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夢實在不想住,尤其是看見角落裡的蜘蛛網的時候,她眼淚汪汪的看向徐騰,哀求到:
“爸,你帶我走吧,我今後一定聽話,就算你讓我照顧施萍,我也會照顧,我會把她當成我親媽一樣對待。”
徐騰心軟了一秒,可是想起徐念夢的所作所為,心又硬了起來,不為所動道:“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到時候我會來接你的。”
具體是什麼時候?他還不確定。
徐念夢快哭了。
她爸怎麼這樣?
連她媽的一半都比不上。
當初她早戀,不想上學,她媽都沒有不管她,而是耐心的和她分析。
徐騰說完,連飯都沒有吃,就走了。
徐念夢想追。
可是她很少來這裡,對於道路不熟悉,很快就追丟了。
她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回走。
“還知道回來,去,把這衣服給洗了,我去做飯。”徐母隨口吩咐道。
徐念夢下意識頂嘴:“我纔不洗。”
徐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說:“那你也彆吃飯了。”
“不吃不就不吃。”徐念夢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沒有佈置,雜物很多,床上也沒有鋪被褥,隻有一張木板,上麵還都是灰。
徐念夢嫌棄的很,可又不想收拾,乾脆找了一個比較乾淨的地坐下,思考以後要怎麼辦?
廚房裡。
徐母在忙碌。
她還真的沒有給徐念夢做飯。
她打定主意,要好好收拾這個丫頭片子,讓她知道什麼是孝道。
徐父知道後也默許了。
這一天。
徐念夢又餓又累,還沒睡好,整個人都蔫了,堅持了三天,就跟徐母服軟了。
徐母讓她做什麼她做什麼,也不敢和徐父頂嘴了。
看樣子是認命了。
……
徐騰正在跟討債的協商。
“我最近是真的沒錢,我妻子還流產了,等我有錢了,我一定還,你們就寬限我幾天。”
他語氣可憐到極點。
可是討債的見多了這種人,絲毫不心軟,“你今天必須還錢,那我們就會給你通訊錄裡的人打電話,讓你沒臉見人。”
徐騰一想到那個場麵,整個人就心煩意亂。
他說:“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還的。”
什麼辦法?
以前是拆東牆補西牆。
現在也拆不了了。
他心頭一動,拿施萍的手機開始貸款,事後還把所有的記錄給刪了。
施萍不知道徐騰的所作所為,隻知道他放下工作陪她,在醫院照顧她,絲毫沒有不耐煩。
她給她媽打電話,說她嫁對人了,她一臉幸福。
還把徐騰叫到跟前,拍了一張甜甜蜜蜜的照片,發到朋友圈進行炫耀。
徐騰心中有愧,任由她折騰。
……
事情的爆發是一年後。
此時的施萍又懷孕了,而且已經六個月了。
接到催債的電話那一刻,她隻覺得啼笑皆非,“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我怎麼可能欠債?我從來沒有在網上欠過錢。”
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她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等徐騰回來,她直接一個手機砸過去,質問道:“是不是你以我的名義在網上借錢了?”
徐騰捂住被砸的額頭,神色不悅的看著施萍,“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施萍怒道:“你還在裝聾作啞,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一起,不是你借的還能是誰借的?”
沒有了徐念夢這個靶子,兩個人的關係沒有以前好了。
可是因為有符咒在,兩人又分不開,一直相愛相殺。
徐騰不耐煩:“我真的沒做,你彆胡攪蠻纏。”
施萍快要氣死了,都這個時候了,這個死男人居然還不承認,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她怒道:“那我就報警,讓警察去查,查出什麼,法律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她對麵前這個男人失望極了,接到電話後,她就去銀行拉賬單,那麼多錢,不是一日兩日的功夫可以辦到的。
可見麵前的男人有多麼能裝。
徐騰攥緊了拳頭,怒目而視,“你就知道拿警察威脅我。”
“你總算承認了。”施萍諷刺的笑。
徐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你要是報警,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沒有爸爸了。”
施萍:!!!
她氣道:“那我就把他流了。”
說著,她就往門口走。
徐騰見狀,威脅道:“你要是把孩子流了,我們就離婚。”
“離就離。”施萍怒氣衝衝,她不管不顧的來到醫院,卻被醫生告知她上次流產的時候傷到了身體,如果把這個孩子流了,以後很有可能懷不上。
施萍一時間遲疑了,最終沒有流,可也沒有回家,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奶茶,慢吞吞的喝著……
這一喝酒喝到了天黑,奶茶店要打烊了。
施萍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去哪裡,想住酒店,可身上一分錢也沒有,無奈,她給她媽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施母直接氣暈了過去。
施父對著手機那頭怒吼:“人是你自己想嫁了,無論如何你都受著,不要再來刺激你媽了。”
當初他們不是沒有給施萍介紹好的,可施萍看不上啊,就看上了帶孩子的徐騰,還瞞著他們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