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珩垂下眼簾,看著在自己懷裡蹭的一團雪白。
“你是誰養的小狐貍?”
黎景珩眼神微。通靈?
剛有下放的趨勢,雪狐立刻察覺,小爪子收,腦袋埋得更深。
目很沉,是慣有的審視,很有迫,常人都會害怕。
一人一狐無聲對峙了幾秒。
一看有戲,小雪狐立刻活躍起來,團在黎景珩疊的雙之上,得寸進尺。
將自己團團,團更圓的球,長尾繞過來蓋住小爪子,下愜意地擱在尾尖上,然後抬起小腦袋,眼眸亮晶晶地著上方的黎景珩,發出那種滿足的呼嚕聲。
在男人上躺了一會,玉璿覺得有點不對勁。
於是,小屁就一拱一拱,往男人另一隻手裡拱。那隻手沒有拿書,而是搭在沙發墊上。
“別得寸進尺。”冷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見黎景珩沒反應,又蹭了蹭。
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乾燥溫熱的大手,從耳朵尖兒到尾尖兒,一路下來。
於是,他便一邊拿起書,一邊繼續擼著。
還沒走幾步,又被那大手捉了回上。
和黎述賢一樣,都裝得很!
……
黎景珩將狐貍放在了旁邊的靠墊上。
黎景珩沒再看它,起走向浴室。
他剛走進去,正準備關門——
墊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響隨而至。
“出去。”
黎景珩眉頭一蹙,手想將它撥出去。
黎景珩:……
他轉,開始解家居服的釦子,窸窣落地。
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而分明,並不過分賁張,每一寸都像心雕琢過。
玉璿瞇起了眼,狐貍形態讓能更肆無忌憚地欣賞。
黎景珩徑直走進淋浴間,拉上了玻璃門。
十幾分鐘後,水聲停了。
水珠順著他分明的下頜線落,滾過鎖骨、膛,沿著實的腹線條……
玉璿的視線毫不避諱地跟隨著那些滾落的水珠。
私底下怎麼這麼隨啊,就這樣到走?
黎景珩了幾下頭發,想起浴室裡還有另一個活,目掃向防墊。
玉璿小小一隻,從下往上的視角,那裡顯得……
黎景珩移開視線,轉取下浴袍穿上。
小雪狐走到他腳邊,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嚨裡發出撒般的呼嚕聲。
白小尾立刻噠噠噠地跟了上去。
夜深了,壁爐裡的炭火還燃燒著,一人一狐窩在小沙發裡,房間很安靜。
小雪狐的耳朵了一下,沒抬頭。
時間緩緩流逝,倦意上湧。
“你不能上床。”
“回你的墊子上去,或者沙發。”
小狐貍大眼睛水汪汪的,尾小幅度搖啊搖。
眼見賣萌都不行,直接住他的,不停地哼。
這小東西,太知道如何讓人心了。
小雪狐聽話地蜷下來,尾繞到前蓋住臉,閉上了眼睛。
過了不知多久,黎景珩在淺眠中,覺到側的被子被拱。
暖烘烘的小東西一點點地從被子邊緣鉆進來,朝著他懷裡挪過來。
他想把拎出去,手指了,最終沒有付諸行。
懷裡這小東西的溫,驅散了獨時的清冷。
睡夢中的小雪狐,睡得更沉了。
這一晚,隻有黎述賢睡得不安穩。
起床時,還頂著兩個大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