
打的牙齒都掉了一地。
其中受傷最重的就是出主意男人以及徐大伯一家。
一夥人都去了醫院,不去不行呀,實在太疼了。
醫藥費……
問徐大伯要。
畢竟他們是為了她才受這麼重的傷。
他應該負責。
徐大伯苦著臉掏了醫藥費。
上廁所時,跟扶著她的洪桐小聲說道:“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們傢什麼都沒得到,倒是虧了大幾萬。
從醫院出來後,徐大伯就把嵇一嵇二告了。
嵇一嵇二直接向警察出示了那天的監控視訊。
表明徐大伯一夥人是入室搶劫,情節惡劣,他們隻是正當防衛。
徐大伯一夥人被拘留了。
這些人的家屬衝到了徐大伯家,問洪桐要一個說法。
洪桐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她男人和兒子也進去了呀。
“我們去找徐儘歡求情,讓她放過我們。”洪桐咬著牙說道。
萬不得已,她是不想對徐儘歡服軟的。
其他人也沒有其他好辦法,就同意了,不過要求洪桐出去找徐儘歡時所有的花銷。
洪桐:“……行,我答應。”
大不了坐最便宜的公交,吃最便宜的饅頭。
徐儘歡在學校看見洪桐等人的時候,險些沒有認出來。
不是她故意的。
是這些人看起來太像乞丐了。
洪桐看著來往的學生,撲通一聲給徐儘歡跪下,大聲道:“歡歡,你就放過你大伯和你堂哥吧!”
一句話留住了一些學生。
洪桐見有戲,更加聲嘶力竭地表演著。
徐儘歡從包裡取出早已經列印好的傳單,發給在場的同學。
洪桐不知道徐儘歡在乾什麼,不過心中也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看向跟她來的其他人,拚命使眼色,你們倒是說話呀!不要像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那裡。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也是來看熱鬨的。
終於有人開口了,可話不是洪桐想聽的。
“歡歡,你看你這次就饒過你興國叔他們吧,以後你跟你大伯一家的事,我們不會再摻合了。”
洪桐怒目而視。
說話那人微微偏過頭,躲過她的視線。
洪桐更氣了。
這時,一眾學生也看完傳單了,看向洪桐等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都什麼時代了,還想著吃絕戶。
簡直惡心!
“你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洪桐有些氣勢不足地問道。
“看你們不要臉!那房子是人家爸媽建的,你們憑什麼說要就要?”有一個女同學義憤填膺地說道。
洪桐的臉轟的一下紅了。
她連忙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中卻恨極了,徐儘歡怎麼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她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難道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嗎?
洪桐等人被一眾大學生圍起來批判,甚至還有人拍了視訊。
洪桐等人丟臉了,把人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