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恩佑不死心,又在論壇上解釋了幾句。
氣得不行,他委委屈屈地給玉璿發訊息。
【璿】我們本來就是談嘛,他們不知道很正常。
【崔恩佑】我們為什麼要談?
【崔恩佑】……大學了也不行嗎?
崔恩佑這下更氣了,有一種回到高中麵對玉璿的無能為力。
他爺爺已經退休,每天跳跳舞,下下象棋,基本沒時間理他。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佑佑啊,晚上回來吃飯,你姑姑一家也來了,做了你吃的菜。”
“爺爺,我今晚約了…”
話說到這份上,崔恩佑知道推不掉了,隻好悶聲答應:“…知道了,我晚點回去。”
崔恩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裡很愧疚,隻好給玉璿發訊息:
玉璿不是很在意,剛才收到了周真堯約吃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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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車門,周真堯依舊沒帶司機,自己坐在駕駛位。
車輛啟後,方纔的沉默被周真堯打破。
玉璿側頭看了他一眼。
周真堯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漫不經心,
如果是以前的玉璿,一定會張口就是甜言語,哄得周真堯給轉賬、給懷抱。
主導的地位已經悄然改變。
周真堯沒有再追問。
“崔恩佑家裡,是從政的。”
他頓了頓,似乎給玉璿一點消化的時間,然後繼續,
“你的生活,你的消費,你的社網路,都會到審視。因為任何一點風吹草,都能為別人攻擊崔家的把柄。”
“當然,我不是要挖苦他。畢竟他的確讓人趨之若鶩,從小追求者不。隻是希你更加瞭解你的這位男朋友,做出最好的判斷。”
果然,隨著他的描述,玉璿臉上的表開始逐漸糾結。
於是,周真堯丟擲了最後一擊,
“在周家,你的吃穿用度,隻會被人關注是否足夠好。如果不夠好,別人反而會質疑,周家是不是要破產了。”
話音落下,車廂再次陷寂靜。
車子在一雅緻的私人會所停車場停穩。
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難得的安靜。
這個稱呼,他第一次在現實中出口。
周真堯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是在為那位男朋友守如玉?”
玉璿不再猶豫,像沒了骨頭似的,撒著了過去,手臂自然而然環上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周真堯反手將抱住。
所以,總是有意無意地,利用自己的一切優勢——外貌、氣質、家世,來引。
而玉璿呢?
可這份“饞”裡,又何嘗沒有周真堯自己不斷引的份呢?
……
每一次著周真堯,玉璿都像貓咪遇到貓薄荷,著了就不想下來。
黑暗中,呼吸聲織在一起,瓣相。
“我好像****…**”
毫無邏輯,顛三倒四,夾雜著的 ,甜膩又大膽,一下下撥著周真堯本就繃的神經。
通俗點,喜歡壞的,喜歡燒的。
他加深了這個吻,吞沒了未形的呢喃。
“好不好?”
“嗯…那不在一起呢?就不給我啦?”
“可是你的老婆不高興了怎麼辦…嗚嗚,我好可憐,都不能花你的錢了。”
周真堯反應特快,滿分答案。
“所以你可憐可憐我。”
玉璿樂滋滋地放開了拉著他襟的手,開啟了自己的小包包,
來源:周真堯。
周真堯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這種時候把卡拿出來,奪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漫不經心,彷彿隨口一提。
這傢俬人會所的門廊燈火通明,古典雅緻。此刻,正有一行人準備進門。
落後他們半步的,是一個穿著剪裁良的深西裝的年輕男人,姿拔,側臉英俊,隻是此刻眉頭微鎖,似有些心不在焉。
崔恩佑邊,還跟著兩位打扮得的年輕子,兩人雖未並肩,但距離不遠,正客氣地談著什麼。
“不小心誤你男朋友的相親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