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堯從樓梯上不疾不徐地走下來。
看到客廳裡的景象,他早已預料,沒有毫意外。
這番沉默,在金父看來,簡直是挑釁!他猛地一拍茶幾,上好的紫砂茶都震得叮當響。
周真堯的視線掠過金家父,落在臉越來越沉的周老上。
“太公,我和金昭分手了。”周真堯打斷。
“阿堯,你們已經到了要分手的地步了?到底是什麼事,嚴重到這種程度?”
“太公。” 周真堯再次打斷苦口婆心的勸說。
“不是誤會。是我喜歡上別人了。”
客廳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老什麼場麵沒見過?家族紛爭,商海沉浮,甚至生離死別。
金昭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周真堯,眼淚終於不控製地滾落下來。
他竟毫沒有悔改,也沒有挽回的念頭!
“你…你說什麼?喜歡上別人?什麼時候的事?!是誰家的姑娘?!”
“就是最近的事。太公,我直到遇見,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喜歡。”
這話裡的分量太重了。
周老強迫自己冷靜,厲聲追問,“那個孩是誰?知道你的份嗎?知道你和昭昭的關係嗎?”
如果對方知道還蓄意接近,那就不僅僅是問題,更是心不正。
“不知道。隻是個普通學生。是我…喜歡上了,主接近,引。” 不惜貶低自己,將責任全攬過來,
轟——!
不是對方攀附,是阿堯主去招惹!還用了欺騙的手段!
“你…你…你這個孽障!”
他活了一輩子,最重信義,最厭欺騙,沒想到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竟做出這等事!
“去!把祠堂的竹條給我請來!快去!!”
那是周家教訓犯了重大錯誤的子孫時,才會用的家法。
事到如今,他還在替那個人說話。
客廳裡,風雨來。
老管家很快取來了竹條,長約三尺,是上好的南方老竹製,上麵還有細微的倒刺。
“跪下!”
這任打任罰的模樣,看似順從,實則是“我不會悔改”的訊號。
啪——!
竹條落在背上,瞬間出現一條紅腫的棱子。
“孽障!不知恥!我周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子孫!”
“背信棄義!欺瞞!你學的禮義廉恥都到哪裡去了?!”
很快,他背上便布滿錯的傷痕,滲出珠,看起來目驚心。
老人眼眶發紅,握著竹條的手也越來越沉,但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周老這是真打,也是真生氣,但更深層的意思,是在做給他們金家看——
這是在堵他們的。
好一招以退為進,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想到這裡,金父心底憋屈,不再看那腥的懲戒場麵,一把將金昭拉起,
金昭像是失了魂,淚眼模糊地看了一眼那個男人。
……
周老著氣,眼中翻湧著復雜的緒。
“滾回你房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每一步,背上的傷口都傳來火辣辣的刺痛。但心底,卻沒有毫悔意。
電話那頭是周真堯的父親,如今周氏集團的實際掌舵人。
“新區和政府合作的專案,我們之前談好的主導權,讓給金家。”
“還有…算了,就這些吧。條件開得優厚些,盡快簽協議。”
“嗯,嗯,好,你多留意他們那邊的向。”
電話結束通話。
阿堯是他最寶貝的重孫,從小帶在邊悉心教養。打在他背上,痛在自己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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