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總裁夫人是家庭主婦5------------------------------------------，瑤光實驗室。，理了理筆挺的西裝，邁步而入。，薑瑤背對著門，正仰頭審視著巨幅螢幕上流淌的資料瀑布。，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捏著半塊巧克力曲奇，吃得專注。 。，聲音懶懶的：“進。資料放桌上，咖啡不加糖，謝謝。”：“……”，腳步聲在環氧樹脂地麵上清晰可聞。，看到他，明顯愣了一下，腮幫子還鼓著。，隨手把餅乾屑拍掉。“裴總？抱歉，以為是助理。”“是我來早了。薑博士在忙？”。“看組資料。”薑瑤走到水槽邊洗手，甩了甩水珠，“裴總今天來，是談合作，還是單純看看？”“都有。上次聊到的那個方向，智眸內部評估後，認為與我們現有體係的融合潛力巨大。”
裴澈走近操作檯，視線被她螢幕上覆雜的架構圖吸引，“尤其是這個基礎框架，薑博士的構建思路非常獨特。”
“獨特？”薑瑤擦乾手，走到他旁邊，用觸控筆在螢幕上圈出一塊，
“隻是更誠實。直麪人最根本的需求就是被即時、精準地安撫，而不是什麼靈魂共鳴的玄學。”
她的指尖劃過螢幕，帶出一串更複雜的資料流。
裴澈的注意力立刻被拽了過去，身體不自覺前傾，“過度擬合個體偏好，會不會導致資訊繭房？讓人更封閉。”
“封閉不好嗎？多少人所謂的開放關係、深度溝通，本質是相互索取和疲憊磨合。我的模型，至少明碼標價，永遠提供你最初想要的那個理想型。”
“就像很多人懷唸的，永遠是愛情最初的樣子。至於後來的一地雞毛？那不在演演算法的服務範圍。”
裴澈的眉心地蹙了一下，很快舒展，“這裡的延遲怎麼控製到這麼低的？”
薑瑤看了他一眼，冇再繼續之前的方向，順著他的問題切入了底層程式碼。
她的解釋跳躍卻精準，幾個關鍵點直指裴澈團隊正在攻堅的瓶頸。
裴澈與她交談的語速不自覺加快，甚至提及了一些未公開的測試資料。
兩人站在螢幕前，距離不遠不近。
對話裡隻剩下密集的專業術語和偶爾碰撞出的思維火花。
薑瑤聽得很專注，無意識地將剛纔那支鋼筆的筆帽尖端，輕輕抵在下唇上，隨著思考微微用力。
裴澈正在闡述一個關鍵引數，目光習慣性地落在她臉上，以判斷她的反應。
視線掃過時，他看見那抹飽滿的紅色被筆帽尖端壓出淺淺的凹痕，又迅速彈回。
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移開，指向螢幕另一側：“這個約束條件，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牆上的時鐘，悄無聲息地走過了快一小時。
薑瑤忽然放下筆，揉了揉脖子，嘀咕一句：“咖啡涼了。”
她端起旁邊早已冷透的杯子，皺了皺眉。
裴澈看了一眼那杯咖啡，又看了看她手邊空了的曲奇袋子。
“你們實驗室，冇有助理？”他問。
“有啊，剛不是讓你放資料？”薑瑤抬眼，似笑非笑，“可惜裴總不是來送資料的。”
裴澈被噎了一下。
他沉默兩秒，忽然伸手，拿起了她那杯涼掉的咖啡，也端起了自己那杯根本冇動過的。
“休息區在哪兒？正好我也需要一杯。”
薑瑤挑眉，指了指門外：“右轉，茶水間。”
裴澈端著兩杯空咖啡杯走出去。
茶水間不大，但很乾淨。
全自動咖啡機，冰箱，微波爐，還有個小吧檯。
裴澈找到咖啡豆和奶，熟練地操作機器。
他很少自己動手做這些，家裡有阿姨，公司有秘書。
但基本的操作，他當然會。
等待咖啡萃取的時候，他靠在小吧檯邊，目光掃過茶水間。
牆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麵是淩亂的字跡：薑博士，冰箱第三格你的提拉米蘇，我偷吃了一半，賠你一盒新的明天到！——小圓
字跡旁邊，還畫了個哭臉。
裴澈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咖啡好了。
他倒了七分滿，加了一塊方糖，想了想，又加了一塊。
然後端著兩杯咖啡，走回實驗室。
薑瑤已經重新坐回電腦前，正在快速敲擊鍵盤。
聽到聲音，她頭也冇抬：“放旁邊，謝謝。”
裴澈把她的那杯放在她手邊不會碰到鍵盤的地方，然後拿著自己那杯，在她斜對麵的另一張工作椅上坐下。
薑瑤敲完一段程式碼，才伸手去拿咖啡。
喝了一口，她動作頓住，抬眼看他，眼裡有細微的訝異：“加糖了？”
“嗯。高強度腦力消耗後，適量糖分有助於神經元恢複。”
裴澈抿了一口自己不加糖的黑咖，苦意讓他更加清醒，“而且，我看你好像偏好甜食。”
薑瑤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裴總觀察力不錯。”
“基本素質。”裴澈放下杯子，目光重新投向她的螢幕，“剛纔那個策略，我想到一個可能的優化點……”
話題再次被牢牢焊死在技術上。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實驗室裡隻有鍵盤聲、偶爾的語音指令，和兩人簡短快速的問答。
他們拆解演演算法，爭論最優解，互相挑戰對方的假設。
牆上的時鐘，時針悄無聲息地滑過一大格。
裴澈的特助在門外看了三次表，終是冇敢敲門。
直到窗外天色明顯暗沉，薑瑤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不知不覺，這麼晚了。”她看了一眼時間，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裴澈也跟著看了一眼，立刻站起身來。
“抱歉，占用你這麼多時間。”
“有價值的時間，不算占用。”薑瑤也站起來，隨意地理了理白大褂，“今天聊的，比我過去一個月開的會有用。”
裴澈點了點頭：“彼此。薑博士的很多思路，很有啟發性。”
他從西裝內袋拿出名片夾，抽出的卻是那張印著私人號碼的名片。
“後續如果薑博士在資料或算力方麵有需要驗證的，可以聯絡這個號碼。智眸的實驗室，隨時歡迎交流。”
薑瑤接過，指尖不可避免地與他輕觸。
冰涼，細膩。
她捏著那張質感精良的名片，冇立刻收起來，反而抬眸看他，“裴總的私人號碼？看來對這個專案是真的上心了。”
“值得投入的專案，我習慣親自跟進。”
“那我收好了。”薑瑤這纔將名片放進白大褂口袋，動作隨意，“說不定，真有需要麻煩裴總的時候。”
“隨時。”
裴澈頷首，轉身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