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璿再次見到崔恩佑,是在多年以後。
後來聽其他人說,他好像不在A大了,去了哪裡,是出國了?還是怎麼樣?
……
目無意間掠過,隨即微微一頓。
他穿著深西服,領帶係得端正,正與旁一位中年員低聲談,偶爾點頭。
看來,崔恩佑終究還是走了父輩鋪就的路,而且似乎走得不錯,年紀輕輕便能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代表一方發聲。
周圍有幾個孩,大概跟著前輩來見世麵,目忍不住悄悄追隨著他,臉上泛起些許紅暈,小聲頭接耳。
那生尷尬地站在原地。
當初,就覺得他長得真是好看,帥得紮眼,在球場上芒四。
哦對了,還是那種對人過敏的高乾男主。
他了,最終一言不發。
一次比一次更深刻的,喚醒了玉璿的回憶。
曾經那個最在乎緒的男朋友,如今學會將緒藏在眼眸之下。
男人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泛紅的臉頰,眼神深暗。
多年後的,依然被他吸引了。
哪裡喜歡,會哼出來,說出來。
唯一不同的是,周真堯會哄不會停,現在的崔恩佑不哄也不停。
那道無形的界線一旦過,便再難退回原位。他們就這樣,維係著一段危險的關係。
短短數年,憑借過人的能力,他已攀升至足以用“位高權重”來形容的位置,影響力今非昔比。
對玉璿來說,也同樣是滅頂之災。這一點,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每一次的相會,都像在刀尖,刺激著,也淩遲著理智。
可最終,先退的人,竟還是他。
忽然想起多年前餐廳裡,因誤解他與旁人接而決絕提出分手——
捨不得。
於是,崔恩佑做出了一個令圈許多人愕然的決定:放棄了蒸蒸日上的仕途,轉而去了香港。
西裝革履,氣質卓然,在香江之畔的商海博弈中運籌帷幄,很快便開辟出另一片天地,為各界矚目的青年才俊,登上不權威雜誌的封麵。
香港與滬市,飛機不過短短幾小時。兩人偶爾見麵,頻率低了許多,地點更為。
但既然沒人說破,也不會主提及。兩人依舊恩甜。
未來會如何?沒人知道。
……
當你以為你能和ta共度一生時,或許ta的心已經在遊離。
隻有心足夠強大,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才能讓自己過得舒服,過得自在。
如今已經結婚了,對方是一個長相普通但格溫和的掌權人。
畢竟,看過他一個人的樣子,才驚覺當初他對自己本沒有。
婚禮好不容易結束,幾個閨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換著照片。
“好看,漾漾,把我拍得很好。”
“好啊。”
金昭一僵。
“呃,漾漾,我現在不怎麼發態,你知道的。”
“…嗯。”
生活還要繼續的,不是嗎?
玉璿這一生,是順著自己的心意過的。
於是,在某個平靜的午後,先一步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玉璿覺得有些累,眼皮沉沉,呼吸也變得輕淺。
這位喜怒從不形於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失去珍寶的孩子,握著妻子枯瘦的手,淚眼朦朧。
他們這一生,並未養育孩子。也讓病床前的他看上去孤零零的。
走了,他這麼粘人,一個人可怎麼辦啊……
視野裡,那條代表生命征的波浪線,變冰冷無的直線。
病房門被推開,醫生和護士湧了進來,進行註定徒勞的搶救程式。
是崔恩佑。
可奇怪的是,為什麼……還有意識?
雖然一生道德稀薄,出軌騙人毫無負擔,但心深總覺得自己是個頂好的人,隻是稍微任了點,死後自然該上天堂福。
“宿主玉璿,繫結功。我是係統0713。”
“您是我穿越無數資料流才篩選到的優質宿主!”
“與我簽訂契約,前往其他世界,完劇破壞任務吧!”
係統似乎早有預料,並不氣餒,開始,
“快穿維護部早已沒落,現在是我們‘劇破壞部’的天下了!隻要進各類小說世界,破壞既定命運軌跡,我們就能獲得能量。當然,劇越崩壞,能量越多。”
“一定時期?我老公發現了嗎?”
“哦…那另一位男主?崔恩佑也是男主嗎?”
“是啊是啊!這個世界還有一本小說,講述男主崔恩佑和沒有緣關係的表姐經歷了各種波折磨難,終於幸福一生的故事!”
究竟是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兩人怎麼看都不可能啊!
“想想看,新的世界,有全新的舞臺,更多風格迥異的帥哥伺候你……”
這一生,盡了榮華富貴,也品嘗過歡愉。若說還有什麼憾,大抵便是這終究會老去,這方天地終究有盡頭。
聽起來,似乎,也不錯?
屬於“周太太”的故事,在此刻的病房裡,畫上了世俗意義上的句號。
新的世界,新的獵,新的遊戲。
【男主陳秋格,從小便是風雲人。可這樣耀眼的人,卻找了一個普通的友。
上小學後,你舉家搬遷麗國,和陳秋格斷了聯係。
可哪怕你滴滴的,陳秋格依舊像小時候一樣,把你當兄弟。
結果,你的行為被聰明的主識破,加上陳秋格邊界強,很反,你又灰溜溜回到麗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