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陛下勤政多年,不近,一朝釋放……
車廂裡,玉璿癱在辛樾懷裡,連手指頭都不想。
這位陛下,平日裡看著冷冷淡淡的,不近的模樣,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玉璿原本對他都有了影。但也抱著試試看的念頭,最後試了一次。
但依然覺得燙得離譜。
反正是不了。
他手,把額前汗的碎發撥開。
玉璿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心思轉得飛快。
“小時候…媽媽天天訓我,說我做得不好…還要每天學些琴棋書畫,可累了。”
辛樾眉頭皺了皺,“後來呢?做不好,會怎麼樣?”
其實竟是胡扯。是會挨罵挨罰,但不至於用子打。真要說起來,因為那張臉擺在那裡,加上聽話,樓裡的媽媽還是捧著的。
辛樾的眉頭皺得更了。
不過,除了心疼,他還吃醋。
“陛下這是在吃醋?”
“陛下當然是最好的。”
“好在…好在長得好看,氣足,好在…”
他又問,“那些人裡,有沒有你喜歡的?”
“沒有。”玉璿老老實實地答。
玉璿對上他的目,忽然有些心虛。
“當然是了,陛下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
滔天的醋意還沒散去,可更多的,是心疼。
“以後,有朕在。”
……
沈家長,安遠侯府世子夫人沈瑾蓉,竟買兇殺人。
哪家後院沒點見不得人的勾當?隻要做得乾凈,沒人追究,也就過去了。
而且,得看皇帝想不想管。
有人覺得,陛下素來勤政,不管這些後宅私,頂多申斥幾句,讓沈家賠點錢了事。
誰也沒想到,皇帝的態度會是這樣。
這一查,竟查出沈瑾蓉這些年來私自理的人,多達數十人。
辛樾更是用了帝王私刑,親自決了沈瑾蓉和當初手的那個侍衛。
裴霄被罷了,罪名是“治家不嚴”。
罪名大同小異,都是些“下不嚴”“行為不端”之類的由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遷怒。
宮門口的侍衛以為他們要喊冤。
“陛下!求陛下讓臣再見一麵!”
“陛下開恩,臣隻想…隻想再看一眼…”
據說,皇帝陛下近日邊多了個寵的人,走到哪兒都要揣兜裡,旁人連個正臉都瞧不見。
一群人唏噓不已。
被罷,都是陛下仁慈了。
沈瑾蓉案越查越深,越查越廣。
江綺因事先知且未舉報,被逐出了宮。
最後查出來的,是沈曉棠。
可對沈瑾蓉之前理那些丫鬟、妾室的行為,是知的。那時年紀小,姐姐做的事不敢問、不敢說,隻當不知道。
大理寺的判詞寫得清楚——知不報,雖未參與,亦有包庇之嫌。念其年,從輕置,杖十,釋放出宮。
沈父被連降三級,調出京城。沈母被奪了誥命,閉門不出。
一時間,京中人心惶惶。
就連那些油頭滿麵的達貴人,眼神都純良了不。
茶館裡,酒樓裡,百姓們卻是一片好。
“十幾個人?不止!我聽說是幾十個!”
“還有那幾個,整天花天酒地的,如今都滾出京城了,痛快!”
“那可說不準,祁世子有多喜歡那位未婚妻,我們有目共睹。”
“可不是英明?那些權貴,平日裡作威作福,如今可算有人治他們了!”
一時間,辛樾的聲在民間達到了頂峰。
那些被權貴欺過的百姓,更是恨不得給他立個長生牌位,日日燒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