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儘歡十分有先見之明,發了後把所有親戚的電話號碼都給拉黑了,其中就包括徐父和徐母。
徐母氣得發狂,“這個死丫頭家醜不可外揚,不知道嗎?”
本來都遮不住,她還往外發,現在不止她兒子性取向有問題,他兒子人品都有問題了。
畢竟哪個當哥哥的會把自己的男朋友介紹給妹妹?
這不是害妹妹嗎?
徐母打了幾通後發現打不通,就急急忙忙把徐父送到了縣醫院。
恰好和邢父在同一個病房。
不過雙方都不認識。
一開始還很同情對方。
可是等發現自己兒子的男朋友是對方兒子時,就氣炸了,看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一言不合就吵了起來,這天就因為關燈的問題吵了起來。
徐母痛罵邢浩勾引自己兒子,要不然自己好好一怎麼會喜歡男人?
邢母氣笑了,“明明是你兒子勾引我兒子,我兒子小時候可是喜歡小姑娘。”
徐母怒道:“那我兒子還結婚了,分明是你兒子勾引我兒子。”
兩人越罵聲音越大。
同病房的病人家屬眼睛也越來越亮。
住院最無聊了,難得有樂子。
在護士來阻止時,他們還幫著勸護士,笑嗬嗬的說道:“我們不介意,我們不嫌吵。”
護士:“……”
護士還是板著臉對兩家人說道:“這裡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不是在吵了,不能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知道了。”徐母和邢母不情不願的說道。
等護士一走,兩人就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邢父和徐父恢複精神後,也看對方不順眼。
徐欒沒有來醫院,隻有邢浩來了,邢浩想看在徐欒的麵子上,照顧徐父徐母。
可是剛動手,就被徐父徐母狠狠瞪了一眼。
徐父也顧不得有外人在了,直接對邢浩說道:“你以後離我兒子遠點,我兒子有妻子。”
說完,他就不眨眼的盯著邢浩,想讓他給自己一個肯定答應。
邢浩哪裡能答應啊?
他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徐欒了。
後來兩人也沒斷過。
哪怕徐欒結婚,因為他知道,徐欒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女的,隻是出乎孝道。
見邢浩遲遲不說話,徐父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怒道:“你彆給臉不要臉?”
“你說什麼話呢?”邢母不高興道。
她看向邢浩,催促道:“兒子,快答應,到時候媽找人給你介紹個好的姑娘,你就知道女朋友比男朋友好了。”
邢浩撓撓頭,“這不是一回事。”
言外之意就是不答應。
徐父跳起來,直接給了邢浩一巴掌,罵道:“我讓你勾引我兒子,我讓你纏著他不說,我讓你破壞他家庭……”
“啪啪啪!”
他連續給了邢浩幾巴掌。
這一幕眾人都沒有預料到。
等邢母反應過來去攔的時候,邢浩的臉都被打腫了。
邢浩也有點生氣,怒道:“叔叔,你彆太過分了。”
要不是他是徐欒一巴掌,他早就一巴掌扇回去了。
“你這個小三你還說。”徐父又給了邢浩一巴掌。
“你這老不死的,我讓你當我兒子。”邢母對著徐父又抓又撓。
徐母見狀,撲上去對著邢母又抓又撓又癢。
邢父也上前幫妻子。
幾個人再次打成了一團.ipg。
邢浩去拉架,架沒拉開,反而捱了幾巴掌。
幾個人的動靜很大,邊打邊罵,很快,護士就來了。
見拉不住,直接叫了保安。
前陣子醫院出現了醫鬨的事,現場的保安都是身強體壯的男人,一下子就把幾人拉開了。
為首的保安隊長看幾人都帶傷,好心問道:“要不要我給你們報警,你們去公安局調解?”
徐父幾人連忙搖頭。
已經鬨得夠大了,不能再去其他地方鬨。
畢竟每次提起,都是一次丟臉的過程。
邢浩處理完臉上的傷,就出了醫院,他也看出來了,徐欒的父母不是很待見他。
他開車來到徐欒的公司樓下,撥通了徐欒的電話。
那頭卻遲遲沒有接。
此時的徐欒正在領導的辦公室。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你的事鬨得很大,有不少人跟公司反映,嚴重影響公司的運營,你先回去休息吧!什麼時候處理完,什麼時候再來上班。”
領導說完,就朝徐欒擺了擺手,“去收拾東西吧!”
