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決輕輕撥出一口氣,指尖挑開了那層屏障,掌心上了羊脂白玉般的。
玉璿輕輕一。
得到了無聲的鼓勵,連決心底最後一猶豫也消散了。
從脊柱中央,到兩側蝴蝶骨,再到腰窩上方那片格外敏細膩的。
暖橘的燈溫地籠罩著沙發上相擁的兩個人。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覺得,一對沒有任何名分、相差十歲的男,以這樣的姿態擁抱、,有什麼不對。
“這是什麼?”
“這個呀,”拖長了語調,“是方便你握著的地方。”
連決愣了一秒,隨即,像是突然領悟了什麼,整張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
連決自覺自己的反應太稚太糟糕,於是指腹上了凹陷的,按著,畫著圈。
玉璿似乎很他生的。
“連決,”輕聲喚他,“你不會的東西,好像還有很多呢。”
“我會教你…
他是一個很好學的學生。
“但後來長了小牙,會痛。”
憑什麼隻有綿綿有。他也是的寶寶,不是嗎?
“你也要?”玉璿臉上有的笑意,好像能包容他的所有。
玉璿敞開了懷抱。
“…這是?”
“這是給你的獎勵,你喜歡嗎?”
特別喜歡。
……
溫的,如水般的人。
他願意沉溺進的溫裡,永遠不要出來。他都被味兒浸味了。
其實不會。
“會…可難了。所以沒有你的時候我都是一個人撐過來的。”
“所以以後你都幫我,好不好?”
玉璿心底一片麻麻。
朝他吻了過去。
很快,連決明白,親吻不隻是瓣相,是更深的糾纏。
……
“好了,該出去了。”
連決跟在後麵,臉頰和耳上未退的紅暈。
走廊裡昏暗寂靜,遠約的音樂聲模糊不清。
連決握住的。
轉過第一個轉角,依舊無人。
玉璿微微掙紮,想要鬆開手。
但玉璿還是掙了,溫熱的消失,心裡也跟著空了一塊。
推開包廂厚門,震耳的音樂撲麵而來。
“玉璿姐,連決,你們回來啦!”一個正在點歌的生抬頭看見他們,隨口招呼了一聲,“剛才找你們呢,跑哪兒去啦?”
接過旁邊生遞來的一杯檸檬水,小口喝著,神恬淡。
他遲疑了一下,沒有坐在蔣心荷隔壁,隨意找了個男生旁邊坐下。
玉璿神慵懶饜足,連決有些飄忽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之前那些模糊的猜測,幾乎要被錘實了。
蔣心荷正拿著話筒,跟著歌詞輕輕哼唱。
一方麵是多年的友,無法坐視可能傷害到蔣心荷的事發生。
咬了咬牙,決定再觀察觀察,也給連決……一個懸崖勒馬的機會?
“下一首是你的拿手歌!不如你和連決合唱一首?好久沒聽你們一起唱歌了!”
蔣心荷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一種被所有人認可、被綁在一起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