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玉璿穿上了那套睡。
穿上它。真布料覆過前的盈,在頂端……
擺隻到大中部,出筆直白皙的。
助理很“懂事”,也很識時務。
隻用巾吸了吸水分,然後,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拉開了房門,悄無聲息來到陳秋格房間門口,輕輕叩響。
腳步聲靠近。門被拉開一道隙,陳秋格出現在門後。
玉璿快速掃視了兩眼,心跳了一拍。
他下意識掐了浴巾的邊緣,生怕它不夠牢固而落。
“這麼晚了,什麼事?”
從陳秋格的角度看去,整個人幾乎被他的影籠罩,若是有人從他後看過來,恐怕很難立刻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
會不會吃不下?
“找你呀。”
說著,還抬手了一下的發,幾滴水珠濺到了陳秋格的膛上。
“有是有,”
陳秋格一噎,“玉璿,別胡鬧。”
一副弱無力的模樣,“而且,剛到一個新環境,我有點認床,想找你說說話分散注意力也好。”
如果拒絕,這孩子不知道又要鬧到什麼時候。
“…進來吧。”
“嗯!就知道秋格最好!”
陳秋格在後關上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僅圍著浴巾的樣子,隻覺得這場麵特荒誕。
穿著蕾吊帶睡的“小兄弟”。
“你先坐一下,我去穿件服。”
很快,他從帽間出來了,已經套上了一件寬鬆的灰棉質T恤和休閑長,頭發依舊微。
他手裡拿著吹風機,“玉璿,過來吧。”
陳秋格站在後,開啟吹風機。
他作起初有些僵,盡量隻頭發,避免到頭皮和脖頸,或者,其他地方。
忽然輕輕向後靠了靠,後腦勺幾乎要到他的小腹。
陳秋格的作一頓。
孩皮很白,能看見淡青的管。
陳秋格呼吸有些,手指無意間過耳垂,太彈太,他迅速移開。
玉璿通過書桌前的玻璃窗,看到他結滾了一下,看到他移開視線,隻專注地盯著的頭發,耳有點泛紅。
一個得寸進尺,一個半推半就。
……
陳秋格地將風速調到了最低檔,噪音減小,方便聽電話。
“喂,媽咪~?”聲音立刻切換甜度更高的模式,一看就是被寵大的,
“你剛安頓好,媽媽不放心呀。怎麼樣?見到秋格了嗎?住的地方還習慣嗎?有沒有給人家添麻煩?”
陳秋格手上的作沒停,繼續慢悠悠地吹著另一側的頭發。
跟誰說話都這樣嗎?
跟媽媽,跟朋友……還有,跟他。倒是會哄人。
然後,玉璿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陳秋格上,和玉媽媽分,
“而且材很好,我今天才發現,他居然有八塊腹!穿著服都看不出來,了服……呃,其實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陳秋格撥弄頭發的手指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