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上元節。
每年這一夜,宮裡都會在開闊的地方設煙火宴。
說是與民同樂,其實更是彰顯國威的時候,從上到下都極為重視。
此刻轎,玉璿吸氣正歡。
他輕輕拍了拍的後背。
拉開轎簾,外麵是一座寢殿。
“昭明殿。朕的寢宮。”
“陛下?”
韓朝江什麼都不敢問,恭恭敬敬應道,“是。”
“乖乖等著。”
“…我說了我想要什麼了?”
“……”
……
沒什麼意思。
真。
這般想著,玉璿有了主意。
那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門開了,一個中年子走了進來。
“姑娘有何吩咐?”
“奴婢青芷,是昭明殿的掌事姑姑。韓公公吩咐了,姑娘有什麼需要,隻管代奴婢便是。”
韓朝江倒是有眼,知道不喜歡老太監伺候,派了個姑姑來。
“我要沐浴。”
“要撒玫瑰花瓣,越多越好。”
“還要一壺酒,不要太烈的,要那種甜甜的、喝了不上頭的,助興用的那種。”
“還有,給我找幾個肚兜來,要鮮亮的。”
帶子也要細的,要掉不掉的那種。
猶豫了一下,玉璿又道,“對了,還有一樣。再給我找一套裳來。”
想了想,臉上浮起一笑意。
而後,有人來了。腰挎長刀,騎著大馬,威風凜凜。
那幾個地一鬨而散。
雖然早就忘了那人的臉,隻記得那裳。
今晚要讓陛下穿,肯定更加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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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邁進門,就看見韓朝江站在廊下,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站這兒做什麼?”
“吩咐什麼?”
辛樾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
說完,便徑直往浴殿走去。
他了裳,泡進池子裡,閉著眼,任水汽氤氳。
那隻小鬼,搞這麼隆重?弄得他都張了。
一個小太監抱著裳進來,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站到他後。
可那小太監抱著裳,似不敢。
“又怎麼了?”
辛樾挑眉。
“那就穿。”
先穿裡,再穿中,再穿外袍——穿到一半,他忽然覺得不對勁了。
玄錦袍,窄袖束腰,襟和袖口繡著暗紋,腰間還配了一條革帶。
“這是…金吾衛的製服?”
小太監不敢看皇上,“回、回陛下,是…”
他堂堂天子,穿金吾衛的製服做什麼?
“是那位姑娘親口吩咐的,小的不敢弄錯…”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沒讓人換下來。
穿就穿吧。
推開寢殿的門,辛樾的腳步頓住了。
燭昏暗,搖曳不定,十分曖昧。
更甜、更,往人骨頭裡鉆。
那張大床上,有個人影。
可真正讓他呼吸停滯的,是那裳。
但這遮遮掩掩的覺,更顯得朦朧。
那……的弧度,若若現。
想要他的子,他並非沒見過,往日什麼覺都不曾有。
他可恥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