徐欒心下一沉,這是要開除他的意思,不行,他上前一步,想要向領導求求情。
卻沒想到領導後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你要乾什麼?”
領導心裡淚流滿麵,他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要防著男的。
徐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道:“我隻是想向你求情。”
他也是挑食的。
不是來者不拒。
領導還是心生警惕,“你趕緊走吧,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影響公司的聲譽。”
徐欒:“……”
從來不知道他對公司這麼重要。
徐欒垂頭喪氣的從公司出來,一出來就看見邢浩,也沒有那麼高興。
“怎麼了?”邢浩看他抱著東西,有些不解。
徐欒扯了扯嘴角,說:“公司把我開除。”
說是讓他回家,可跟開除有什麼區彆?
邢浩皺眉:“為什麼?”
徐欒可是要學曆有學曆,要能力有能力。
他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怒道:“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彆人歧視你?”
徐欒抬頭看他,歎氣道:“有人給公司打電話。”
“就因為這?”邢浩不可置信,“你對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說著,他就往公司裡衝:“我找他們說理去,讓他們給你個交代。”
徐欒拉住他,搖了搖頭說:“算了。”
他都能想到,要是邢浩真的進去,彆的同事會怎麼看他?說他?
一想起那些目光,他都感覺頭皮發麻。
邢浩隻能作罷!
不過兩人也沒有躲進來,而是把餐廳和酒店告了,覺得是他們為了流量而暴露他們的秘密。
酒店隻覺得無理取鬨,“你們可以去報警,我們酒店絕對沒有偷拍。”
他們之前出過類似的事,後來對這就檢查的很嚴了。
每次客人入住前,他們都會再檢查一遍。
邢浩和徐欒氣哼哼的去了公安局。
然後又被人偷拍了,又上了當地新聞,又出風頭了。
住院的徐父和邢父也住不下去了。
好多吃飽了沒事乾的人來圍觀他們。
邢父和徐父罵罵咧咧的回家了。
徐父剛到家,吳家人就來了,說離婚的事。
徐父剛說不能離,就被吳家人揍了一頓,他暴跳如雷,隻覺得吳家人一點都不通情。
哪個年輕人不犯錯呀?
他兒子隻是一時走錯了路,肯定會改的。
“我讓那臭小子跪下來,給佳文道歉,以後他再犯錯,就算佳文打死他。”
“我看還是我先打死你。”
吳父又揚起了拳頭,把徐父狠狠揍了一頓。
出院的當天,徐父就又住院了。
徐母見狀,就以報警為由要吳佳文不離婚。
吳佳文糾結。
“你彆管,就算進去也蹲不了多久,再說咱家也沒有人要考公。”吳父大手一揮,十分豪邁的說道。
吳佳文一想也是,再次堅定了離婚的念頭。
現在當務之急是聯係上徐欒,也不知道那龜孫子躲哪裡去了?
為此吳佳文都找上了徐儘歡。
本來吳佳文還有點遷怒徐儘歡。
但是一想到徐欒把自己的男朋友介紹給徐儘歡。
她就心生同情。
她還可以擺脫徐欒。
徐儘歡這個妹妹就不能了。
被同情了徐儘歡嘴角抽了抽,她照實說:“我發了那條朋友圈後,就沒有再聯係他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你要不找一找他的其他朋友?”
朋友圈?
吳佳文心下疑惑,難道是和徐欒斷絕兄妹關係的朋友圈?
她結束通話電話就點開了徐儘歡的朋友圈,然後瞪大了眼,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人?
