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向了不該去的地方。
他的嚨發乾,聲音喑啞得不像自己,
問出口的瞬間,就後悔了。
“哢噠”一聲輕響。
他整個人也隨之仰下去,視野裡,玉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玉璿抬手,起了蕾擺的一角。
可等他能再次組織起模糊的意識時,就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吞嚥著。
無孔不,鉆進五臟六腑,攪著,他頭昏腦脹。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車流不息,夜深沉。
道德、責任……
這哪裡是安他?分明是安自己。
……
他。
原本應該覺得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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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已經收拾完畢,下了車,正朝著玉璿說的那個東南亞餐廳走去,
“嗯,怎麼啦?”
“唔…當然是自己咯。”
原來你是這樣的玉璿。
當初被係統投放至這個世界時,是劇馬上開始的時間,按理說第二天就要回國。
好不容易沒有人管著,那可不就放飛自我了嗎?所以回國的時間被拖後了。
玉璿的家庭也是很富裕了,找到個合心意的,養著也沒什麼。
所以心安理得地收下他的辛苦費。大不了多安幾次嘛。
……
深夜,別墅主臥一片漆黑。
距離那荒唐的事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玉璿這會恐怕都已經睡著了。
荒唐的是,他發現自己並不後悔。
這兩天,他太反常了。
從回國開始,他的原則就在節節敗退。潔
他對玉璿的,早就不一樣了。
一笑,他就忍不住想縱容。
一靠近,他的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應。
可今天……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點開微信。
談一談。把該理清的東西,該收尾的東西,弄乾凈。
他盯著那個紅的標記看了幾秒,臉上沒什麼表,靜靜把手機重新放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陳秋格依舊駕車,載著玉璿前往行政樓。
今早上車時,陳秋格隻是淡淡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車輛穩穩停在了行政樓的側麵。
“玉璿。” 陳秋格忽然開口,住了。
陳秋格沉默了幾秒,“昨晚你說…好朋友要互相幫助。”
“我了。”
陳秋格:……
他麵上看著淡定,但泛紅的耳出賣了他。
不是要喝“水”。
之前對陳秋格,或許是出於攻略的角度。
鼻梁直,薄,下頜線乾凈利落,眉也比尋常男人更細些,低了眉眼,很有迫。
簡言之,長得好爽。
搭配此刻他臉微紅,還不好意思看的模樣……
這種也好好吃。
“秋格隻是了,想喝水嗎?”
“要說出來才行。”
猶豫片刻。“…親一下再走嗎?”
意思是昨天更親的事都做過了,可是親親卻沒有過。
到他的繃,玉璿笑著,“秋格…你對別人也是這麼撒要親親的嗎?”
陳秋格一愣。撒?他?
“也沒有別人。”
玉璿樂了,眼睛彎月牙。沒再追問,這一次,吻落在了他的上。
溫的瓣輕輕合,挲,帶著無盡的耐心和挑逗,也給他帶來令人心悸的電流。
他的下頜,不自覺向前傾了一下。
他甚至在無意識中,微微張開了。
“嗯…不可以申。”
好聽話。玉璿想。
“嗯…”
陳秋格停下,心跳很快,蹙眉看,“…我沒有,記錯了。”
“秋格沒有對別人這樣嗎?”
……
可是被他勾引到了,也就半推半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