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畫師。”
“不過一個人帶孩子肯定很辛苦吧?老公是不是外國人啊?”
其實他知道綿綿的來歷。
之前聽說的時候,他沒有任何覺。但此刻,他竟然有些慶幸。
“我們去湖邊吧。”連決轉移話題,邁開步子。
連決和蔣心荷找了樹蔭下的長椅坐下,湖麵吹來的風,帶來暖融融的氣息。
連決“嗯”了一聲,目落在湖麵上。
“什麼?”
“大學四年,然後工作,結婚…像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
“當然。”連決聽見自己說,聲音平穩。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試圖讓湖風吹散七八糟的思緒。
為什麼發?又為什麼刪?
刪的時候,又在想什麼?
他想問,可那太刻意。
玉璿……
刺眼。刺得他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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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被輕輕放在小床上,蓋好小被子。
是微信訊息的提示音,連續幾聲,似乎迫不及待。
赤的上半,腹分明,線條流暢,有水珠順著壑落,背景約能看出是某個高階酒店的浴室
玉璿看到照片,有些愉悅。
對麵秒回:
【璿】 那就行,來我家。
連決還在上高三,忙得很,住校基本不回來。
怎麼忍得了?
玉璿那時剛接了些畫工作,被編輯帶去見見世麵。池鏡是那場酒會的贊助方代表,池氏集團的太子爺,比還小三歲。
端著香檳走過去,擺搖曳,經過池鏡邊時,“不小心”崴了一下腳,正好倒向他懷裡。
四目相對。
“沒事。”他聲音低沉。
然後,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經過一番極致拉扯,兩人滾到一張床上。
簡直是死鬼上。
哪怕他自己天天服侍,還大把大把轉錢,都是百萬起步,平時也隨隨到。
所以玉璿也懶得管他了。怎麼想怎麼想,隻要就好。
說完這話,他眼地著玉璿,期待說出“老公你別離開我”之類的。
池鏡不可置信。
“唔…我很在乎呀。但是你要結婚了,做不做嘛?”
其實玉璿覺得,隻要不和其他人共用一個,結不結婚的無所謂。但都結婚了,怎麼可能不呢?
……
一切就緒,看了眼時間,是下午兩點。
足夠。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玉璿開啟門。
“想我了?”摟上他的脖頸,聲音得像水。
“你說呢?”他低頭,鼻尖蹭過耳廓,呼吸滾燙。
“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沒給別人過。”
“隻有你。”他嗓音沙啞,“從來隻有你。”
“輕點…別留印子,綿綿會看見。”
“知道了,”他含糊地應著,手卻更不規矩,
玉璿得承認,被刺激到了。
沒人知道這間高階公寓裡裡正在發生什麼,也沒人在意。
隻要此刻的歡愉,隻要這高質量的,能喂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