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璿出現在了樓梯口。
玉璿有些驚訝,綻開笑容,“小婉姐?你怎麼來啦?”
“你怎麼在這裡?這是陳秋格家!”
說著,還對王姨吩咐道,“王姨,麻煩洗點水果過來吧,小婉姐來了。”
“好朋友?兄妹?”
話還沒說完,陳秋格也下了樓,穿著舒適的家居服。
看到客廳裡站著的池小婉,陳秋格眼神微頓,
說罷,還輕聲對玉璿道,“璿璿先上樓換服吧。”
池小婉張了張,想要質問。
然而,就在目聚焦在陳秋格臉上的瞬間,所有準備好的話語都卡在了嚨裡。
陳秋格看起來很不對。
這也就罷了。他的下,有一傷痕,周圍紅腫,像是被人用力咬過。
池小婉的視線不控製地下移。
即使再沒有經驗,也在電視劇、小說裡見過,那分明是……吻痕。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
所有碎片拚湊在一起,給出了清晰的答案。
那個別人是誰,答案呼之出。
池小婉死死盯著陳秋格,“陳秋格,你真賤!”
“你真惡心!”
當初能當眾質問玉璿,能一言不合就拉黑下車,此刻麵對背叛,更是不管不顧,隻想用最傷人的話,刺向眼前這個男人。
陳秋格被罵得一愣,臉上閃過一狼狽,但更多的,是麻木的坦然。
“對不起,我不值得你托付。”
“你和那個玉璿,都是一路貨!”
“砰——!!!”
陳秋格看著地上碎的花瓶,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夠了。” 他聲音冷了下來,打斷池小婉的怒罵,
“哈!跟沒關係?!” 池小婉怒極反笑,
憤怒早已超出了心傷的範圍,變了一種想要毀滅眼前一切的狂暴沖。
“我們分手!” 幾乎是吼出來的。
覺得自己此刻一定是驕傲的,是昂著頭的,甩掉這個渣男,他一定會後悔,後悔失去。
有誰會像一樣,明知他的家境,卻不依靠,不依賴,全都靠自己?
池小婉發說完,看也不看臉難看的陳秋格,轉,直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王姨這纔敢哆哆嗦嗦地探出頭,哭無淚。
陳秋格聽到分手,這才恍然想起,池小婉大概本沒看到自己昨晚發的那條分手訊息。
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扯了扯角,不知是嘲弄自己,還是嘲弄這荒唐的局麵。
然後,轉上了樓。
……
池小婉幾乎是沖出別墅的。
直到走出別墅區大門,站在車流不息的街邊,才停下來,口劇烈起伏。
拉黑算什麼?
池小婉幾乎是惡狠狠地劃開手機螢幕,點開微信,通訊錄,黑名單……
好友新增通知。
一個悉的頭像,一條簡單的驗證資訊。
【我們分手吧。對不起。】
街上的車流聲、人聲,好像瞬間被拉遠。
原來……
在摔花瓶、痛罵他、自以為瀟灑地喊出“分手”並揚長而去之前。
他早就單方麵,給他們的關係判了死刑。
陳秋格沒有狡辯,反而道歉了。砸碎花瓶,他也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