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鏡的臉瞬間白了白。
“對我什麼?”玉璿打斷他,另一隻手卻順勢上他的臉頰,指尖沿著下頜線輕輕,
池鏡盯著,結滾,沒說話。
“你生什麼氣呢?我這麼,材這麼好,技這麼棒——”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無恥,可配上那張的臉,竟讓人生不出半點反,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玉璿猝不及防,池鏡的手臂箍得很,得幾乎不過氣,浴袍在拉扯間散開大半,出大片的肩背。
玉璿在他懷裡輕輕笑了起來,震得他心臟麻。
池鏡沒說話,隻是把摟得更。下抵在發頂,鼻尖縈繞著上沐浴後的淡香。
從“不小心”倒進他懷裡開始,他就栽了,栽得徹徹底底。
他總覺得好可。
玉璿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那說什麼?炮友?”
玉璿又笑起來,湊上去在他上輕輕啄了一下,
稱呼一個比一個離譜,池鏡卻莫名被取悅了。
玉璿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挲。
“……”
池鏡確實寵綿綿。
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這份寵溺的源頭是什麼。
但好看的孩子太多了,池鏡要是喜歡好看的孩子,不如去兒模特公司當義工。
因為是的孩子,所以他寵著。
隻要玉璿服個,說一句“別聯姻了,我要你”。
他太想證明自己在心裡的地位了。
不過,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小孩糯糯的聲音,
池鏡僵了一下,沒說話。
玉璿開始手忙腳找服。
玉璿好不容易套上睡,一轉頭看見他這副悠閑自得的模樣,氣不打一來。
“你還笑!”
他接住枕頭抱在懷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玉璿顧不得再跟池鏡生氣,攏了攏頭發,轉開啟臥室門。
“媽媽怎麼不理綿綿…”聲音委屈的。
說著,側擋住門,不讓綿綿看見臥室裡的景象。
池鏡慢條斯理地披上睡袍,繫好帶子,起走過來。
“綿綿想不想叔叔?”
“叔叔工作忙。”
“好!”綿綿歡呼起來。
這人真是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叔叔,為什麼月亮有時候圓有時候彎呀?”
“那太為什麼白天出來,月亮晚上出來?”
一問一答,居然還和諧。
這一晚,因為池鏡的厚臉皮,還真讓他功留宿了。
當然,池鏡也沒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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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決坐在教室裡,目落在講臺上正講解培養方案的輔導員上,筆記本攤開著,卻一個字也沒寫進去。
昨天的傷口塗了藥,現在紅腫消了些。
怎麼會……怎麼會真的把那種照片發出去?
道歉?解釋?還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班會課不長,四十分鐘就結束了。
九月的正好,不烈,溫溫地灑下來。
玉璿站在一棵梧桐樹下。
長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在裡,溫和得像一幅畫。
連決腳步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