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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真堯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他懶懶地靠著椅背,給玉璿發去了一條訊息。
另一邊,玉璿輕哼一聲。
先不說明明就點贊了的酒店自拍,關房門前也分明看到那個司機在手機上發訊息,絕對已經告訴他了。
【璿】學長在乾什麼?
【璿】哦~朋友啊~
周真堯輕笑一聲,回復。
【璿】ʕ ⸝⸝⸝⁰⃚⃙̴ ༝ ⁰⃚⃙̴ ʔ好羨慕哦,我都還沒談過呢。上大學後一定要狠狠談一次。
【璿】嘻嘻,其實就是要好好談一次的意思。
玉璿舒服得一下癱倒在的席夢思大床上,鬆鬆垮垮的浴袍往下落,懶得理會,躺著繼續打字。
【璿】學長,你和昭昭姐平時是怎麼相的?對彼此有什麼稱嗎?和我說說嘛。
【ZY】沒有什麼稱。
【ZY】朋友昭昭,我也這麼。朋友怎麼我,也怎麼。
【ZY】嗯。
【ZY】可以。
周真堯短暫愣了兩秒。
【ZY】璿寶。
【璿】那…堯堯?還是真真?
他看了眼後視鏡,周真堯的表比平時生不,越發俊了。
“爺,有開心事?”
司機:……
【ZY】沒有朋友會這麼我。
【ZY】…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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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黑賓利準時出現在酒店門口。
古老的學府綠樹蔭,隨可見新生和家長,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之心人皆有之,但A大的學生素質普遍較高,大多也隻是忍不住多看幾眼,低聲與同伴流,並沒有人貿然上前打擾。
那輛賓利飛馳哪怕再低調,也總有認識的人。
玉璿對周圍的注視恍若未覺,按照指示牌的引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樓。
到了宿舍,裡麵空無一人,司機利落開啟行李,嫻地將被套、枕套一一套好,還將床鋪整理得平整無褶,跟部隊裡似的。
連從家裡帶來的小熊玩偶,也被他規規矩矩地放在了床鋪正中央,小熊的褶子都捋得順順的。
這哥們還心的。
“沒有了,謝謝,你先回去吧。”
說起來,司機都和玉璿見了兩麵了,但周真堯至今都沒見過玉璿,甚至連一張正臉照都沒見過。
但他沒有。
他並非不好奇,但更和相的過程。一旦查清,所有的朦朧都會消失,定然會失去大半趣味。
那些氛圍照片,可能隻是為了掩蓋平庸。
他擔得起這點風險。
合則繼續。不合,隨時停止。
……
環顧著這個即將生活四年的小小空間,另外三個床鋪還空著,禿禿的木板床等待著它們的主人。
玉璿打算上午就在宿舍裡好好休息會,下午再去大禮堂領學生卡之類的東西。
重新整理首頁,一條來自“昭昭”的筆記赫然出現在頂端,封麵圖異常醒目——
背景似乎是某個高階場所,線曖昧,孩笑靨如花,而周真堯,任由挽著。
筆記配文:
評論區一如既往地熱鬧,滿了各種羨慕和祝福的聲音。
【momo】 @璿 小茶茶今天怎麼沒來報到?平時不是活躍的嗎?[吃瓜] 你最的人就在封麵頁,快來看!
看頭像,應該昭昭的某位現實朋友,之前在私信裡蛐蛐過。
出乎意料的是,底下罵的人很。
「我去看了@璿 的主頁,覺也是個有錢有材的漂亮姐姐,找什麼帥哥沒有?怎麼可能非要盯著一個有朋友的。」
隻可惜了。
就是奔著周真堯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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