離婚,離婚,一定要離婚,還要早點離婚,她不想和這麼無恥的人有一絲一毫的聯係。
徐儘歡結束通話電話後也采取了行動,她讓係統又對邢浩和徐欒進行直播,想必這兩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果然如此,兩人怨天怨地怨網友,就是不怨自己。
係統正在直播,突然發現有一條評論,“宿主,有人發彈幕說誰要去打邢浩和徐欒就給誰一萬塊。”
“這兩人這麼值錢?”徐儘歡下意識道。
係統:“……可能惡心程度超乎大家的想象了,惡心到極點也是一種本事。”
徐儘歡:“……”
之後一段時間,邢浩和徐欒猶如喪家之犬,走到哪被人打到哪,最後還是警察出麵平定了這場風波。
不過邢浩和徐欒也被打趴了,不敢出現在公眾場合。
吳佳文離不了婚氣的要死,每天狂發幾十條視訊大罵徐欒。
也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播來到徐家門口。
徐父徐母都不敢開門,買菜都是讓鄰居買了從院牆上遞過來。
徐儘歡也沒有到此為止,她在係統商城裡發現了一個道具。
可以在每個人頭頂上生成發光的標簽,而且價格不貴。
她指定的內容讓騙婚的gay頭頂上都出現標簽。
一時間,熱鬨非凡,現實中走到哪都可以看到人打架,網上也有很多公眾人物出了事,輿論嘩然。
而邢浩和徐欒卻鬆了一口氣,總算沒人盯著他們了。
兩人在酒店裡大吃大喝大睡。
可徐儘歡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她想讓兩人死,並且死的臭名遠揚。
於是她給兩人下了藥。
兩人做死了。
酒店報了警,係統去直播。
徐父徐母也是在網上才知道自己兒子死了,還是那樣死。
兩人哭的泣不成聲。
徐欒再怎麼樣,也是他們的兒子呀。
他們希望他好好的。
徐欒的葬禮,徐儘歡也沒參加了。
徐父徐母大罵徐儘歡冷血。
無論徐欒怎麼整,他都死了。
人死,債就應該消。
徐儘歡不應該不來參加。
之後……
兩人可能為了教訓徐儘歡,再也沒有聯係徐儘歡。
徐儘歡一點都不在乎,她樂的自在。
五年後。
徐父中風了。
徐母想方設法聯係上了徐儘歡。
徐儘歡直接把徐父送到了養老院。
徐母不願意,“那裡麵的護工可是會虐待老人,你爸更希望你來照顧他。”
“我可沒空,要照顧你照顧。”徐儘歡十分冷血的說道。
徐母一哽。
她也不照顧。
徐儘歡又冷不丁說道:“你到時候也是這個待遇。”
徐母氣得渾身顫抖。
她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不孝女。
連自己的父母也不愛。
之後,徐儘歡說到做到,在徐母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把徐母送了進去。
徐母看她的眼神簡直是要吃人。
徐儘歡笑:“瞪我乾什麼?我多麼好一個女兒,送你和我爸團聚!”
她也虐待兩人,隻是把兩人送到養老院。
徐母眼淚流了出來。
她想念她的小欒了。
她的小欒肯定不會這樣對她。
“兒啊……”
徐母眼淚嘩啦啦的流。
徐儘歡覺得煩,就轉身走人了。
她一走,徐母就更加大聲的哭,並跟工作人員訴苦,想讓工作人員跟她一起譴責徐儘歡,罵徐儘歡。
可工作人員忙得要死,哪裡有空和她聊天,全程隻是嗯嗯啊啊的敷衍。
徐母更氣了,投訴了這個工作人員。
這件事也傳了出去,之後所有工作人員對她敬而遠之。
她想找個人聊天都找不到。
徐母更加想念自己的兒子了。
一年後。
徐儘歡就接到了養老院的電話,說徐父死了,突發腦梗,半夜去世了。
徐儘歡直接讓人把徐父拉到火葬場。
這年頭,養老院為了拉業績,都是一條龍待遇,還有專門哭喪的。
這個,徐儘歡沒有要,徐父不值得她花這麼多錢。
幾年後,徐母也是這樣。
拜徐欒所賜,徐家在村子裡臭名遠揚,也沒人給她打電話問這事。
徐儘歡在這個時間活到了八十八。
等她死的時候,已經沒有gay騙婚的事了。
之前有人存在僥幸心理,想儘辦法避免,可沒有一個人成功。
徐儘歡又賺了一大筆功德,賺的比她花的多多了。
沒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