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在五樓。
漫無目的地走著,走到挑空的圍欄邊。
能進這裡的,非富即貴,安保也足夠嚴,玉璿放心地下了樓。
侍者走過來,遞上酒單。
酒很快端上來,是一杯漂亮的酒,不上名字。
“這個度數很高。”
江明策站在卡座邊,垂眼看。
玉璿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人大概也是覺得樓上太吵,下來躲清靜的。隻是好巧不巧,偏偏選了這張卡座。
江明策對不遠候著的侍者招了招手。侍者快步走過來,他低聲吩咐了一句什麼。
是一杯香檳,淡金的冒著綿的氣泡。
他頓了頓,“但也不能多喝。”
江明策在對麵坐下,“氣。樓太吵。”
舞臺上的歌手換了首歌,是一首更慢的爵士味。
“樓上那些人,不是每個人都像路淮那樣沒心眼。”
“芷寧和我說起過你。”
對除了自己哥哥和親人以外的人,向來沒什麼好臉。剛纔在包廂答應配合他,不過是賭氣一下而已。
江明策微微一怔,隨即輕笑了一聲。
但他麵對的人是天天對著大帥臉的兄控玉璿,隻能眼拋給瞎子看了。
江明策的笑意收斂了些,“隻是覺得,你變了好多。”
江明策的表凝住了。
“……你不記得我?”
他沉默了兩秒,“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的關繫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江明策一愣。
說的是芷寧。
他們好歹談過一星期。
分手到現在,也不過三個月。
現在坐在這裡,用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問他“我們以前認識麼”?
“是我對不起你。”他說,“對不起,我和你道歉。你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答應。”
“你是神經病?”
江芷寧還說鬱膽小,哪裡膽小了?
江明策決定不繞彎子了,“我是你前男友。”
前男友……前男友……
“那我們關係怎麼樣?”
玉璿不信,“好的還會分手?”
他逐漸意識到,或許是真的不記得他了。
一說不清的緒從心底湧上來。
活了這麼多年年,從來都是別人記得他,追著他,想方設法靠近他。
因為他知道,他們之間那點關係,確實不值得被記住。
玉璿隨便編了個理由,“前不久生病了,忘了很多事。”
“…因為一些原因。”
江明策沒想到這麼敏銳。三言兩語,就把他到了墻角。
“那你就直說。”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盡我所能補償你。”
但他的人,才會生氣。玉璿不他,表很平淡。
“我又不喜歡你,犯不著生氣。”
“以前也不喜歡?”
玉璿百無聊賴地握著那隻香檳杯。
玉璿的手指了一下,但沒有否認。
不是妹妹總要黏哥哥,是因為喜歡哥哥。
心裡已經有人了。
江明策端起玉璿點的那杯酒,和香檳杯輕輕了一下,自顧自喝了一口。
玉璿端起香檳杯,淺淺抿了一口。
正要放下杯子,餘裡,一個人影正向這邊走來。
“沒有悉的人在邊,不確定自己的酒量,就敢喝酒?”
聽到他們之間的過往,聽到他們曾經是關係……