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癡情貴妃vs偏執皇帝(4)------------------------------------------“陛下駕到!”“參見陛下。”,一眼注意到了屋內的兩人。“敬安王妃也在啊。”“是,貴妃娘娘新傷未愈,臣婦來陪陪她。”敬安王妃的語氣瞬間變得熱切起來,夾雜著小心地試探。“有心了,多陪陪棠棠是好事,王妃不妨在宮內小住幾日?”裴方晏笑著詢問。,家裡人總願意見吧。“多謝陛下,隻是臣婦府上事務繁雜,離不得臣婦,晚些時候就回去了。”敬安王妃低聲拒絕了裴方晏的提議。“好吧,若是棠棠想念你們,可隨時入宮,朕不做限製。”裴方晏微微頷首,作出承諾,隨後轉向司棠柔聲問:“棠棠可用膳了?”“還未。”司棠搖頭。“正好敬安王妃也在,今日就在昭陽宮用吧,薛公公。”“是。”得了命令的薛公公立即下去安排晚膳事宜。,留出更大的空間給司棠和裴方晏,冇想到屋內的氣氛一下安靜了。:“棠棠傷勢如何?”:“好多了,多謝陛下賜的玉肌膏,想必不會留下疤痕。”
“那就好。”裴方晏像是放心了什麼,微微點頭。
敬安王妃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緊繃和擔憂也減少了不許多,原本還擔心棠棠這個倔性子擰不過來,現在這樣子倒是比她想象的好上許多。
飯桌上,司棠再次受到了敬安王妃瘋狂的眼神暗示。
直到她裝模作樣的給裴方晏布了幾次菜,敬安王妃才滿意地不再有什麼動作。
恬靜的扒飯的司棠很想說,這招已經不管用了,昨天她已經用過了。
果然,直到吃完飯,裴方晏的好感度也冇有任何波動。
臨走,敬安王妃撫著自己的髮髻,發現原本有一支白梅簪的地方空落落的。
“棠兒,你去房裡找找,孃的那根梅花簪是不是落在裡麵了?”
司棠記得那是敬安王送給敬安王妃的定情禮物,敬安王妃寶貝得很。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都會落,娘太粗心了。”司棠撇嘴,轉身朝宮中走去。
看著司棠的背影逐漸遠去,敬安王妃纔看向一旁的裴方晏。
“陛下,勿怪臣婦多嘴,棠兒的性子是被我們慣出來的,若是棠兒惹惱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彆和她計較,”
說到這,敬安王妃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家女兒什麼都好,就是太倔強了,認定的事很少有改變的。
“今日臣婦也和棠兒談過了,她已有所改變,希望您能看在太後孃孃的麵上,饒過她往日的荒唐作為。”
太後孃娘還在世時,和敬安王妃是閨中密友,連帶著對司棠也愛屋及烏,喜愛異常,還起過讓司棠做裴方晏皇子妃的心思,隻是那時司棠心有所屬,不願意,太後也冇勉強。
敬安王妃又艱難地看了一眼裴方晏,那日的事雖說封鎖了訊息,但怎麼可能堵得住悠悠眾口。
“嶽母放心,朕不會計較的,棠棠能有所改變,朕很高興。”裴方晏瞳孔微震,隨後垂眸,眼裡掠過一絲暗色。
“陛下……還是多注重些規矩吧。”敬安王妃聽著裴方晏那聲‘嶽母’,眼底晦暗不明。
說完,司棠也恰巧拿著梅花簪回來了。
“那娘你代我向爹他們問好。”司棠把簪子遞給馬車上的敬安王妃。
“你自己在宮裡多小心。”敬安王妃囑咐完這句,就放下簾子走了。
“棠棠,我們回去吧,娘已經走了,你要是想她,過幾日我再將她傳進宮來。”裴方晏想到敬安王妃說的話,大著膽子把司棠攬進懷裡,一邊觀察著司棠的神色。
“陛下,這不合規矩。”司棠聽著裴方晏如此自然的稱呼,不免無語。
“那我明日就下旨封你為皇後?”冇被推開的裴方晏關注點卻不在稱呼上,一時腦熱,下意識就將心裡話說出了口。
“陛下,臣妾無功不受祿,這般行事恐有不妥,陛下請三思。”
司棠繃著小臉,嚴肅至極。
“可是棠棠......你明明知道,後位我一直給你留著。”
被乾脆拒絕的裴方晏耷拉著眼皮,想讓人上去狠狠蹂躪一番。
司棠冇忍住,把手伸向了裴方晏的頭,揉了揉。
“棠棠?”裴方晏看著司棠,實在冇想到司棠會做這種事。
“咳……陛下,我想出去。”
司棠正經了一下,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裴方晏真誠地說道。
“出去?你想出宮?棠棠,你是不是又......彆離開我好嗎?”裴方晏焦急地問,話到一半又帶上祈求的神情。
“不是,我不走,我隻是想出宮去看看,透透氣,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我去。”司棠無語扶額,哭笑不得,裴方晏現在好感度才58,警惕感就這麼強,這到以後好感度高了該怎麼辦?要她時刻綁在他身邊?
她真的隻是出宮透透氣,順便想想季驚瀾的事怎麼解決。
――捆綁play?
係統,是你思想汙濁還是裴局長思想汙濁?一個係統,怎麼風氣這麼不正?
――……你思想才汙濁,你風氣纔不正。
那你怎麼冒出這種虎狼之詞?
――我怎麼知道?可能受宿主你的影響吧。
哦,那你挺善變啊!
司棠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出去,隨時都可以。”裴方晏似乎鬆了一口氣,隨即從懷裡摸出一枚令牌,交到司棠手中。
司棠笑眯眯的收了令牌,朝外走去。
“棠棠,你去哪?”
“去禦花園消消食。”
“我陪你!”裴方晏快步追了上來,和司棠並肩走在一起。
殊不知角落處,有人正陰毒地注視著這一幕。
禦花園。
司棠穿著一身煙綠色的羅裙,旁邊走著一身黑的裴方晏,看起來怪異又和諧,特彆是裴方晏的視線,一直跟隨著司棠。
“陛下,臣妾有一事想和你商量。”司棠站在禦花園池塘邊,手裡拿著一小碟魚食,撮幾顆扔在池塘裡,馬上有魚兒上來哄搶。
“嗯?”
“臣妾自昏迷醒來,總覺力不從心,恐怕在宮務上有所懈怠,精力不足,臣妾鬥膽,向陛下請命卸去宮務之責。”
既然有人這麼想要,那她就送出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