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生鐘將黎述賢喚醒。
這種極度放鬆的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黎述賢僵住。
映眼簾的,是自己赤的膛和腹部,上麵布滿了縱橫錯的紅抓痕,有些地方還破皮了,活像是被什麼暴躁野貓用利爪撓過。
昨晚屈辱又瘋狂的畫麵,那極致戰栗的,全部湧腦海。
黎述賢:……草。
他甩開腰間的手臂,瞪著。
烏黑的長發散在枕上,那張臉純得不似凡人,眼角眉梢,滿是饜足後的意。
“你給我起來!醒醒!”
“吵死了!”有起床氣,這會真的被煩得不得了。
“我不是那種在乎什麼貞的男人,就算我第一次給了你,我也不會喜歡你!”
比掌先到的,是香氣。
但是,再香也是掌啊!
他徹底懵了,難以置信地捂著臉,這輩子沒人敢打他,他哥都不會打!
玉璿甩了甩手腕,好像打他打得自己手疼似的,裡氣道,“打你怎麼了?一大早吵吵嚷嚷,煩不煩人呀?”
見這人還要叭叭,玉璿又給了他另一邊一個掌。
草!
但這次居然不是撒的語氣罵的!
“唔——!” 黎述賢所有的憤怒都被堵了回去。
他瞪大眼睛,臉上左右對稱的紅腫指痕,配上裡的人,以及滿曖昧的抓痕……
“哢嚓。”
搖了搖手機,“你給我安分點,不然這照片……”
但最可怕的是,聽誇他帥,在這種注視下,他居然。
然後……
賤死了。
有些人為了追求極致的刺激,還要靠磕*。而這狐貍的,讓雙方本不用靠外力就能獲得極致的。
“叮咚——叮咚叮咚——”
也是在這一刻,他發現那錮他的無形力量,不知何時已經消散。
刺耳的門鈴聲,提醒著他門外有人,而門是怎樣一幅荒唐到令他窒息的景。
然而,殘留著戰栗,他心底竟然有些暴躁。這種時候,是誰這麼不長眼?!
門鈴聲停了片刻,又執著地響了起來。
他放開玉璿,翻下床,一把抓過睡袍裹自己,拿起手機點開門口監控的APP。
手裡似乎提著什麼東西,低著頭,顯得有些不安,又帶著點期待。
黎述賢有點慌。
他手忙腳掉浴袍,開始往上套服。平時穿一不茍的人,此刻襯衫釦子都扣錯了一顆,頭發淩,他也無暇顧及。
“你好聽著,你藏好了,絕對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被子的人出半個腦袋,眉眼彎彎,“知道啦~”
他還真是昏了頭了,居然會覺得乖。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迅速檢查了一下房間,將地上屬於玉璿的高跟鞋踢到床底更深,又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臉上的紅,這才朝套房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