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聿腦子嗡的一聲。
“…幫你什麼?”
宗聿:……
“有,但我不想嘛。”
“沒有鬧。維裡爾不會拒絕我的。”
他是在扮演維裡爾沒錯。
不應該的。
可另一個聲音也在說:維裡爾是不會拒絕Lumina的。他扮演的就是深Lumina的維裡爾啊。
心掙紮了好一會兒,宗聿了。
等站在床邊,宗聿臉已經紅了。
底下的人又撒,“不要自己穿,要老公幫我穿。”
“老公幫我,好不好?”
這誰頂得住?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把T恤展開。
“好~”玉璿乖乖抬起兩隻胳膊,眼睛彎彎地看著他。
眼睛盡量不看不該看的地方,可那實在是太晃眼了。
“哎呀,老公,怎麼這麼慢呀?”
宗聿沒理,繼續和那件T恤搏鬥。
“老公你行不行啊?是不是不行?”
死手,快點穿啊!
越著急越手忙腳,就越穿不好。
“你怎麼又臉紅了?”
話音剛落,然一力道拽住了他的領。
那件t恤隻是套過了的頭,卻沒有完全穿上去。
duang duang的。
宗聿大腦一片空白。
把微微岔開了一些,讓他趴得更舒服點。
宗聿抬起頭,那張臉已經快冒煙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玉璿已經自己捧住了一織,
然後又抱住他的腦袋。
宗聿:……
玉璿抱著他,著他**。
而且快被香死了。
沐浴??還是本就……
玉璿把他摟得更了些,聲音懶懶的,“那就窒息好了。”
他想掙紮著起來,但的手臂箍得很,他又不敢用力,怕弄疼。
腦子裡忽然閃過遊戲劇。後期的維裡爾,變了Lumina最忠誠的騎士。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讓他死,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想必他也不會拒絕的吧?
起初隻是小心翼翼的。
或許是嬰兒時期的記憶?
剛才被他艱難地穿進來,這會又被他艱難地幫褪去。
這下就方便多了。
窗外傳來泳池派對的喧鬧聲,音樂、笑聲、水花聲,混一片。
……
總之,等好不容易穿好一整套,已經過去很久了。
扶著門框,暗自懊惱。
還沒等站穩,後出一雙手,直接把抱了起來。
這個聽話的帥帥委托,這會兒實在是太順眼了。
“啵”的一聲,響亮得很。
他低頭看,眼神有點深。
然後他轉了,抱著,往回走。
宗聿沒說話,幾步路就走回了剛才那間客房。
“砰”的一聲悶響。
他低頭,狠狠吻了上來。
宗聿還抱著,雙在他腰後,手摟著他的脖頸。
他的吻很兇,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
的**的,帶著點安的意味。
宗聿的節奏慢慢被帶了下來。
玉璿被親得舒服,手指穿過他的銀發。
呼吸纏,溫相。
“怎麼啦?”
或許不是維裡爾的溫疏離,是他自己的、真實的、滾燙的東西。
了。
他把臉埋在頸窩裡,不了。
“好啦好啦,”輕聲說,“不鬧你了。”
悶悶的聲音從頸窩裡傳出來,“你剛纔不是說累了嗎。”
“累了就別。”
乖乖窩在他懷裡,手指還繞著他的銀發玩,“那你就這麼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