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穎發現三個室友都不理她了,就連去吃飯都不叫她一聲。
徐穎的臉色也愈發陰沉,也不跟三個室友說話了。
平時也開始逃課,出去兼職,好不容易攢到一點錢,爺爺奶奶就遇到事。
忙了一個月,一百塊錢都沒有攢到,因為逃課的事,還被輔導員逮到辦公室教訓了一番。
輔導員平時都不管事的,徐穎覺得是三個室友告的密。
回到宿舍,就大發脾氣,結果被齊欣催著還錢。
“本來你說幾天就還了,這都一個月了,我都沒有催你,你還朝我發脾氣,你不給我麵子,我也不給你麵子,趕緊還錢。”
對於大學生來說,二百塊錢也很重要。
齊欣氣呼呼的看著徐穎。
徐穎彆過臉,硬聲硬氣:“我沒錢。”
齊欣氣的一哽。
怎麼會有人把沒錢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她氣道:“你不還錢,我就告訴輔導員。”
“看吧!我就知道是你搞的,你這個小人。”徐穎雙眼冒火的瞪著齊欣。
“這個不是我……”齊欣想要解釋。
可徐穎壓根不相信,當即就編了一個朋友圈內涵齊欣,把齊欣遮蔽了。
齊欣沒看到,齊欣的朋友看到了,截圖發給齊欣。
本來已經躺下的齊欣氣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衝徐穎的床位吼道:“徐穎,你什麼意思?倒打一耙好玩嗎?”
她恨聲道:“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當初我就不應該借給你錢。”
這時候才十點多,她知道其她幾個室友還沒睡,大聲道:“你們要吸取我的教訓,以後彆借徐穎錢,不然還借出錯誤來了。”
阮瑤在自己的床位上點頭,是的,不能借。
徐穎這是人品有問題。
徐穎勃然大怒,直接從床上下來,走到齊欣的床位,怒聲道:“你給我下來,你這個賤人,不就借你兩百塊錢嗎?用得著你這麼汙衊我嗎?還挑撥我跟其他人的關係。”
“我哪裡挑撥了?我哪裡汙衊了?我分明說的是真話。”齊欣也怒不可遏。
兩人吵了起來,最後甚至動起了手。
徐穎直接抄起一本書砸在了齊欣頭上。
齊欣隻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響。
阮瑤和宋萌也坐不下去了,連忙來阻攔。
“徐穎,你在乾什麼?”
“我頭好暈。”齊欣捂著自己的腦袋,開始哭。
“你裝什麼裝啊?我就是輕輕打了一下,怎麼可能暈?”徐穎不屑道。
“徐穎,你夠了,你不要胡攪蠻纏了,你打人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而且那本書那麼厚。”阮瑤皺眉道。
她看向齊欣,問:“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要!”齊欣哭著說。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被這樣打過。
徐穎:“我告訴你,你去醫院的話,我可不會出錢,你彆想訛我。”
阮瑤現在也懶得理徐穎了。
和宋萌直接帶著齊欣去了醫院。
路上,齊欣給她爸媽打了個電話。
齊父齊母聽到後大驚,連忙問傷的怎麼樣?
“我正要去醫院,可是我頭好暈,還想吐。”齊欣哭唧唧的說道。
“你先去醫院,我跟你爸現在就來。”齊母恨聲道,“這件事不能這樣算了。”
小打小鬨可以,可要把她女兒打傷,她堅決不原諒。
……
室友一走,徐穎也有點慌,下意識想要給媽媽打電話尋求幫助,可撥出去,才反應過來,媽媽已經不搭理她了。
她猶豫了一番,給姑姑撥去電話。
電話那頭的宋絨本來不想接,可電話接二連三的響起,就有點煩,看見是徐穎,更加煩。
這死丫頭怎麼一點事都不懂,大半夜給人打電話。
難道是……
宋絨一骨碌坐了起來,猶豫再三,還是沒接。
要是遇到事,她也不想給解決啊!
她把手機弄靜音,扔到客廳裡,回房繼續睡。
至於宋父宋母……
宋母接了。
“奶奶,我犯事了,我用書把室友砸了,現在她們去醫院了,我好害怕。”徐穎聲音哽咽著說道。
宋母聞言一驚,坐了起來:“你害怕也沒有用啊!砸了砸的,砸的嚴重嗎?”
徐穎說:“她是她頭暈……”
起初她也以為齊欣是裝的,可越想越不像啊!
“那你趕緊去道歉,態度誠懇一點。”宋母說。
至於出醫藥費,她一口沒說。
徐穎反應過來,立馬:“好,我這就道歉。”
結束通話電話,她就給齊欣打去電話。
接電話的阮瑤。
“齊欣在診室,你有什麼事?”阮瑤的語氣裡充滿了厭惡。
“我……”徐穎支支吾吾。
“你要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阮瑤話剛落,徐穎就說:“我是給齊欣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呢?”
“她還在診所,等她出來,我跟她說。”阮瑤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現在真的是一句都懶得和徐穎說。
齊欣被診出了輕微腦震蕩。
齊父齊母直接報了警。
輔導員和班主任也知道了這件事,對此十分不高興。
見到徐穎的時候,也是一頓批評。
“你借人錢不還,也好意思打人?”班主任冷聲道。
徐穎紅著眼眶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說話太過分了,我一時間火氣上頭……我給她道歉還不行嗎?”
說著,她看向一旁的齊父,“叔叔,對不起,你就原諒我吧!以後哪怕齊欣再說我,我也不會還手。”
齊父鐵青著一張臉。
這是道歉嗎?
這是當著老師的麵,陰陽他女兒。
既然這樣,齊父也放下最後一絲心軟,說:“道歉就不必了,警察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最後……
徐穎被拘留了七天,還背上了一個處分。
這事也傳開了,徐穎一時間成為陵城大學的“知名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